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真,多谢恩公搭救。”
张长青耳边突然传来温润如玉的女子声音,仿佛清泉漱石,听不出半点戾气。
张长青立刻就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正是眼前这头红线蛇。
听其声音平和,话语有礼,他当即道:
“见过白道友,道友还请稍等片刻,在下收拾一下战利品,立刻就送道友出去。”
“道友救我性命,如今又身处人类疆域,玉真自然一切听道友的安排,绝不会给道友添半点麻烦的。”白玉真再次传音说道。
好一头灵兽!
见她如此知情识趣,又会审时度势,张长青不由得心中暗赞。
短短两句话,就对此灵兽好感大起。
不过,好感归好感,但他身上还是爆发出了一股凌厉锋锐的神魂波动,并且不加掩饰的锁定了白玉真,让此兽立刻浑身一僵。
旋即,白玉真低声说道:
“恩公!此院正厅二楼,还锁着一名可怜女子,如何发落,全凭恩公做主。另外,那里还有两名合欢宗弟子,都有法力巅峰修为,恩公还望小心!”
“多谢白道友告知。”
张长青点了点头,抬手一抓,先将自己的储物袋从一名黑衣修士怀中摄了出来。
紧接着灵识全开。
他双手掐诀,驱物术激发。
凡是他灵识扫过之处,一缕真元力随之掠过。
那些掉在地上的法器,大多都是中上品阶,此刻一件件的悬空而起,朝着他所在方向飞来,不断没入储物袋中。
就连地上的尸体,也被他收起了一大半。
“孔雀扇!”
张长青将李瑜那把折扇抓在手中,心中一喜。
当即也顾不得去看其它东西,开始好奇的打量起这件法宝。
此扇长约一尺,展开有二十四根扇骨,扇面上有着肉眼可见的五彩霞光流转。
一面绘制着孔雀图,另一面则绘制着一座巍峨神山,山势徒峭如剑,气象万千。
灵识略微一扫描,张长青就从此扇中感受到了惊人的灵力。
他脸上笑意更浓了,确定这就是一件威力巨大的法宝。
之前他与李向东同归于尽,也只得到了一件法宝沉金甲,眼下却是如此轻松就又得到完好无损的法宝。
张长青将孔雀扇塞进了储物袋,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等到神通境之后再起用。
很快,一个储物袋就装满了。
张长青又将李瑜和李寒松的储物袋打开,往里面装着法器。
当他在别院中迅速转了一圈,地上大几十件法器全都消失不见……包括阁楼中的丹鼎,以及炼制红线丹的各种灵药。
值得一提的是,他将上百块灵石和十几件下品法器随意丢在了空地上。
接着,张长青身形一转,化作一道残影掠向正厅二楼。
走进正厅,张长青环视了一圈布置,这才小心翼翼的踏上楼梯。
二楼楼梯口出现了一道白色光幕,屏蔽了二楼内的声音和视线。
张长青想了想,取出李瑜的储物袋,灵识没入其中,很快,他就抓出了一杆阵旗,朝着前方一挥。
白色光幕立刻如水一般微微波动起来,声音也立刻从楼上载了过来。
先是一声声压抑痛苦到极点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娇吟,然后是一个妇人戏谑的声音:
“裴娘子,已经十日十夜了,何苦还要继续坚持?”
“你应该非常清楚,自己既然被抓来了这里,又落在咱们‘合欢双使’手中,是不可能逃得出去的。”
“难道你还指望奇迹上演,有人来救你不成?”
