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相公,不知你为什么要杀死鳌拜?”女子望着林凡,开口问道。
闻言,林凡笑了笑,望着面前的女子说道:“庄夫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初我差点饿死在街头,是您心善,派人给了我一些粽子吃,又让人拿衣服给我穿。此等恩情,晚辈又如何能忘。”
“你……你是小凡?”庄夫人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后,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林凡重重的点了点头,淡笑道:“正是。”
“当初你瘦骨伶仃。没想到你才几年不见已长成挺拔之躯,眉宇间更添英气。”庄夫人有些不敢置信地说道。
“当初亲眼看着庄家满门遭难,我却无能为力,只能将仇恨深埋心底,日夜苦练武功,只为有朝一日报得此仇!”林凡满脸愧疚地说道。
“林相公当真有情有义,区区几个粽子和几件衣服就能让你甘冒其险,入宫诛杀鳌拜,小女子代表庄家向您叩谢。”庄夫人说着,便带着身后的一行人齐齐向林凡盈盈下拜。
“庄夫人不必如此,几个粽子和几件衣服虽然微不足道,却救下了我的命,是我该感谢你们才是。”林凡急忙将庄夫人扶起,语气诚恳地说道。
一旁的陶红英见林凡如此有情意,心里也是由衷的佩服起来。
“不知林相公如何诛杀的鳌拜,可否跟小女子讲一讲?”庄夫人问道。
“虽然当初我很想为庄家报仇,但鳌拜身为朝廷的顾命大臣,位高权重,不仅朝中的大臣对他畏惧如虎,连皇上也被他多次恐吓,而且他身边护卫极多,想杀他又谈何容易。”林凡缓缓开口道。
闻言,庄夫人点了点头,她深知这一点,旋即问道:“那你又是如何做的呢?”
“鳌拜骄纵成性,自恃功高,自然引起了群臣的不满,身为九五至尊的皇帝整日被他呼来喝去,心中早已积怨深重。他的死也是因为自己造孽太多,已经达到天地不容的地步。”林凡道。
“鳌拜杀了不知多少忠良,血债累累,天理昭昭,有此劫也是必然。”庄夫人道。
“终有一天,皇帝忍无可忍。为了杀鳌拜,他暗地里培养了一批小太监,而我也因为阴差阳错,被选入宫,成了这群小太监中的一员。有一日皇帝宣鳌拜去殿前议事,命我等小太监侍立左右。然后以摔跤为名,令我们一拥而上,将鳌拜当场拿下。他虽力大无穷,终究寡不敌众,最终被擒。”林凡道。
“原来是这样!看来传言也并不可信!说什么林相公和鳌拜大战了好几百个回合,才将其擒下。”庄夫人点了点头说道。
“那些不过是坊间夸大之词罢了。”林凡淡笑着说道。
“那鳌拜最后又是怎么死的呢?”庄夫人问道。
“他的死也是自己咎由自取。那日我不仅将鳌拜生擒,还将他的手脚筋挑断。但他好歹也是顾命大臣,皇帝便饶他一命将他关了起来。可他仍不知悔改,竟在牢中破口大骂,说皇帝忘恩负义,又大骂群臣。最终皇帝忍无可忍,暗示我去杀了鳌拜。”林凡深吸一口气,说道。
“那林相公又是怎么杀的鳌拜呢?”庄夫人对鳌拜的恨意已经深入骨髓,对他的死非常敏感,非要问清楚所有细节才行。
“鳌拜因为明史案将庄家满门抄斩,又将女眷流放到了宁古塔。庄家对我有大恩,我自然不会让他轻易死去。”林凡深吸了口气,说道:“我是用鞭子将鳌拜活活抽死的,他死的时候已经血肉模糊了。”
闻言,庄夫人眼中泛起泪光,却带着一丝快意,再次朝林凡跪了下去,满脸感激的说道:“多谢林相公为庄家报仇雪恨,此恩此德,妾身纵然粉身碎骨亦难报万一。”
正在此时,其他房间又陆陆续续出现了不少人影,皆是被鳌拜残害的家眷。
她们听闻鳌拜为林凡所杀,纷纷前来拜谢。
“大家不必如此!鳌拜作恶多端,我只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林凡见黑压压一片女人朝自己跪拜,赶忙说道。
“你看我,光顾着问话,忘了你衣服还湿着呢!”庄夫人连忙起身,对着身后的丫鬟吩咐道:“双儿,快去带林相公更衣,然后给他弄些吃的。”
“是!三少奶奶!”双儿应声上前,对着林凡说道:“林相公,请跟我来!”
林凡望着面前的双儿,只见其小脸雪白,眉眼清秀,笑魇如花,举止间透着灵动可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温和的笑意。
庄夫人望着林凡和双儿离开的背影,低声呢喃道:“真是痴情少年!”
在刚才的对话中,庄夫人就发现林凡对双儿格外关注,目光时不时的落在双儿身上。
她也明白,林凡虽然嘴上说杀鳌拜是为了报庄家大恩,实则是为了双儿罢了。
双儿提着灯笼在前引路,烛光映照下侧脸温婉动人。
“双儿这是将我给忘了吗?”林凡见双儿一直不说话,嘴角微翘,淡笑着说道。
“怎……怎么会呢!”双儿回过头,望着林凡,笑道:“只是看你变化太大了,有些不适应罢了。”
“哪里变化大了?”林凡笑问道。
双儿转过身,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轻声道:“个子比以前高了,身体也比以前壮实了。以前你脸上根本看不到笑容,现在却多了几分从容与自信,倒象是换了个人似的。”
“你倒是记得挺清楚。”林凡轻笑一声,眸光微闪,“还要多谢你那时候每天都给我送吃的,不然我早就饿死了。”
“林相公千万别这么说。你对庄家有大恩,对我也有大恩。我的哥哥还有父亲全都被鳌拜杀了,你替他们报了仇,是我该感激你才是。”双儿眼框微红,声音轻颤,提着灯笼的手微微紧了紧。
“这就叫善有善报!你如此心善,老天自然看在眼里。”林凡笑道。
“好了!别说了,快把衣服脱了!别冻着了!”双儿领着林凡来到一间厢房,将灯笼放到桌上,说道。
闻言,林凡点了点头,来到床前,将床帘放下,褪去湿衣,钻入了被窝之中。
“我们这里都是女子,没有男人衣服,给你穿女人衣服不吉利,我给你洗一洗,然后再烫一烫,这样你明天就可以穿了。”双儿将林凡脱下的衣服捡了起来,说道。
“好!”林凡点了点头,说道。
“对了,你肚子也饿了,我们包了粽子,你是爱吃咸的还是甜的?”双儿望着林凡,问道。
“呵呵,甜的咸的都好,只要有你包的粽子,都好吃!”林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