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道流、千仞雪、金鳄、青鸾等人,也在此时将目光看向了白婉婉和光翎的身上。
并且几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千道流的表情和眼神都没有什么变化,一如既往的平静,但目光却不动声色的往教皇殿的方向看了一眼。
有喜欢的人嘛。
很正常。
如今的白婉婉也不过十八岁而已,正处于对感情懵懂且情窦初开的年纪,在加上正如光翎所说,感情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
所以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没什么可意外的。
但有一点,他和光翎的看法是一样的。
那就是白婉婉喜欢的那个人,是否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毕竟,严格来说,白婉婉也属于是他的后辈,是他们供奉殿最瞩目的天才之一。
只要那个人确实值得托付,人品良好,哪怕是天赋和出身稍微差了一点,从而导致光翎反对,他都能帮着白婉婉劝光翎几句。
但也仅限于劝几句而已。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属于光翎的家事,他劝几句就行了,过深的插手可就有些不妥了。
倘若那个人不值得托付,或是人品不行,那根本就不用他管,首先光翎那关就过不了。
至于白婉婉有了喜欢的人,会不会脱离供奉殿,这个问题千道流从未想过,因为根本就没有这种可能性。
白婉婉在六岁的时候进入供奉殿,在供奉殿中待了整整十年,十年的时间,白婉婉是个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性格,所有供奉可都是心知肚明的。
再加上白婉婉和千仞雪之间的友谊。
身为五供奉的爷爷,和身为二供奉的老师,以及青鸾、雄狮等几位关系好的长辈。
脱离供奉殿的选择,从最开始就是不可能的。
所以教皇殿那一位的情况,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已经敲响了一次警钟,所以在其小时候进行培养的时候,就已经注重过这方面的培养,避免重蹈覆辙的情况再次发生。
端起手边的茶水,千道流平静的喝了一口,慢条斯理的将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
目光悄悄瞟了一眼坐在身旁的千仞雪,千道流的心中不由得感叹一声:倘若自己这个孙女,换下性别,那白婉婉估计早就入他们千家了,哪里还有其他人的事。
毕竟,他孙女千仞雪和白婉婉之间友谊,用一句友情之上来形容,那是丝毫不为过的,也就是性别的原因卡死了,要不然早就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而千道流在想什么,千仞雪自然是不知道的。
此时的千仞雪,眼神有些飘忽的看着天花板,但耳朵却竖了起来,悄悄聆听着白婉婉和光翎之间的对话。
金鳄目光看着白婉婉,表情和光翎一样严肃。
他作为白婉婉的老师,对于这样的事情,自然需要多关注、关注。
顺便帮白婉婉把把关,判断一下那个人是否可靠。
至于光翎,单身了几十年,几十岁的人了,还跟一个老小孩一样,他能判断出来个啥,反正金鳄是不信光翎的判断。
万一判断有误,耽误了自己徒弟怎么办。
青鸾静静注视着白婉婉和光翎那边的情况,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白婉婉轻咳一声:“爷爷,她长的很漂亮,特别的好看,颜值方面,和我不相上下的那种。”
白婉婉低着头,指尖轻轻揉捏着衣角。
“特别好看?”
光翎陷入沉思,形容男孩子,一般情况来说不应该是帅气或是英俊潇洒一类的吗?
可到自己孙女这里,怎么就成了很漂亮,特别好看这一类的了?
虽然光翎觉得白婉婉形容的稍微有点不对劲,但他也没太在意,姑且就当他是雌雄莫辨的那种吧。
“婉婉,我告诉你,这种长相的人,会一点花言巧语什么的,最会拈花惹草了,不用看我都知道,他不会是什么好人。”
光翎语气中带着丝丝缕缕的恶意。
嗯,对于要拱自己白菜的猪,他不管怎么看,不管怎么想,都感觉不顺眼,不顺心思。
虽然还没见过那个人,但光翎已经在心中将其跟不是好人画上等号了。
只不过白婉婉说的是她,而光翎说的则是他,两个人的信号,几乎不在一个频率上。
“拈花惹草?”
“不是好人?”
千仞雪听着光翎的话语,悄悄往光翎的方向看了一眼。
拈花惹草什么的,她从来没有过。
而且她绝对是好人,对白婉婉非常好的那种好人。
所以光翎这是偏见,绝对是偏见。
“爷爷,她天赋也很高,比我还要高一些。”
白婉婉继续捻着衣角,但声音却非常清晰。
“天赋高?”
“那他就更不是什么好人了!”
“天赋高,长得好看,背地里不知道,勾搭了多少姑娘。”
“而且天赋高,也不代表人品好,就算他天赋非常高,但人品不行,那我也不会同意的。”
“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外表光鲜亮丽,背地里不知道什么样的。”
光翎从座位上起身,将一只脚踩在凳子上,语气非常的认真。
嗯,光翎现在已经完全将他不是好人划成等号了。
偏见也好,其他原因也罢,反正光翎就是觉得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人。
“污蔑!”
“这是污蔑,这是诽谤!”
千仞雪又看了光翎一眼,心中闪过一抹小委屈,很想去告诉他,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但想了想,觉得时机还没到,默默的忍了下来。
“而且她出身也很高,背景很大,特别、特别、特别大的那种。”
白婉婉低着头,悄悄的戳手手。
“出身好?”
“背景大?”
“他有多大的背景,就算背景再大,还能大过咱们武魂殿不成?”
“婉婉,你告诉爷爷他是谁,我倒想看看,他究竟有什么样的背景,长得有多好看,天赋又有多高!”
光翎深吸一口气,心中对于那个人的好感度,再一次的降低。
甚至已经低成负数的那种。
白婉婉叫了一声,目光逐渐瞟向千仞雪的方向,眼神有些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