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青做出这一切举动的同时,口中对李寒舟与桑舒,淡淡说道:
“两位只要看了我的法盘就可以了?
如果我真是奸细,自然无话可说。
但徜若我身份清白,证明你们无事生非、陷害同门,又当如何?
几位不会以为说一句误会,道几句赔罪,就想让我咽下这口怨气吧?”
“师弟此言,难道是在威胁李某?”
李寒舟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
“威胁,呵呵!”
张长青目光扫过七人,朗声大笑:
“究竟是谁欺人太甚,大家不妨猜猜,事后我会怎么做?
我自知不敌你们七人,但你们最好仔细瞧瞧我手中之物,诸位合力,能否接得下来?”
说罢,他手中赤红灵符上的纹路,金光微绽。
李寒舟只多看了一眼,便陡然色变,惊呼道:
“顶阶灵符!”
他瞬间按住剑柄,周身剑影浮现,身形极速后掠五十丈。
“顶阶灵符?!”
桑舒跟着失声惊呼,下意识也跟着退出了数十丈。
其馀五人面露惊恐的飞退,同时祭出防御法器,顿时这些人周身护罩光芒频闪,六仪天罡阵倾刻溃散!
不远处,几名已经准备上前的执法弟子,闻言退得更快。
桑舒柳眉倒竖,正要怒斥,却猛然发现不远处的李寒舟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正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盯着自己,同时身上冰蓝剑光一闪,再次掠出数十丈。
桑舒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再看其馀同伴,同样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
难道,他将那张顶阶符录贴在了我身上?
想到这里,桑舒顿觉如坠冰窟。
就在这时,张长青的声音却突兀地从她身后传来,距离还不到一丈:
“在下侥幸修成一门剑遁神通,于速度方面尚有几分自信。
即便七位同时出手,我也有五成把握脱身……不过嘛,眼看火季将至,天干物燥,说不好谁家就突然走了水。”
桑舒浑身寒毛倒竖,这才惊觉,张长青不知何时,竟然已经遁到了她的身后。
桑舒只感到一股恐怖杀意将自己锁定,让她在倾刻间,仿若石化,一动也不敢动!
再看前方,远处那道身影,正缓缓淡去。
“剑气留形!”
桑舒僵硬的转头,立刻看见了身后的张长青。
距离如此之近,对方呼出的热气都仿佛打在了她的脖颈上,顿时浑身鸡皮疙瘩凸显。
对面,李寒舟脸色再次一变。
就在刚才,只看到桑舒刚一闪躲,一道剑光就如影随形,早一步出现在她身后,张长青便从剑光中一步踏出。
场中同时出现了一真一幻两个张长青,这无疑也印证对方所言非虚。
他的确擅长剑遁。
他表现出的姿态睚眦必报,而且听他口气,竟是一副只要撕破脸,立马不死不休,要对他们家眷动手的样子,这种人物历来都是各大势力避免招惹的存在。
对方有此剑遁神通,手握顶阶灵符,若其不管不顾,在家族聚会时暴起发难……后果不堪设想。
李寒舟心念急转,惊疑地瞥了桑舒一眼。
他刚才接到桑舒的传音,说此人身份存疑,很可能是魔道奸细,本想为宗门立下一功,可若非如此,便是平白为家族招惹一个可怕的仇敌。
“这位师弟,还请息怒,无需为一点小事大动干戈。”
李寒舟略作沉吟,戒备的同时,语气温和道:“如果桑舒师妹当真错怪了师弟,师弟大可以提一个合理的条件,如何?”
张长青冷笑:“你愿意为她作保?”
李寒舟硬着头皮:“不错。”
“好,我相信青崖李氏的信誉。”
张长青扭头看向不远处:“执法殿的师兄,请来核实我的身份。”
几名执法弟子闻言,只得上前。
张长青将玉清盘抛给为首之人:“还请师兄检查,你若是拿不定主意,我们就去玉清殿等侯大长老与掌教,想必他们也快回来了。”
对方闻言,心中凛然,不敢有任何小动作,当即驱物法诀一引,当众打出了一道法力。
玉清盘上顿时白光流转,化作一片光幕,上面清淅记录着张长青的人象与信息——
【刘策,炼丹殿内门弟子,三年前经仁济堂大比入宗,洞府位于玉清峰狮子坪……】
“刘策师弟,身份无误!师弟,还请将法盘收好!”