另一人柔媚的女声说道:
“咱们女人啊,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你表现得越是刚烈,内心也就越是渴望。你守寡多年,姐姐也是女人,非常能理解你。午夜梦回,那种空虚寂寞,就象是被困在了一座冰冷的孤岛上了,四周一片黑暗死寂,你内心深处,其实无比渴望有一个人来发现你,拯救你。”
戏谑的声音继续轻缓的说道:
“女人啊,最重要的是快乐,什么道德,什么廉耻,都是假的,只有彻底打开自己,才能享受合欢之妙。”
“你记住,等会第一个走进这间屋子里的男人,就是你的主人,他就是那个来发现你,并且拯救你出孤岛的那个男人。”
“……”
光幕之中,一句句劝说的话语,慢慢变成了古怪诡异的咒语。
一缕缕紫色和粉色交织的涟漪灵气,从二楼传荡了出来。
里面俨然象是在施展某种秘法。
而那道压抑痛苦到极点的声音,似乎放大了一些,却又死死克制。
片刻之后,所有声音停歇。
最初那名戏谑女人说道:“师姐,这样不行啊,折磨了此女这么久了,她还是不为所动,道心实在坚定得可怕。”
“那就继续,本姑娘还不信了,会有女人抵挡得了咱们联手施展的《阴阳合欢大乐赋》。”
听到这里,确认二楼没有危险的张长青,抬手将两道大河剑气激射了出去。
剑气一闪即逝,没入了白色光幕之中。
“嗤!嗤——”
里面接连传来两道洞穿血肉的声响。
踏上二楼,张长青抬眼就看到,两个捂着自己脖颈的半老徐娘,喉咙中发出咯咯的声音,却说不出话,鲜血不断从指间汩汩狂涌。
两人盯着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挣扎间,脸上满是惊骇和恐惧。
“看这两人露骨的打扮,还真是合欢宗的人。”
张长青抬手将两人的储物袋摄入掌中,熟练的收起。
然后,他就屏住了呼吸,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了注意力,怔在当场。
映入眼帘的,是被一根绳子绑缚起来,吊在房间中央,身上只穿了一件紫色纱裙的女人。
正是丹神阁阁主裴蓉。
此刻,她的状态很不对劲。
脸颊酡红如醉,双眼迷离似水,口中还被塞了一颗核桃,被水浸透的纱裙,让曼妙且诱人的曲线展露无遗。
她双臂双腿都被绳子勒紧,导致臀胯向后拱起,双腿则被呈大字分开绑着。
胸脯也被绳子挤压,显得鼓胀胀的,美得惊心动魄。
薄纱下,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沁出细微的鞭打痕迹。
旁边有一张桌案,上面摆放着各种诡异的刑具。
看样子,裴蓉已经被这两个女人调教了不短的时间,就等李瑜带着极品红线丹过来享用了。真就如同李瑜之前说的那般,先击溃裴蓉的道心意志,再利用红线丹彻底征服她。
“听说,勾栏为了驯服那些性子刚烈的女子,就会先给她喂下虎狼之药,再安排几个壮汉轮番摧其神志。时间一长,女人心气一散,人便也麻木了,就会破罐子破摔。”
“很好!遭受此等算计,琅环李氏又将多一位歇斯底里的大敌!”
想到这里,他并指朝着裴蓉头顶的绳子一划。
一道剑气闪过,却传来‘噗’的一声闷响,锋锐无匹的剑气竟然也随之消散。
“咦?这竟然是一件等阶不低的法器……”
张长青走上前去,伸手触碰了一下绳索,却只感到自己包裹在手掌上的真元力,被绳索吸纳了进去。
“这是顶阶法器!还能吸收法力,让被捆绑的人浑身无力,挣脱不得。”
张长青急忙动手将裴蓉解了下来,这绳子的捆绑方式,竟然还用上了绳艺。
好在,他穿越前数学学得还不错。
绳艺涉及到拓扑学,这难不倒他。
过程中不小心看了两眼,竟然还是一,不是零,身上也没有石楠花的气息。
“这样的话,恨意不及预期啊,要不……”
张长青赶紧收敛起邪恶的想法,这点底线他还是有点。
当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件干净衣衫,盖在了裴蓉身上。
“裴道友!裴道友!”
张长青唤了两声,却没有得到回应。
裴蓉睁开水雾迷离的美眸,见到是个男人,她浑身俱颤了一下,挣扎道:“杀了我,快杀了我!”
张长青眉头一皱,感受到裴蓉体内法力空空如也,精神混乱,抬手在她半张半合的唇角上一抹,放在鼻端轻嗅了一下:
“是某种烈性春药,这种药物会让人迷失神志,脑海中全是幻觉,沉迷本能情欲之中。”
就在这时,裴蓉突然直挺挺的坐起,一下子抱住了张长青,对着张长青狂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