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在知道他不在的这段期间,店里面还发生了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以后,有些哭笑不得。
“这是不是也说明了柯南是一个记忆力时好时坏的孩子?”安逸忽然想到这么一回事,手指轻轻自已的脸颊,面上露出好奇的表情。
“有时候可以十分清晰的记住嫌疑人在案发之前干的事情,但有时候连一些小事情都记不清。”安逸淡淡的叹了口气,看起来有些无奈的说道,“一些小细节就经常忘记呢。”
“这算是什么奇怪反差吗?”
其实这种习惯也并不是变成柯南以后才有的,他之前还是工藤新一的时候就经常会忘记一些小事情。
不过这种反差感确实也是柯南身上一种很明显的萌点呢。
安逸一边想着,修长的手指还时不时揉搓一下闹闹小肚子,熟练的按摩触感让闹闹舒服的变成了一摊小猫,十分舒适的倒在了安逸的大腿上。
福豆在旁边绕圈圈,眼巴巴的看着安逸腿上的闹闹。
“最近莫名的感觉很心累呢,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啊。”安逸给闹闹按摩的时候还在思考着最近疲倦的原因,看见福豆急的嘤嘤叫还不忘记挠两下福豆的下巴,十分的会端水。
“是因为换季了吗?”渡边启介眨了眨眼,猜测道,“好像听网络上的人说,换季的时候会有什么…激素?会让人伤心疲惫的那种。”
羽生信一被他这么一通胡扯给整笑了,跷着腿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那看起来你身体里的激素全部溶解在大脑里面了,不然怎么天天大半夜在房间里嚎。”
“我为什么会嚎你不该先问问你自已吗!”渡边启介一下子就炸毛了,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干什么天天晚上11:58给我发虐文小说啊!”
“信一发你就看吗?”显然小甲的注意点并不在这里,只是伸出手把福豆拉进了怀里,意外的表示,“信一也给我发了,12点整的时候给我发的!不过都是一些无聊的经典名作,所以我就没有去看~”
“啊?”渡边启介迷茫将目光挪到了小甲身上,“什么…?”
“嗯?”安逸手上揉搓着闹闹肚皮的手一顿,他眉头轻挑有些意外的抬起头,“信一给我发的都是些休闲日常的乡间散文集啊,吃完晚饭后发的。”
“审美很不错哦,睡觉前看一下这些沉浸式的内容确实很不错呢。”
“?”
“安喜欢就好。”羽生信一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小甲专门买回来的奶茶,有些无语的瞥了小甲一眼,“甲你也别再被那些网络小说荼毒了,反正你每天这么闲多看两下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好呆板,好无聊——,”小甲咂咂嘴,“等想看的时候再看啦!”
“你这个混蛋就连在这个地方都双标的吗!!!”渡边启介听了一圈回来确认自已的确是被针对了,不可置信的扭过头看向了羽生信一,完全没想到自已就这样被区别对待了。
他捂着胸口发出了声泪俱下的质问道,“我到底哪里惹你了!”
“可是启介就算是知道信一发的是虐文小说,也依旧是会点进去看啊。”
安逸把舒服到睡着打呼噜的闹闹抱在怀里,柔软的橘色毛毛从旁边溢了出来,安逸还不忘记从旁边拿了个小毯子给闹闹盖上了。
这个时候他还顺便调戏一下渡边启介,可以说非常的顺手了。
“启介也是口是心非呢。”安逸一边轻轻揉搓闹闹的脑袋,一边总结道,“信一这是不是也算是完美戳中了启介的喜好呢?”
“那是因为确实很上头啊!”渡边启介瘪起嘴委屈巴巴的喊着,“虽然虐身虐心虐道德,但是再怎么说这些小说就是很上头啊!”
