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世界,宋顺咨询公司,作为公司老板的宋辉,已经在会议室里坐了有一个周的时间了。
这一个周里,宋辉吃喝拉撒,基本都在公司。
而宋辉在公司待了整整一个周了,也就意味着他写了上万张稿纸了。
刚开始的时候,宋辉写的稿纸都是随便铺在会议室桌子上的。
但当他开始工作的第二天,原本只有宋辉一个老板和八名“平头”前台的宋顺咨询公司,就“自动”地“长”了员工。
这些员工“自发”的分成了“财务事业部”,他们负责整理数学部分;“业务事业部”,他们负责整理人工智能部分。
所以,宋辉原本凌乱的稿纸,现在被整理地整整齐齐。
但是对宋辉来说,他真的没有在乎这些“自发生长出来”的员工,他也没有额外的心思去在意。
对宋辉来说,他现在完全是进入了一个新的数学领域。
这是一种跟之前写论文完全不同的思维领域,不过,虽然脑海中有思路了,但是想把这些东西写出来,还是很困难的。
尤其这些都是全新的知识,是宋辉在废土世界的思考。
之前宋辉写论文,最起码有旧知识做基础,在旧基础上简单解释一下,大家都能明白。
但现在,宋辉脑海中的都是新东西,想要把脑海中的新东西无参照地表述清楚,难度还真的挺大的。
这就象是写网文小说,很多人脑海中都有不错的新想法,但把这新想法顺利表达出来,远比按照原有的小说套路写更加困难。
周六晚,11:30,宋顺咨询所在的振华大厦里,大部分楼层的灯光都熄灭了,只有几个零散亮灯的房间,陪伴着灯火通明的7楼楼层。
而这灯火通明的7楼,就是宋顺咨询所在的楼层。
大楼大厅,原本值夜班的保安完成例行巡逻后,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刷会抖音,熬过这一晚。
但保安的手机刚打开,电梯响起,电梯厢门开启,两个平头男子从电梯里走出。
保安看了一眼,一眼就认出了这是7楼公司的前台。
毕竟,这大楼里大部分公司的前台都是漂亮的小姐姐,也就那七楼的宋顺咨询的前台,是一群凶神恶煞的平头男子。
不过这家宋顺咨询可不是一般的公司,他们做的是一般人做不了的咨询服务的,听说他们公司很多业务都是“打出来”的。
毕竟这种权力拢断的生意,本来就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所以,他们公司的前台是这种平头男子,也显得合情合理。
但当这两个七楼的男子,一个进了监控室,一个坐在了自己身边,大厦保安一下就吓坏了。
“陪你坐坐!”
坐在大厦保安身旁的平头男子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但一开口,显得憨憨的,就跟当兵的一样。
大厦保安觉得不对劲,但一个月2500块钱的工资,拼什么命啊。
也不问太多,装作没看见,甚至以后只要没有出事、没有警察过来询问,他就当做一切没发生过。
晚上11:40,四辆警车,安安静静地停在了振华大厦的四个方位,两辆gl8商务车,驶入了振华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晚上12:00,宋顺咨询的“前台”完成了对大厦内部全方位检查,外围的警察完成了部署后,一辆接着一辆的红旗轿车,驶入了振华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从红旗车上下来的一位领导、三位院士,坐上电梯,来到了宋顺咨询所在的七楼楼层。
周日凌晨1:00,在简单的会议沟通、部署后,宋顺咨询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连续高强度思考了一个周了,宋辉现在完全是“智商上线,情商下线”,面对连夜前来听取报告的专家、领导,宋辉没有任何寒喧的想法,甚至连见到大人物的激动都没有。
会议很突然,没有做ppt,只是摆满了白板,而这些白板,也是工作人员连夜从各科研单位协调来的。
第一张白板被密密麻麻写满,宋辉象是一个无情的讲解机一样,指着白板,不停地开口:
“很明显,这每一行,代表着从当前t时刻行为,到后续t+1、t+2、t+3t+n时刻行为的概率。”
“这里要重点注意,我们是从当前t时刻行为出发,而不是从前序t-1、t-2、t-3t-n时刻行为出发的!”
“一定要注意无记忆性这个内核!”
“也就是说,我这里的人工智能,跟需要大数据喂养的现有人工智能,是完全不一样的。”
“所以,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是:从现有对正确的定义来看,我这里也有可能是完全错误的!”
周日凌晨3点,宋顺咨询公司的会议室里已经摆满了写完的白板。
宋辉认真给会议室里三位赶来的院士讲解着:
“我们把这个矩阵命名为a,然后我们创建一个名为π的行矢量,用它表示状态的概率分布。”
“如果i事件发生,我们就把它表示成1,其他就是0。”
“那我们把这个行矢量与转移矩阵相乘。”
说着宋辉开始进行相乘运行,很快,宋辉算完,指着一行满是“1”和“0”的结果,宋辉激动地开口询问:“你们看,这变成什么了?”
“二进位数据?”
会议室里,钱熙云院士很自然地表露出了自己的惊讶!
“啪!”宋辉兴奋地打了一个响指,开口道:“对!二进位数据!”
“所以,我们从现有的正确定义来看,我这里是错误的。”
“但问题是,我这里是能运行下去的。”
“如果把现有的人工智能,看做是一个成年人不断学习、进步,那我这里的人工智能,就象是一个聪明的,却只关注当前t时刻的傻子。”
台下,钱熙云院士跟一旁的陈傲宇院士对视了一眼,开始小声讨论了起来。
而坐在前排的领导,好象听明白了什么,也好象没听明白什么,开口问道:
“也就是说,你的这个模型,能让计算机活起来,能让它自己看到、自己听到当前状态下的东西?”
“然后,它会通过概率算法,它有可能看到、听到一些跟当前状态有概率关联性的东西?”
“对!”看到自己的想法被人理解了,宋辉很兴奋的点头。
但紧接着,那位领导不太感兴趣地开口道:“这应该没什么难度吧?这不就是信息采集、分析吗?现在计算机不就能做到这些吗?”
“不不不!”而这时,还没等宋辉开口,正跟几个同行讨论的陈傲宇院士开口道:
“他这个模型的信息采集是瞬间完成的。”
“怎么说呢,那不是传统的数据采集、分析,而是一种类似于意识的数据采集、分析。”
“这就相当于人的眼睛、耳朵,就不需要什么思考,就直接把看到的、听到的东西,变成了大脑信息。”
“也就是说,通过他这个模型,采集的信息就瞬间、直接的转化成了数据。”
“这个过程中,就象是人脑处理看到的、听到的东西一样,不需要太多的算力支持。”
“虽然这表现出来的就是信息采集、分析,但这信息采集、分析却是完全不同的。”
“举例来形容的话,这就象是学渣和学霸虽然看的是同一个世界,但看的同一个世界又是不一样的。”
“外在虽然是相同的,但内在是完全不同的。”
“有意思!有意思!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