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倒是个机灵人。下次喊你开车送我。”
“对了,你们继续约会,明早我的人会来检查,别想着替门捷列夫耍滑头。”
她对楚易勾起红唇,露出个明艳笑容,开车离去。
娜塔莎刚醒,就听见夫人还要杀回马枪。
她吓得魂飞魄散,这要是穿帮,她之前岂不是白演了?
她委屈地对门捷列夫撒娇。
“门捷列夫,我们再等等,以后时间多的是嘛。”
门捷列夫看着娇媚的女人心痒痒,但还是理智占上风。
现在柳德米拉明显有所怀疑,他必须赶在夫人回家前,出现在客厅。
“你小子今晚待在这,明天配合那疯女人检查。要不然别想要邀请函!”
楚易咧嘴一笑:“那必须滴。”
门捷列夫盯着他,越想越憋屈,怒火噌噌往上冒,恶狠狠威胁。
“但是你小子记好了!今后不许再碰娜塔莎一根手指头!要不然我给你的东西,我也能收回去,没你好果子吃!”
楚易连连点头。
他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有了机械厂表扬信,下次他来苏联就能拿到第三机床厂的公函和申请书。
有了苏联开的邀请函,他下次来就能申请签证,和公务签。公函,单位介绍信都拿到,他进了货就买火车票去苏联。
他不再受制于苏联的机械厂,就能来往两国。哪怕在解体倒计时前,他也能进出自由。
门捷列夫摔门,忿忿离开。
他砸钱对娜塔莎追求了大半年,礼物买了,漂亮饭也吃了,时间都砸下去。结果约会到半途,反倒是被华夏工人楚易截胡?
这口气能忍?
他深夜顶着冷风走回家,华夏工人替他陪着极品国立大学校花,还有比这更憋屈的事吗?
房间内很安静,只剩下楚易和娜塔莎两个人。
空气里还弥漫一股暧昧的余韵。
楚易也没客气,脱光了冲了个澡,往大床上一躺就要呼呼大睡。
娜塔莎僵坐在床边。床上都是她身上甜腻的体香,和充斥情欲的气息。
男人肩膀还有她的激烈的咬痕,让她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只能找话说。
“楚易,谢谢你刚才愿意配合演戏。”
“你问门捷列夫要邀请信,和表彰,是打算做什么,像你们华夏其他人一样交易货物吗?做买卖?”
楚易看着她美丽动人的浅色眼睛,接口笑道。
“什么做买卖,说的那么俗。我这叫为两国文化交流合作做出独一份的贡献。
娜塔莎一听到文化交流,两国合作,眼波流转亮晶晶,捋了捋浅金色长发坐到楚易边上。
台灯的光线照下来,让她本来就娇媚的五官,更加姿容艳丽,美的夺目。
娜塔莎拖着青春女子独有的甜腻声音,笑盈盈地看向楚易,半个身子躺贴在楚易胸膛上,长指甲轻划楚易的胸膛,柔媚说道。
“华夏的男朋友什么是两国文化交流啊?”
楚易握住娜塔莎调皮的手指。
苏联女大学生的青葱手指白皙,冷白皮,细腻柔嫩。他抬眼看过去,娜塔莎长翘的睫毛扑扇,笑容俏丽带着异域风情。
他心中一动,再度欺身压上,哑声说道:“想再交流一遍文化合作?那就好好交流。”
娜塔莎害羞闷哼一声。
这次不同于刚才被人盯着的羞愤,只有少女面对喜爱的人,那独一份的娇羞。
这时候,裴光彪正跟着押运货车,在副驾上被颠簸的屁股哒哒哒震颤,肚皮空空如也,浑身被颠的左摇右摆,肚皮不停的发出暴躁动静。
“妈的!饿死人了。这一路上怎么连个小卖店都没有?”
莫斯科距离新西伯利亚州的老工区相距十几天的长途路线,坐火车都要两天,开货车再快至少也得一周往上。
物料科司机是个苏联老头,天天喝得酩酊大醉,红着大脸醉醺醺说道:“华夏来的小玩意儿,你们这都没见识过?怎么叫能扛事?”
“咱们科进西伯利亚那是常有的事,一个月每天不是在开车的路上,就是在修车的路上。”
忽然,轮胎打滑,整个货车的右边一侧陷入进雪窝子里。
裴光彪骂了句。
“靠!什么操蛋玩意儿。”
周围环境极度恶劣。
他们刚进入西伯利亚区域,周围荒芜一片全是冰天雪地。别说补给站,就连一个村子一个人都没有。
裴光彪都有些怀念国内走偏远山道那些拦路抢劫的村民。
村民好歹也是人啊。
苏联西伯利亚荒芜的别说人了,就连半个女鬼都没一个。
苏联老司机醉醺醺晃悠身子,钻进老货车的车底,嘴里咬着螺丝刀维修,嘴里叨叨说着:“你们华夏人不会修车,门捷列夫要你来跟车做什么。”
裴光彪骂道:“你个老醉鬼!车轮胎陷进雪窝子里,你特么修车的底盘做啥?我看该修的不是车,是你天天喝伏特加的脑子,得好好修修!”
裴光彪受不了,苏联人动不动喝得酩酊大醉,还天天醉驾!
他仗着人高马大力气狠,将苏联老司机拖进副驾,恶狠狠“嘭”关上副驾车门。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苏联物料科的跟车押运岗没人做。
特么的还真不是人干的活。
又得会看路,还得会修车,还得应付天天喝晕乎上头的醉驾苏联老头儿。
裴光彪找来一块冰冻的板子,拉在轮胎前方,然后骂骂咧咧坐进驾驶室,发动货车。
轰隆隆隆,货车在板子的辅助下,慢慢悠悠从雪窝子里钻出来。
他转头喊道:“力道还不够!得有人推车,或者找另外一辆车把我们拉出来!”
他转头一看,发现喝醉了的苏联老头儿已经醉晕过去,拖长呼噜声在副驾睡着了。
裴光彪内心无比崩溃。只能一切亲力亲为。
他心里还有些侥幸地想着。
他这样倒霉算什么?徒弟楚易碰见的衰事肯定在他之上。
哼哼,徒弟啊,你被门捷列夫拿去挡枪,现在肯定惹上一顿麻烦。
柳德米拉那家族可不是省油的灯,你可别怪师傅对你狠心,谁叫你不信守承诺把单位房让出来,得罪师傅呢。
裴光彪一想到楚易现在肯定被柳德米拉家族狠狠报复,还被门捷列夫驱逐出机械厂,心情就好到不行。
他给车轮胎一层层上铁链。
轰隆隆隆,他又一脚油门,终于把货车从雪窝子里抢救出来,兴奋地大吼一声。
“楚易那混小子估计现在已经被开除了!明天就会被遣送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