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谢清禾戳戳他的胸口:“是不是在心里说我坏话?”
“哪有”
裴砚舟握住她作乱的手,眼中满是深情:“我是在想,我的清清真是百变女王。在外是飒爽英姿的黑玫瑰,在家是娇俏可人的小妻子,现在又是温柔慈爱的好妈妈。”
“油嘴滑舌……”
谢清禾嘴上嫌弃,眼角却弯成了月牙:“跟谁学的这些?”
“无师自通”
裴砚舟轻笑着搂紧她:“毕竟要配得上百变女王,不得多才多艺些?”
谢清禾把玩着丈夫带着薄茧的大掌,闷闷道:“阿舟,我怎么感觉生完孩子后,自己变得多愁善感了?还像个老妈子似的总有操不完的心……”
裴砚舟低头,在她粉嫩的唇上落下一吻。
原本只想蜻蜓点水,却在触及那片柔软后情不自禁地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谢清禾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傻瓜”
裴砚舟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这不是多愁善感,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美吗?”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继续说道:“每次看你喂奶时的温柔神情,看你哄孩子时的耐心模样,我都觉得自己何其幸运,能娶到这么好的你。”
谢清禾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故意揶揄道:“难怪老话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不用照镜子都知道,现在这个模样跟‘美’字根本不搭边。”
她扯了扯有些松垮的睡衣领口,闻了闻自己的头发,做了个嫌弃的表情:“女人坐月子是真受罪,头不能洗,澡也不能洗,浑身都是奶渍和汗味。”
她戳了戳裴砚舟的胸口,挑眉问道:“阿舟,你这会说我美,良心不会痛吗?”
裴砚舟被她这副自暴自弃的模样逗笑了,握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轻吻:“良心?我要是说假话,那才叫良心不安。”
他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谢清禾,你听好了,你现在的样子,在我眼里比任何时候都要美,这些汗渍是你生养孩子辛苦的证明,这些奶渍是你用生命滋养我们孩子的勋章,这是最美的印记。”
说到这里,他忽然眨了眨眼,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不过你要是真想洗澡,我可以帮你望风。奶奶那边,我就说是我非要让你洗的,要骂就骂我。”
谢清禾还是第一次听到裴砚舟这么正式地连名带姓叫她,不由怔了怔。
随后被他这副“英勇就义”的模样逗得噗嗤一笑,心里的那点小郁闷顿时烟消云散。
裴砚舟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知道吗?每次深夜醒来,看见你即使累得睁不开眼,也本能地双手护着孩子们的模样,我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这样的你,怎么会不美……”
感受着这个男人的体贴与深情,只觉得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谢清禾被他这番话说的眼眶发热,却还是嘴硬地戳了戳他的胸膛:“就会说好听的哄我……那你说,等我出了月子,你要怎么补偿我这些天受的罪……”
裴砚舟眼中闪过笑意,声音越发低沉暧昧,凑近她耳边呵着热气:“我整个人都是夫人的,夫人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撩人的沙哑:“到时候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你丈夫到底有多。”
“不正经!”
谢清禾被他逗得满脸通红,娇嗔地捶了他一下,却被裴砚舟稳稳握住手腕。
“只对你不正经。”
裴砚舟笑着在她掌心落下一吻,目光灼灼:“所以裴太太,现在能相信你在我眼里永远是最美的了吗?”
就在这时,婴儿床里传来细微的动静,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同时起身。
“我去。”
裴砚舟按住要起身的妻子,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你好好歇着,这三个小祖宗交给我就行。”
看着丈夫走向婴儿床的背影,谢清禾摸着自已还有些臃肿的腰身,虽然还是觉得自已与“美”这个字相去甚远,但心里却暖暖的。
她小声嘀咕:“你先哄着孩子啊,我去空间洗漱下,就算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还是受不了身上的味道。”
谢清禾心想,或许这就是爱情最好的模样——即使你觉得自己狼狈不堪,在爱你的人眼里,你依然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
裴砚舟转身正要说什么,却发现床上哪还有谢清禾的身影。
他无奈地摇摇头,唇角却扬起宠溺的弧度:“这丫头,还是这么风风火火的。”
怀里的小念苏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手,似乎在询问妈妈去哪了。
裴砚舟轻笑着点点女儿的鼻尖:“妈妈爱干净去了,咱们父女俩说会儿悄悄话好不好?告诉你个小秘密——爸爸刚才说的每句话都是真心的。”
与此同时,在空间里的谢清禾正享受着难得的放松时光。
温热的水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她长长舒了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这才像话嘛。”
谢清禾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伸手捏了捏依然圆润的脸颊,自言自语道:“虽然还是胖乎乎的,但至少清爽多啦,总算不像个发酵过度的奶香馒头了。”
她特意选了身浅粉色的棉质睡衣,料子柔软亲肤,虽然款式简单,但干净舒适,穿上身后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
正要转身离开,却敏锐地察觉到空间里传来一阵熟悉的波动。正要转身离开,却敏锐地察觉到空间里传来一阵熟悉的波动。
“咦?有快递到货?”
眼睛一亮,快步走下楼。
果然,客厅的茶几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素雅的白玉瓷瓶。
她好奇地走过去拿起瓶子,触手温润生凉。
瓶身上用清秀的隶书写着“纤姿丹”三字,旁边还附着一张素笺,上面详细写着说明:【补益气血,哺乳期可用,助产女实现塑形,重拾自信。每日一丸,清水送服。】
谢清禾读着读着,嘴角越扬越高,最后忍不住笑出声来,对着空中抱拳道:“哈哈,多谢红发大人,您真是天底下最最最英明神武、体贴入微、善解人意的好前辈,没有之一!”
俏皮地眨了眨眼,又补了一句:“等我恢复往日风采,一定天天默念您的好,到时候让阿舟也多给您上几炷香!”
小心翼翼地将瓷瓶握在手中,感受着那份恰到好处的暖意,心里美滋滋的。
这空间每次给的东西都正是她所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