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笑着点头，“不过这次换点特别的，比如……蓝色夏威夷？”
“蓝色夏威夷，了解。”安澜朝酒保抬了抬下巴，又加了一句，“两杯。”
酒保点头离开，很快便端来了两杯色彩艳丽的鸡尾酒，杯沿点缀着一圈细盐与柠檬片。
艾米丽娅接过酒杯，好奇地打量了一下，然后轻轻抿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味道……意外地好。”她评价道，然后举起杯子与安澜轻轻一碰。
安澜也啜了一口，酒液带着热带水果的甜香与朗姆酒的烈性，又加了点海盐，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他靠在沙发里，目光扫过喧闹的舞池，又回到艾米丽娅的脸上。
“开心吗？”他低声问。
“嗯！”她用力点头，嘴角的笑意几乎藏不住，“比想象中还要好。原来苏黎世的夜晚，也可以这么……疯狂。”
安澜低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平时不是挺文静的嘛，没想到还有这一面。”
“谁说我文静了？”艾米丽娅挑眉反驳，随即又靠回沙发背，闭了闭眼，享受着音乐与微醺交织的惬意，“我只是……平时没机会罢了。有你在，我当然想试试不一样的。”
安澜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柔软深沉。
舞池的灯光映在她的侧脸上，忽明忽暗，像是一幅流动的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卡座区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人开始唱歌，有人举着手机录视频，也有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向舞池。
dj适时地放了一首舒缓的曲子，节奏慢了下来，人群也随之渐渐平静。
艾米丽娅靠在安澜的肩膀上，半眯着眼睛，声音轻得像羽毛：“几点了？”
“快四点了。”安澜看了眼腕表，低声回答。
“四点？！”她猛地抬起头，随即又笑起来，“难怪我有点困了。”
“那我们该回去了。”安澜说着，站起身，顺手拉起她。
艾米丽娅揉了揉眼睛，跟着他走出卡座，又向一旁点头相送的酒保挥了挥手告别。
走出夜店，外面的空气比想象中要凉，夜风一吹，艾米丽娅不由得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冷？”安澜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嗯，有点。”她缩了缩脖子，笑着点头。
安澜看了眼停车场，他们的阿斯顿马丁安静地停在街边，车灯已经熄灭，但在霓虹灯的映照下，依旧显得优雅十足。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管家的电话。
“艾琳，来ngstrasse接我们，地址你记一下……对，就这里。阿斯顿马丁让司机开回去就好。”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管家沉稳的声音：“明白，安先生，我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安澜转头看向艾米丽娅，“等十分钟左右，车就到。”
“好。”她点头，然后忽然挽住他的手臂，轻声说，“今天真的很开心，谢谢你，亲爱的。”
“跟我客气什么，以后想出来，随时说。”安澜低头看着她，眸子里映着街灯的柔光，嘴角微微扬起，
“嗯嗯。”艾米丽娅眯起眼睛，笑容在夜色中明亮又温暖。
过不多时，酒红色的劳斯莱斯古斯特缓缓驶来，车灯扫过街道，停在两人面前。
车门打开，司机恭敬地站在一旁。
安澜扶着艾米丽娅坐进后座，自己也跟着坐进去，顺手关上车门。
车内空调已经提前调到了舒适的温度，座椅柔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皮革香气。
艾米丽娅靠在车窗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睡一会儿吧，到家我叫你。”安澜低声说。
“嗯。”她轻轻点头，没多久，呼吸便渐渐平稳下来。
安澜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眸色温柔，伸手替她拉高了车窗边的遮光帘，挡住了外面依旧喧嚣的城市灯光。
劳斯莱斯平稳地驶过苏黎世湖畔的林荫道，车窗外的景色在夜色中渐渐模糊成一片深浅不一的墨色。
艾米丽娅的头轻轻靠在安澜的肩膀上，呼吸均匀。
安澜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她安静的睡颜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
“还有五分钟到家。”司机通过后视镜低声提醒。
安澜轻轻嗯了一声，将艾米丽娅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车子缓缓驶入别墅大门，两旁的自动感应灯依次亮起，将车道照得通明。
安澜轻轻唤醒怀中的女孩：“艾米，我们到了。”
艾米丽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眨了眨眼，似乎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身处何地。
直到看到熟悉的别墅轮廓和车窗外站着的管家，她才完全清醒过来。
“我们到家了？”她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柔软。
“嗯，睡得还好吗？”安澜解开安全带，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
“挺好的，”艾米丽娅伸了个懒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啊，我们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以为还能再玩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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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收心吧，”安澜轻笑，“再不回来，下周还怎么开学？”
艾米丽娅吐了吐舌头，看了看手表：“天哪，都快五点了！”
“所以现在该去睡觉了，”安澜解开她那边的车门，“晚安吻要不要？”
艾米丽娅轻轻捶了他一下，下一秒却忍不住笑出声：“赶紧进去啦！”
两人下车后，一起走向别墅大门，艾琳已经快步迎了上来。
“安先生，艾米丽娅小姐，需要我准备宵夜吗？”艾琳恭敬地问道。“不用了，”艾米丽娅连忙摆手，“我直接去睡觉，明天的早餐也不用做了，直接做午饭就行。”
“没问题，”艾琳微笑道，“安先生，您的房间已经整理好了，需要为您准备洗澡水吗？”
安澜看了看怀里的艾米丽娅，“你先带她去休息吧，我随后就来。”
艾琳点点头，领着艾米丽娅向楼上走去。
安澜站在原地，目送着艾米丽娅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转身走向自己的书房。
别墅的二楼走廊静悄悄的，柔软的地毯完全吸收了脚步声。
安澜推开书房的门，里面一如既往地整洁，整个空间弥漫着雪松木与皮革的气息，低调又奢华。
实木书架上排列着各类精装书籍，一张深褐色的胡桃木书桌占据房间中央，桌面摆放着黄铜台灯与真皮笔记本，笔筒里插着几支钢笔。
落地窗前的真皮转椅微微后仰，一旁的衣架上搭着他的深灰西装。
窗外，苏黎世湖的夜色倒映在玻璃上，与室内暖黄的灯光交织出静谧的氛围。
墙角摆放着一架古董留声机，黑胶唱片静静躺在托盘里。
书桌抽屉还保留着半开的状态，露出里面一份未签署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