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圆满结束,最后抽到那辆车的就是丁经理。
所以说福祸相依,谁也料不准下一秒一定会发生什么,就比如祁鸢也算不到她会抽中大奖。
但在祁鸢这里,人要是有血光之灾,她还是能一眼看出来的,就比如此刻,她看到了刚刚一直在台上讲话的主持人命宫泛红,印堂发黑,就今天,必有血光之灾。
“我看你老往元竹辰那看,他怎么了?”程墨町总是很敏锐。
祁鸢眨眼,“和元朗同一个元?”
“一个姓,但不是亲戚,元竹辰是公关部的部长,每次年会都让他来主持。”不知道是不是提到了元朗,程墨町语气略显不屑,“反正比元朗那个人好多了。”
倒是难得见他这么讨厌一个男人,祁鸢有点好奇了,“他惹你了?”
“没。”谢灵娅的事他也是清楚的,就元朗这种男人他见得太多,事业和爱人,永远选择前者,他单纯不喜欢,所以厌恶这样的人。“大概是他长得不在我审美点上,肌肉线条太粗。”
“……”祁鸢奇奇怪怪的扫了他一眼。
“不说他了,晦气。”程墨町转了个话题,“元竹辰怎么了?”
“他今天有严重的血光之灾,可化解。”
于是两人找到他。
“老板?”元竹辰又惊又喜。
程墨町直截了当的说道:“她说你有血光之灾。”
惊喜变惊吓,元竹辰尴尬的笑了两声,“不会吧,我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待会还有代驾接我,怎么可能有事。”
每个人第一反应都是不信,祁鸢挠了挠额头,她现在的信誉度还不够吗?
“你在质疑我老婆?”程墨町假意冷哼了一句,元竹辰果然连连赔罪。
“我肯定是喝多了,老板娘说的话我怎么会不信。我肯定是喝的有点多了,别怪罪我。”他又倒了一杯酒,“我自罚一杯。”酒还没到嘴边,被祁鸢一下挡住了。
“再喝你这印堂都要黑成碳了。”
元竹辰没有别的兴趣爱好,就是好点酒,而且他体质还挺特殊,属于那种千杯不醉的类型,正好撞上了,所以平日里他有事没事就喜欢来两杯,当然,他不会耽误工作的。
所以阻挡到他喝酒后,还是没忍住,又说:“今天喝的这些都不及我平日里喝的三分之一,为什么不能喝?”
“那你喝啊。”祁鸢走开,用那种已经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他。
元竹辰拿着酒的手颤抖了几下,最终还是放下了酒。
“到底会怎么样啊?”他有点心慌。
程墨町此时开口,“去医院做个检查。”
“啊?”
最后他还是去了医院,检查结果出来的很快。
医生十分庆幸的看着元竹辰,“你真幸运,已经轻微酒精中毒了,再喝下去你就离吐血不远了。”
元竹辰瞬间扭头看向祁鸢,脸上有些不解,“我了解的酒精中毒都会头晕想吐,可我完全没有这种感觉啊。”
“你没有感觉是因为代谢较快,但酒精对你的肝脏肾等器官都是有损害的,只是你平常没感觉而已,其实这种更危险。”医生说完又举了个例子,“你知道什么叫无痛症吗?就是天生没有痛感,这样的人若是没有医生的干预,一般很难活到成年。”
从医院出来后,元竹辰心里还有余悸,感激的看着祁鸢,双手合十,“今天真是谢谢你。”
“不客气。”祁鸢对自己很有自信,“我觉得你的长相和我见过的一个人很像,所以多留意了你几眼。”
元竹辰眨眼,“谁啊?”他可是独生子,长得也不是什么大帅哥,谁会和他像啊。
“明天你就知道了。”
元竹辰看着手边拎着的水果嘴角微抽,“老板娘,你这样做真的不会让老板生气吗?”
“做大事者不拘小节。”祁鸢今天戴着大墨镜,一副和他很亲密的样子,搂住元竹辰的胳膊。
“呵呵。”元竹辰现在浑身都像被扎了一样,十分不自在,老板知道了得扒了他皮吧,“一定要这样到俞泓家里吗?其实我可以说你是我朋友的。”
“那不行,他是你表哥,又不是亲哥,不可能什么都跟你说,女朋友的身份最好套话。”祁鸢昨天就觉得元竹辰和小王的男友有几分神似,果然这两人是表兄弟。
于是她决定和他一起来,毕竟小王中了桃花煞。
门开了。
两人被热情的迎进门。
“哎哟竹辰,你也是交女朋友了,长得可真俊啊。”
“大姨你可别笑话我了,好久没来看你了,你也是越发年轻了。”元竹辰左右看看,“怎么没看见泓哥,他去哪了?公司这么忙?”
“害,最近好像又找了个女人,一颗心都在她那呢。”大姨说到这似乎很不高兴。
元竹辰连忙说道:“这不是好事嘛,自从嫂子去世,他一直不怎么开心,现在重新交女朋友了,你们说不定可以抱孙子了。”
“唉。”大姨叹了一口气,瞄了一眼祁鸢,欲言又止,似乎感觉有外人不好说。
祁鸢朝她微笑,“阿姨你不知道,我可是很有名的红娘,见过的情侣没有千对也有百对,我一看你这情况,恐怕是对表哥新交的女朋友挺满意的,但是有别的事情阻碍了这一段感情吧。”
大姨眼睛一亮,同自己外甥确定眼神,随后激动的拉住祁鸢的手,“你还真神了,这都看得出来。我确实很喜欢小王,可我心头总是不安,我儿子我自己了解,他虽然对小王是不错,可看向她的眼神一点爱意都没有,这让我很不安。”
“大姨你这就想多了吧,爱意什么的怎么能看得出来,君子论迹不论心嘛,你都说了他对人家很好了。”元竹辰继续强调合理性。
然后祁鸢出来说猜疑,“难道还发生了什么?比如他还很在意亡妻?”
此话一出,祁鸢感觉手上的力道都重了些,眼睛都要黏在她身上了,“真不愧的红娘啊,没见着人从我的话里都能知道。没错,泓儿一直忘不了她,有时候吃饭他都特意多加了一副碗筷,一说就急,现在那人已经去世两年了,我和他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啊。”
“本来他重新找了个姑娘我倒是开心,可是他找的这个姑娘小名和那个人一样,就连生日都是一样的,只比死掉的儿媳妇小了三岁。”
越说大姨越唉声叹气,“你说这一方面我觉得有点晦气,一方面我又觉得他根本忘不了前儿媳妇,这样哪里还过得下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