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总,千亿规模的半导体基金方案已经初步拟定好了。
助理快步走来,递上一份文件:“各大企业都表示很有兴趣,尤其是几家国企,他们认为这是推动国产芯片完全自主化的关键一步。”
安澜接过文件,快速翻阅着,目光在关键数据上停留。
他轻声道:“芯片是现代工业的粮食,我们不能一直受制于人。这个基金不仅要投钱,更要投人才,投技术,投未来。”
“对了,”助理犹豫了一下,“西非影视那边,成龙大哥又来电话了,说新剧本已经写好了,想请您过目。还有,艾米丽娅小姐每天都会问您什么时候回去”
安澜微微一笑,将文件合上,放入口袋。他望向远方璀璨的城市灯火,轻声道:“告诉龙叔,等我把这几站考察完,一定抽时间和他聊聊。至于艾米”
他顿了顿,嘴角不自觉上扬:“我亲自和她说。”
夜色渐深,深圳湾的霓虹依旧璀璨。
安澜拿出手机,点开与艾米丽娅的聊天界面,犹豫片刻后,还是发出了一条简短的信息:“工作快收尾了,很快就能见到你。照顾好自己,我的小公主。”
发送键按下的那一刻,他的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容。
无论商业版图如何扩张,那个在苏黎世求学的姑娘,始终是他心底最柔软的牵挂。
安澜的私人飞机在苏黎世国际机场平稳降落时,夜幕已经笼罩了这座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城市。
机舱门打开,冷冽的空气夹杂着雪松与松针的清香扑面而来,与他离开时相比,秋意似乎更浓了些。
“安总,车已经安排好了。”助理递上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实时路况,从机场到别墅的道路畅通无阻。
安澜点点头,解开西装扣子,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窗外。
跑道尽头的灯光在薄雾中晕染开来,像是被水洗过的星辰。
他忽然想起艾米丽娅曾说过,苏黎世的夜空总是格外清澈,哪怕阴天,星星也从未真正消失。
她现在应该在图书馆,或者已经回别墅了吧?
三十分钟后,黑色迈巴赫驶入别墅区。
安澜透过车窗,看到自家别墅的轮廓被暖黄色的灯光勾勒出来,门廊下的地灯依然亮着,像是为他留了一盏归家的灯。
车门打开,冷风卷起几片落叶。
安澜迈步下车,别墅保安帮忙拉开大门,他快步走向玄关,不远处的客厅中透出柔和的光。
“我回来了。”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某个正在等他的人听。
“亲爱的!”艾米丽娅从门厅里跑出来,身上套着他的宽松针织衫,头发微微蓬松,显然是刚洗过澡。
她的眼睛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亮了起来,像是有星星落进了那片蔚蓝色的瞳孔里。
安澜放下公文包,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她的发丝间还残留着洗发水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奶油香,大概是刚吃过晚餐。
“嗯,回来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比预计的早了两天。”
艾米丽娅仰起脸,嘴角的笑意藏不住:“我以为你又要骗我说‘很快’”
“这次是真的。”他捏了捏她的脸颊,“东南沿海的项目敲定了,核聚变和超导的合作意向也签了。”
她眨了眨眼:“所以,是凯旋而归?”
“算是吧。”他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向客厅,“不过最大的收获,是终于能见到你了。”
客厅里,壁炉的火焰静静燃烧着,映得整个空间温暖而安宁。
餐桌上摆着一份几乎没动过的晚餐,显然,她并没有吃多少。
“等你等到八点,我就没胃口了。”艾米丽娅撇撇嘴,但还是乖乖坐下来,“陈姐给你也做了牛排,不过可能有点凉了。”
安澜揉了揉她的头发:“没关系,我带你去吃更好的。”
“现在?”她惊讶地睁大眼睛。
“嗯。”他拿起外套,“别墅区外新开了一家餐厅,听说松露意面不错。”
艾米丽娅立刻站起身:“那我要双份帕玛森芝士!”
半小时后,餐厅里烛光摇曳。
安澜切着牛排,而艾米丽娅正兴致勃勃地跟他讲着这两周发生的事。
哪门课的教授特别严格,图书馆里新到了一批关于量子物理的书籍,还有她偷偷报名了学校的摄影社团
“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这是给你的。”
安澜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是她在校园里拍的,背后是苏黎世联邦理工的主楼,而她站在台阶上,比着剪刀手,笑得灿烂。
“我我觉得你可能会想看看在学校的我。”她小声说,“虽然你不在。”
安澜盯着照片看了几秒,忽然伸手将她拉近,额头和她的相抵:“我想看的不是照片里的你。”
艾米丽娅怔了怔,随即明白过来,脸颊微微泛红:“那你想看什么?”
“想看你现在这样。”他低头吻她,唇角带着笑意,“活生生的,就在我面前。”
窗外,苏黎世的夜空依旧清澈,星光透过玻璃洒在两人身上,像是为这一刻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滤镜。
安澜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的边缘,纸张微微翘起的角落还留着艾米丽娅不小心蹭到的水渍。
或许是某次她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了笔记本上,又或是清晨匆忙出门时沾上的露水。
“这张照片”他低声笑了笑,“你站在主楼前面,笑得像个拿到糖果的小孩。”
“我才不是小孩!我可是苏黎世联邦理工的高材生!”艾米丽娅鼓起脸颊,假装不满。
“嗯,高材生。”安澜故意拖长音调,目光却温柔地锁住她的眼睛,“那高材生小姐,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这半个月来,你每天凌晨两点还在给我发‘晚安’?”
艾米丽娅的耳尖瞬间红了。
她确实熬夜了,有时候是为了赶论文,有时候只是单纯地不想睡,盯着手机屏幕,等着安澜的消息。
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在忙”,她也能反复看上十几遍。
“我我只是怕你太累,想提醒你注意休息。”她小声嘟囔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餐巾。
安澜放下刀叉,伸手覆上她的手背。
“傻姑娘。”他低声说,“我每天睡前最后一件事,就是看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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