羽生信一淡定的不能再淡定的喝了口奶茶,邀功一般的指了指自已。
“所以这怎么能算是我双标呢。”羽生信一嘴角的笑容十分的随意,自信的推了一下眼镜腿,“我这可是专门把我自已觉得最适合的发给你们了。”
“这应该不是启介大晚上扰民的理由吧?”小甲撸着福豆的狗头,探着脑袋好奇的问道。
“房间隔音那么好我扰谁了!”渡边启介有些不满的反驳道。
“我要是听不见我能知道你每天晚上嗷嗷叫吗?”羽生信一露出了半月眼无语的吐槽了一下,旁边的小甲紧接着点头。
他每次从拟态身上脱离出去,就总是能听见渡边启介的房间传来奇奇怪怪的哭嚎声,探头一看又能看见渡边启介红着眼圈蜷缩在床上,嘀嘀咕咕的说着一些系统听不懂的话。
渡边启介显然不乐意丢脸,抱着手,语气十分认真地说着:“谁知道你是不是变态偷偷听我房间里的声音呢!”
小甲:…
“你脑子能不能正常一点啊。”羽生信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出房间喝水就能听见你在那里到处乱嗷,还有必要去偷听吗?”
“哪有那么夸张”渡边启介瘪起嘴小声嘟囔着,“根本就是为了骗我编出来的吧…”
“才没有呢!我敢保证这次信一说的都是实话!”
“小甲你什么时候跟他成一伙的了!!背叛!这是背叛——!!!”
“我只是陈述事实怎么又算背叛了!”
安逸听着旁边又开始吵闹的环境习以为常的笑了笑,只是伸出手轻轻盖住了闹闹的耳朵。
福豆眨巴着豆豆眼,好奇的左右打量着。
“后勤处已经查到加藤拓真今天一整天的行程了,通过时间节点确认…他现在正处于一场交易活动中。”
松田阵平为了逮住加藤拓真,专门像搜查一课上面申请了同行的警员,就为了在找到加藤拓真参加的活动,直接闯入活动现场把人给逮捕下来。
好巧不巧这个活动里面还有几个贪污的官员,这几个贪污的官员也正巧是在昨天匿名人士送过来的资料里面的,刚好顺手可以一起抓了(?)。
由此以来搜查一课上面派下来的警员也是多了起来,都跟随在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警车后面。
现场的画面也有点奇特,有两个机动队爆炸班的在前面领头,后面跟着的警车却又都是搜查一课属的。
这算什么…前线机动队统治警视厅?
车载电台偶尔传来调度中心的电流声,被风卷着从半降的车窗溜走,没打断两人的闲谈。
松田阵平指尖的笔转得愈发随性,笔帽蹭过警服的袖口,留下一道浅淡的痕迹。
那是昨晚临睡前拆东西的时候蹭到的炭粉,倒添了几分不修边幅的随性。光透过车窗斜切进来,在他垂落的发梢上跳跃,几缕被风吹得贴在颈侧,发丝间似乎还沾着晨雾凝结的细珠,遇光折射出细碎的银芒。
警车平稳地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方向盘在他手中轻巧转动,避开前方减速的私家车。
他挽起的小臂随着动作微微发力,线条流畅的肌肉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袖口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腕上简单的黑色手表,秒针安静地走着,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抓捕倒计时。
“加藤拓真这个家伙实在是藏得挺深啊,犯罪持续了几十年,直到昨天才被彻底发现。”他侧头看了眼松田,唇角笑意未减,眼底却多了几分锐利,“不过这也正好能表明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警视厅内部的情况,或许已经很糟糕了。
不然加藤拓真干的那么一些混账事情,怎么可能瞒得那么严严实实呢。要知道这可是在米花!受害者对真相的执着可超乎了正常人的想象!
