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尘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想看看李莲花狼狈的样子。结果刚一偷看,就对上了李莲花那双含着笑意、深邃明亮的眼眸。原来他一直看着自己呢!
四目相对。李莲花非但不恼,反而笑了起来,水珠顺着他英挺的鼻梁滑下。他抹了把脸,笑着问:“我这个样子……您老人家可还满意?”
穆凌尘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但嘴上不肯认输,扭着小脸嘴硬道:“还、还行吧。要不是我现在……还在你怀里,肯定让你变成落汤鸡!”
“肯理我了?”李莲花笑意更深,凑到他耳边,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诱哄和一丝危险的暧昧,“不如……就在这里把你‘烤’了吧?我好像……有点等不到晚上了。” 说罢,不等穆凌尘反应,温热的吻已如细雨般落下,密密地印在他的额头、眉心、鼻尖、脸颊……到处作乱。
“唔……别闹……好痒……” 穆凌尘被他亲得无处可躲,痒得直缩脖子,小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却没什么力气。
李莲花停下四处作乱的唇,却并未远离,而是将薄唇贴在他微张的唇角,一下一下轻轻蹭着,呢喃道:“哦?不闹你也成……那,叫句好听的来听听?” 他一边说,? 尖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 忝 舐着那柔软的唇瓣,带着明显的暗示和等待。
穆凌尘知道他现在只是在逗弄自己,并不会真的要干些什么。尤其是自己的身体才刚好一些,还承受不住任何过分的事。他稍稍放下心来,开始认真思考——什么算“好听的”?
他沉吟片刻,试探性地、带着点犹豫和生涩,轻轻唤了一声:“莲……花哥哥?”
李莲花闻言,眼里含笑,稍稍退开一点,看着穆凌尘泛红的小脸,故意反问:“哥哥?” 语气里满是愉悦和调侃。
穆凌尘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恼道:“又要占便宜!就‘哥哥’,爱听不听!”
“爱听!怎么不爱听?”李莲花闷笑起来,胸腔震动,传递到穆凌尘身上,“你叫什么我都喜欢听。” 他重新低下头,凑近穆凌尘,用指尖轻轻挑起他小巧的下巴,眸光深邃,声音带着蛊惑,“现在,莲花哥哥给你钓鱼吃……过来,张嘴。”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便温柔而坚定地覆上了那微凉的唇瓣。
这一次的吻,不同于方才的嬉闹。它缓慢、极尽缠绵。李莲花耐心地描绘着少年精致的唇形,然后轻柔地撬开齿关,寻到那隐秘的甜蜜。
穆凌尘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在李莲花充满耐心的引导下,渐渐放松身心,羞涩回应这个吻。微凉的小手不知何时攀上了李莲花的肩膀,细白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料。
呼吸被掠夺,意识也渐渐迷蒙,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这个温柔至极的吻抽走,只能软软地靠在李莲花坚实温暖的怀抱里,任由他支撑着自己全部的重量。
不知过了多久,李莲花才恋恋不舍地退开。怀里的小人儿早已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眼眸半阖,水光潋滟,红肿的唇瓣微张,小口小口地喘息着,整个人透着被彻底疼爱过的慵懒与娇媚。
李莲花爱怜地用拇指,拭去他 zui 边的 shui 渍,又在他额上落下一个轻吻,这才心满意足地坐直身体,重新拿起一旁的钓竿,一本正经道:“好了,现在莲花哥哥要开始钓鱼了。”
他重新挂上鱼饵,将鱼线抛入水中,动作沉稳,目光也终于真正地落在了水面的浮漂上。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底未散的笑意,泄露了他此刻极佳的心情。
穆凌尘靠在他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呼吸和心跳。他偷偷抬眼,看着李莲花线条流畅优美的下颌和专注的侧脸,阳光为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溪水潺潺,山风轻柔,彼此依偎的温暖如此真实。
他悄悄伸出手,揪住李莲花胸前的一小片衣料,将脸更紧地贴向他温暖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闭上眼睛休息。
鱼儿上不上钩,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此刻的宁静、陪伴,与这份深入骨髓的眷恋,都真实地握在手中,拥在怀里。
李莲花估摸了一下时辰,又低头看了看脚边竹篓里活蹦乱跳的几尾肥鱼,收获确实不错。
“时辰不早了,今天收获不少,我们回去吧。”他低头,对怀里依旧懒洋洋靠着自己的小穆凌尘说道。
穆凌尘闻言,也微微侧身,探头看了一眼竹篓,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小脸上带着难得的生动表情,仰头调侃道:“李神医今日钓鱼技术见长哦,确实收获颇丰。往常……可没这么‘丰盛’过呢。” 他刻意加重了“丰盛”二字。
李莲花哪能听不出他的调侃,挑眉一笑,低头用下巴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反击道:“是是是,往常啊,有你这尊‘大佛’在旁边镇着,那些鱼儿哪敢轻易来咬我的钩?怕是都绕道去巴结你了。”
穆凌尘被他反将一军,一时语塞。好像每次想调侃李莲花,最后都会被这家伙用更“无赖”的方式堵回来。他撇撇嘴,干脆扭过头,闭上眼,表示“本尊不想理你了”。
李莲花见他这副赌气的小模样,心下好笑又爱怜。他自己惹的人,自然得自己去哄。他抬手,用指腹极轻柔地蹭了蹭穆凌尘软嫩的脸颊,声音放得又低又柔:“怎么?说不过我就自己生闷气了?嗯?”
他目光落在穆凌尘咬住的下唇上,故作心疼道,“你看看,这薄唇都肿成什么样了?定是自己用了些力气咬的。来,莲花哥哥帮你吹吹,可好?”
说着,他还真的凑近,作势要往那红肿的唇上吹气。温热的气息拂过,穆凌尘痒得一颤,下意识地松开了紧咬的唇。李莲花眼中笑意一闪,指尖“恰好”不经意叹去,轻轻柔柔的,美其名曰“检查伤势”。
“啪!” 一声轻响,穆凌尘拍开了他那得寸进尺、意图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