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陆时衍和苏清圆回到别墅时,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却没能驱散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两人刚脱下外套,玄关的快递柜突然发出“叮咚”一声提示音——是一个没有寄件人信息的匿名包裹,不知何时被人放在了柜中。
“小心。”陆时衍一把拉住正要上前的苏清圆,自己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裹。里面没有危险物品,只有一块碎裂的宋代瓷片——正是苏清圆前几日修复到一半的那件,瓷片上用红色颜料画着一个狰狞的“影阁”图腾,旁边还夹着一张泛黄的纸条,字迹扭曲而锋利:
“非遗盛会,玉石俱焚。挡我者,死。”
苏清圆看着那块碎裂的瓷片,指尖微微发颤。这件瓷片是她的心血,对方不仅精准知道她的修复进度,还能悄无声息地将包裹送进安保严密的别墅,足以见得“影阁”和墨蛇的势力,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可怕。
“他们这是在赤裸裸地威胁。”陆时衍捏紧纸条,眼底寒意翻涌,“瓷片是你的软肋,非遗博览会是我们的主战场,他们就是想让我们慌,让我们乱了阵脚。”
话音刚落,苏清圆的手机和陆时衍的工作手机同时震动起来。两人点开一看,是同一条匿名彩信——照片里是非遗博览会的场馆布局图,古籍馆的位置被用红圈标注出来,旁边写着一行小字:“溯源玉碎片在此,想要,拿命来换。”
彩信的最后,还附着一张两人在私房茶馆约会的照片,角度刁钻,显然是被人暗中跟踪了许久。
“他们一直在盯着我们。”苏清圆的脸色白了几分,后背泛起一层冷汗。这段时间,他们以为已经足够小心,却没想到“影阁”的眼线无处不在,连那处隐蔽的竹林茶馆都没能幸免。
陆时衍立刻拨通张警官的电话,将包裹和彩信的内容同步过去。电话那头的张警官语气凝重:“看来‘影阁’和墨蛇是铁了心要在博览会上动手。我已经申请了最高级别的安保预案,场馆内会布置便衣警员,周边也会设下警戒线,但对方狡猾得很,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挂了电话,陆时衍走到苏清圆身边,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他的声音放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别怕,有我在。他们越是威胁,就越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古籍馆确实藏着溯源玉碎片,这是他们亲口告诉我们的。”
苏清圆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了些。她抬起头,眼中的慌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决绝:“我不会怕的。清圆阁、非遗文化、溯源玉,还有你,都是我要守护的东西。他们想毁掉这一切,我偏要让他们的阴谋落空。”
陆时衍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我们一起。”
两人走到书房,将所有线索摊在桌上——匿名包裹里的瓷片、彩信里的布局图、疤脸提供的走私记录、陆振邦的可疑行踪,还有古籍馆里的“合璧纹”线索。
“你看,”苏清圆指着布局图上的古籍馆,“这里是博览会的核心区域,珍藏着大量古籍善本,安保最严,但也最容易成为目标。‘影阁’选择在这里动手,一是为了溯源玉碎片,二是为了制造轰动效应,毕竟古籍馆是文化重地,一旦出事,必然会引发轩然大波。”
“而且,陆振邦熟悉陆家的人脉,很可能会利用关系,帮墨蛇和‘影阁’的人混入博览会。”陆时衍补充道,“我已经让陆时安盯着陆振邦的动向,一旦发现他和‘影阁’的人接触,立刻通知我们。”
就在这时,别墅的安保系统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警报声。两人立刻起身,走到窗边一看——夜色中,一道黑影正快速消失在别墅外的绿化带里,显然是刚才试图潜入,触发了红外感应。
陆时衍立刻拿起对讲机,通知外围的警员去追:“对方很可能是‘影阁’派来的探子,务必抓住他!”
警员们应声追了出去,却只在绿化带里捡到了一枚黑色的徽章,上面的纹饰和之前古宅里的袖扣一模一样。
“又是‘影阁’的标记。”陆时衍捏着徽章,眼神锐利如鹰,“他们这是在挑衅我们,告诉我们,危险已经近在咫尺。”
苏清圆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明白,这场较量已经没有退路。非遗博览会越来越近,墨蛇和“影阁”的阴谋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
她走到陆时衍身边,握住他的手,指尖相扣,力道坚定:“不管他们布下什么样的陷阱,我们都要闯过去。为了那些珍贵的文物,为了那些坚守的传承,也为了我们自己。”
陆时衍回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书房的灯光下,两人并肩而立,看着桌上密密麻麻的线索,心中没有丝毫退缩。危险正在逼近,但他们的意志,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而在城市的某个黑暗角落,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看着手中的监控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的身后,墨蛇站在阴影里,银色面具反射着微弱的光。
“陆时衍,苏清圆,游戏开始了。”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非遗博览会,就是你们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