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总管大人驾临,未曾远迎,罪过罪过!”不过片刻,县令匆匆迎出,衣冠整齐却难掩神色紧张,远远便拱手作揖。
“县令大人不必多礼,本官奉皇上之命要去五台山公干,不想昨夜忽降大雨,山路泥泞难行,坐骑不小心遗失了,只得请县令大人帮忙,给我准备一辆马车暂代脚力,以便早日抵达目的地。”林凡淡笑着说道。
“总管大人一路辛苦,不如先歇息片刻,让下官为您备上了好酒好菜,大人吃了以后再上路也不迟。”县令连忙侧身引路,面上堆满躬敬笑意。
“也好!那就麻烦县令大人了!”林凡拉着双儿随县令走了进去。
酒足饭饱之后,林凡在县令的陪同下走了出来。
“多谢县令大人款待,我回宫后一定会禀明皇上,定会赞您勤政爱民、接待周全。”林凡微笑着拱手道。
“总管大人言重了,为朝廷效力、伺奉上官本是下官分内之事,何足挂齿!但有所需,必当竭尽全力。”县令弯腰抱拳,从一旁迅速使了个眼色,随即便有差役抱来一个精致木盒。
“这是本县的一些特产,聊表心意,还望总管大人笑讷。”县令将木盒双手呈上,脸上笑意更浓。
“县令大人太过客气了!这就告辞了!”林凡略作推辞,便接过木盒,然后乘上马车,掀帘而入。
双儿驱赶着马车缓缓驶出城外,来到一处偏僻无人的地方,然后直接哭了起来。
林凡听到双儿的哭声,掀开帘子,轻声问道:“双儿,你怎么哭了?”
“林……林相公,你怎么会变成这……这个样子!太让双儿伤心了!”双儿哭着说道。
林凡见状,沉思片刻后,瞬间明白了过来,轻笑着说道:“双儿是不是觉得我成了大贪官,跟陷害庄家的那个吴之荣差不多?”
双儿闻言,轻咬着嘴唇,虽然没有回答林凡的话,但眼神中的失望与委屈却已说明一切。
“其实我除了是御前侍卫总管外,还是天地会青木堂的香主!”林凡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说道。
“什么?你是天地会的人?”双儿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凡。
林凡轻轻点头,望着双儿,淡笑着问道:“天地会是干什么的,你应该知道吧?”
“自然是反清复明啊!”双儿抹去眼泪,立即回道。
“那我问你,想要反清复明,将满洲人赶出中原需要什么?难道仅仅喊两句口号就行了吗?”林凡继续问道。
“哦!我明白了!”双儿眼睛一亮,旋即满脸自责地说道:“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我以后再也不问了。”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想要成事,没有钱,寸步难行。”林凡叹了口气说道。
“林相公,别说了!双儿懂你!双儿以后跟定你了!死都不会离开!”双儿擦干眼泪,用力握住林凡的手,目光坚定如铁。
“双儿你误会我!我可是很伤心的,需要给些奖励才行!”林凡故作愁容,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
“林相公想要什么奖励?”双儿抬眼望着他,眼中泪光未干,却已带上一丝笑意。
林凡指了指自己的脸,笑着说道:“就在这里亲一下,便算是补偿了。”
“又不正经了!不理你了!”双儿满脸通红的将林凡推回车厢里,然后驱赶着马车继续前行。
马车在颠簸中前行,林凡每到一处县城都会停下来歇息一番,然后趁机捞些好处。
双儿知道林凡的良苦用心后,也不再劝阻。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真如小情侣度假一般,沿途赏景谈笑,偶尔采摘野果为乐。
一个月时间过去了,林凡和双儿总算来到了五台山附近。
由于五台山地势险峻,山路崎岖,马车已无法前行。
林凡便将马车卖了换得几两银子,与双儿徒步前行。
两人来到了山脚下一座小客栈,点了一些酒菜吃了起来。
“林相公,我们这一路游山玩水,耽搁了不少时间,等回到皇宫,鞑子皇帝会不会怪罪你!”双儿低声说道。
“管他呢!反正来这里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送一封信罢了!就说沿途神龙教的人阻拦,所以耽搁了,没什么的!”林凡无所谓的说道。
两人正说话间,几名喇嘛推门而入,为首一人叫喊道:“店家,来几碗面!”
店家连忙应声,却见那为首喇嘛目光扫过,忽地盯住了林凡桌子上的包袱,眼中精光一闪。
“林相公,这些喇嘛一直在偷偷看我们,怕是不怀好意。”双儿压低声音,说道。
“估计是双儿长得太漂亮了,连喇嘛都动了凡心。”林凡低声笑道。
“不正经!”双儿轻啐了一口,脸颊微红,低声说道:“他们明明看的是包袱。”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伸手从包袱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又朝几名喇嘛看了一眼,似是在说:“我这包袱里都是金银珠宝,快来抢吧!”
“相公,这些饭菜用不了这么多银子。”双儿不明白林凡的用意,还以为他多给了银子,便小声提醒。
“呵呵,走吧!”林凡笑着站起身,抓着双儿的手直接走了出去。
两人刚走出去没多远,身后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林凡回头一看,果然那几名喇嘛正鬼鬼祟祟地跟了上来。
“站住!把包袱留下!”为首喇嘛低喝一声,拔出腰间钢刀直指林凡喝道。
“我要是不交呢?”林凡转过身,嘴角微翘,笑道。
“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喇嘛狞笑着逼近。
“这几个小杂鱼,交给你了!”林凡对着身边的双儿,轻笑道。
双儿身形轻闪,直接欺身而上,手指如蝴蝶穿花般灵动,将几名喇嘛的穴道尽数点中。
那几名喇嘛连喊叫都未及发出,便齐刷刷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双儿在几名喇嘛身上搜了搜,找出一封书信,将之交给了林凡。
“双儿真是能干!”林凡接过书信,抹了抹双儿的小脑袋,旋即望着躺在地上的喇嘛,冷然道:“你们抢劫也要选对人才行,否则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你绕我们一命吧!”喇嘛们纷纷开口求饶道。
“饶你们不难,你们只需告诉我,这封信上的内容即可。”林凡开口道。
“这……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确实不知信中内容!”为首的喇嘛战战兢兢地说道,额头上冷汗直冒。
林凡眸光微冷,捡起地上的钢刀,猛地一挥,刀光闪过,为首的喇嘛瞬间身首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