“比比东的报复?我早已不惧!”
李飞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为武魂殿付出百年,换来的却是赶尽杀绝,这笔帐,今日便要连本带利讨回!”
说着,他激活了星陨灭世。
这是他借助星纹战甲与星空罗盘的力量,强行凝聚出的自创魂技,威力无比恐怖。
“至于供奉殿,他们若真的公正,便不会坐视教皇殿为祸,若只是和稀泥,我李飞也有能力应对!”
无数星力从虚空中汇聚,形成一枚巨大的星陨石,朝着疾风斗罗轰然砸去。
疾风斗罗眼中满是惊恐,急忙激活保命魂技,一道青色的风盾挡在身前。
但这道风盾在星陨石的攻击下,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破碎。
星陨石砸在疾风斗罗身上,发出一声巨响,他的身体瞬间被砸成了重伤,倒在地上,气息奄奄。
“疾风长老!”
爆岩斗罗看到这一幕,悲痛欲绝,想要上前支持,却被刺魂与影杀死死牵制,根本无法脱身。
李飞身形一闪,来到疾风斗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疾风,你还有什么遗言?”
疾风斗罗咳出一口鲜血,眼中满是不甘:“李飞,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就去做鬼吧!”
李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抬手一掌,朝着疾风斗罗的头颅拍去。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光芒突然从远处射来,挡住了李飞的攻击。
李飞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金色铠甲的老者悬浮在空中,周身散发着恐怖的威压,正是武魂殿供奉殿的一位中位供奉,并非千道流。
那供奉面色冷漠,沉声道:“李飞,住手!供奉殿有令,禁止教皇殿与你私自火并,速速停手!”
“供奉殿的人?”
李飞瞳孔骤缩,眼中满是警剔,随即又释然,果然如他所料,供奉殿不会坐视教皇殿独大,却也不会真的为他出头,只是来调和的。
“不知供奉殿驾临,有何指教?还是说,供奉殿要为教皇殿的所作所为,给我一个说法?”
那供奉目光扫过战场,看到疾风斗罗重伤倒地,教皇殿人马伤亡惨重,眉头微蹙,沉声道:“李飞,你虽离开了武魂殿,但曾为荣誉长老,有功于宗门,疾风、爆岩二人擅自率军攻打你星陨城,有违供奉殿规矩,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你放他们二人离去,教皇殿那边,供奉殿自会问责。”
“就此作罢?”
李飞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供奉此言差矣!他们率军偷袭我星陨城,导致我麾下将士伤亡过半,城内百姓饱受战火之苦,一句就此作罢便能抵消所有罪责?我星陨城并非任人宰割之地,想要息事宁人,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他周身星纹战甲光芒大放,星蚀龙也来到他的身边,做好了战斗准备:“要么,让疾风、爆岩二人伏法,要么,供奉殿便出手试试,我李飞虽不强,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那供奉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李飞,你别得寸进尺!供奉殿能出面调和,已是给你面子!你若执意顽抗,便是与供奉殿为敌!”
说着,他周身魂力涌动,第九魂环光芒大放,一股恐怖的威压笼罩整个战场,所有人都被这股威压震慑得无法动弹。
“我乃供奉殿中位供奉,实力虽不及大供奉,但收拾你,绰绰有馀!”
刺魂与影杀脸色大变,供奉殿中位供奉的实力远超他们,根本不堪一击。
沙虎、幽冥等人也面露凝重,虽知道供奉殿是来调和的,但对方的态度依旧强硬。
戴维斯上前一步,高声道:“供奉大人,李飞大人是星罗帝国的盟友!教皇殿擅自攻打星罗盟友领地,已是破坏大陆平衡,供奉殿若执意偏袒,星罗帝国绝不会坐视不管!”
星罗援军纷纷释放魂力,与供奉的威压抗衡,场面一时僵持不下。
李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与供奉殿彻底撕破脸得不偿失,今日之事,能让教皇殿付出代价即可。
他转头看向星灵,传音道:“星灵,有没有什么办法,既能保住颜面,又不与供奉殿彻底为敌?”
星灵思索片刻,传音道:“主人,供奉殿最看重规矩与颜面,咱们可以提出,让教皇殿赔偿星陨城的损失,惩处疾风、爆岩二人,收回对您的追杀令,这样既维护了星陨城的利益,也给了供奉殿台阶下,另外,星隐神殿内的星隐神盾能抵挡中位供奉的全力一击,若他执意动手,咱们也有自保之力。”
“好!”
李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抬头看向那供奉,沉声道:“供奉大人,我可以给供奉殿面子,但教皇殿必须付出代价!”
“第一,疾风、爆岩二人需交出魂骨,赔偿我星陨城的损失!”
“第二,教皇殿需公开收回对我的追杀令,承认我星陨城的合法性!”
“第三,日后教皇殿不得再以任何理由侵犯星陨城领地。”
“若满足这三个条件,今日之事,便可作罢。”
那供奉眉头紧锁,沉吟片刻,心中盘算起来。
若不答应,一旦与李飞和星罗帝国开战,供奉殿颜面无光,还可能让比比东坐收渔利。
若答应,虽让教皇殿丢脸,但能平息事端,也符合供奉殿的利益。
他冷哼一声:“李飞,你倒是敢提条件!不过,看在你曾为武魂殿效力,又有星罗帝国出面的份上,我便答应你!疾风、爆岩,交出魂骨,随我返回供奉殿领罚!”
“供奉!不能答应啊!”
爆岩斗罗挣扎着喊道:“交出魂骨,我二人便实力大损,日后在教皇殿再也无法立足!”
疾风斗罗也面露绝望,却不敢违抗供奉的命令,只能咬牙取出自己的魂骨,不甘心地扔给李飞。
李飞接过魂骨,交给身后的沙虎:“收好,日后用于救治伤员,提升将士实力。”
那供奉看了一眼疾风与爆岩,冷声道:“废物!还不快走!”
两人不敢多言,只能拖着重伤的身体,跟在供奉身后,狼狈离去。
临走前,那供奉深深看了李飞一眼:“李飞,好自为之,供奉殿虽不插手,但也不希望看到你与教皇殿的恩怨,影响到武魂殿的根基,别忘了,你虽然离开了武魂殿,但依旧还是供奉殿荣誉长老,是隶属于大供奉麾下的。”
说完,他直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