执法弟子将玉清盘递还回来,然后盯向桑舒,冷冷道:“简直胡闹!”
桑舒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朝着张长青敛衽一礼,满是歉意道:
“确实是妾身误会了师弟。妾身在此向师弟赔罪了。师弟有什么条件只管提,妾身绝不推辞。”
张长青目光在她身上一转,最后落在她娇俏的瓜子脸和颇具规模的胸脯上:“法器灵石在下不缺,这样,桑舒师姐头上那支玉簪颇为别致,就赠予在下如何??”
要我的玉簪?
桑舒大感意外,抬起纤纤玉手,摘下发间那支流苏垂落的红玉发簪。
这只是一件下品法器,除却些许宁神静心的功效,重在做工别致,并无大用。
对方先前那般激烈,现在居然如此轻拿轻放,难道只是为了找一个台阶?
她注意到张长青火辣的眼神,心念一动,脸上浮现一抹羞涩的浅笑,将玉簪递上:
“师弟喜欢,这支玉簪便赠予师弟。改日有暇,妾身再好好向师弟致歉。”
“此事就此作罢。”
张长青收下玉簪,将周身法器符录一收,化作一道剑光没入玉清峰的云海,消失不见。
“桑舒师妹,你究竟听信了何人之言?今日此举,未免太冒失了。”李寒舟脸色微沉的说道。
“没有谁。”
桑舒摇头:“妾身只是见他面孔陌生,就带人上前询问几句,不想这位刘师弟反应如此之大。”
“正是,李师兄,我们还未如何,他便一副拼命的架势。”
“许是散修出身,戒心过重了吧。”
众人纷纷帮腔,声援桑舒。
李寒舟见状,不再多问,又说了几句话,便化作一道长虹,往赤龙山而去。
不久后,桑舒与同伴分开,施展法术隐匿身形,进入了玉清峰半山腰的一座洞府。
洞府内,一身朴素道袍,长须飘飘的赵长老早已等侯多时。
他见桑舒面色难看,顿时皱眉道:“没有成功?”
桑舒径直走上前去,坐入赵长老怀中,扭了扭丰满的臀儿:
“李寒舟刚好路过。
而且那人态度非常强硬,根本不给我试探的机会。
他神魂修为未显,但展露了一门剑遁神通,速度极为可怖。
若他真下杀手,我恐怕反应都来不及。”
“刘策三年前神魂修为便媲美周天境巅峰。”
赵长老冷笑:“如今成了黎玉清第七亲传,又修持了玉清诀,神魂必定再进一步。
更何况,武道进入炼神境后,灵觉极强,对咱们的傀儡有极强的感应。”
桑舒浑身骤然一紧,怒道:
“老东西,你说什么,再进一步,他灵识岂不是能媲美神通境?!
你让我去试探一个大修士,你分明是想看着我死是不是?”
赵长老将她搂紧,咧嘴笑道:
“小甜甜,小心肝,老夫怎舍得让你送死?
让你去试探他的底细,可是立功良机,他叫嚣得厉害,却绝不敢在宗内动手。
莫生气,来,让老夫好好奖励你……”
说完便将桑舒推倒在地,洞府中很快就响起了嘹亮的鹅叫。
一盏茶后,面颊潮红的桑舒走出洞府,祭出一节桃枝,荷叶长裙摆动间,站了上去。
随着粉白交织的流光涌现,桃枝载着她冲天而起。
飞遁一阵,她突然放缓速度。
因为桑舒突然发现,天上竟空空如也,半个御物飞行的弟子都不见。
人都去哪了?
难道全去了赤龙山?
“不可能。”
她立刻否定。
那位周冥大修士,刚突破,还需要稳固修为,宗门此时绝不会让人去打扰他。
桑舒俯瞰下方,脚下云层似乎比往常厚重三分。
“不好!”
她眼中白光闪动,以灵眼通扫向四周,却什么都没看到。
桑舒猛一催脚下桃枝,极速朝前冲去。
片刻后,遁光又戛然止住,桑舒面露惊慌。
天地之间,不见人迹,不见峰峦,仿佛只有茫茫云海,无边无际。
桑舒心跳如擂鼓,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这是幻阵!”
她定了定神,正欲开口,突然,只听身后白云中传来了一声清朗而熟悉的呼喊:
“师姐请留步!”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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