就像白川贤执着调查了整整10年,在成功得出真相后,立马就在东京樱花队的夺冠现场安装了炸弹。
能掩埋住这么多受害者的发生…想来这一个加藤拓真在警视厅的人脉,还是一个官职很大的人脉。
松田阵平嗤笑一声,把墨镜往下拉了拉,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阴沉:“放心,等会就让他尝尝拆爆炸班替班的问候。”
“不过先说好了,这次记得把他的通讯设备给拆了,不要再让这些即将被逮捕的人有通风报信的机会。”他抬手抓了抓头发,发梢被揉得有些凌乱。
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将睫毛的影子投在眼睑上,冲淡了几分桀骜,多了些鲜活气。
“啧。”松田阵平一提又给自已弄的有点生气了,有些无语的吐了口气,“不提了。”
上一次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为实行逮捕一课调查的时候,因为没及时控制住犯人的通讯设备,成功的让犯人把后面的消息传给了同伙。
这也让他们最开始计划的一系列事情都打了水漂,这个事情变成了这段时间松田阵平怨念的执着。
前方的车流渐渐稀疏,柏油路面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远处的高楼轮廓逐渐清晰。身后的警车队列依旧保持着整齐的间距,警灯在晨雾中晕开淡淡的红蓝光晕,与天边的朝霞交织在一起。
萩原研二微微偏头,目光扫过后视镜,确认队形无误后,转头对旁边沉默着的松田阵平扬了扬下巴:“快到了,准备好?”
“…”松田阵平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伸出手指向了车窗外的楼上,语气有些平静的死感,“真不用管他们?”
萩原研二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顺着松田阵平指着的方向看过去…成功的看见了一个反射光源。
这是多么熟悉的一个场景
“虽然不知道山下君到底想要做什么,但他可是山下君啊。”萩原研二语气平淡的说着,“这个家伙…做什么都不奇怪吧?”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跟了警车队跟了一路…但万一只是跟他今天跑酷的路线刚好重合了呢。
山下源头顶上的反光源甚至反射进了他们车里面松田阵平最开始还以为是太阳反射光!
结果发呆的时候从后视镜一看…这太阳反射光怎么还会后空翻啊?!而且怎么感觉手上还提着一个东西呢…?这东西怎么长得那么像一个人啊?!
喂!哪个疯子在楼顶上追车啊?不要命了吗!
全米花只有这么一个身上会发光,还能极速跑酷的显眼包。松田阵平甚至用不了几秒,就猜到了上面携带着小孩追车的疯子是山下源。
至于小孩…除了柯南谁还有那个胆子。
怎么每次都是你们。
“阿秋!”
柯南猛地打了个喷嚏,他有些迷茫地抬起头来,下意识扶了一下山下源递给他的墨镜。
“你要是感冒传染到我,我一定会把你从这里扔下去的。”山下源带着墨镜,像个黑社会一样面无表情的说着,“你给我小心一点哈。”
情况紧急的甚至不自称玩家了,可以看得出来山下源对传染感冒这件事情真的很在意了。
柯南露出了半月眼,有些无奈的说道:“我最近可没有感冒!根本就是你跑得太快害我受风着凉了吧。”
“那你下去让那些警车开慢点啊。”山下源不爽的切了一声,柯南甚至感觉可以从墨镜底下看到他鄙视的眼神,“如果不是为了追车,我有必要跑那么快吗!”
“我也没想让你跑那么快啊——!”柯南有些生无可恋的说道,“我最初的想法只是远远跟着车屁股后面就好了,我哪能想到你是要死死的跟着车头啊!!!”
“玩家要做就要做第一!”
“你有毛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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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安逸眼里的大家。
对于小甲
系统51号:作为系统球球出现的时候就像小宠物一样,安逸看到球球形态的系统…都总会有一种看到闹闹的感觉呢。
作为小甲出现的时候就像个熊孩子一样,明明最初是一个很乖的,但之后在慢慢的学习下慢慢的变成了魔丸…有时候的行为稍微有些头疼呢。
对于渡边启介:虽然已经29岁,但其实自我认知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总是会时不时的生闷气,加上对自已的力气没有一点认知所以会拆家,像小狗一样。
估计是因为高中毕业后一直在打工,加上长相的原因…让他的思想一直停留在自已才刚刚成年的那一段时间。虽然启介自已说是打工了7年,但如果加上半工半读的日子…其实本质上是打工了9年。
对于羽生信一:像个性格矛盾的小猫,对不想说话的人爱搭不理的,对熟悉亲密的人也毫不客气,但又会对待不同人的时候用不同的方法表达自已的关心呢,是很别扭的信一。
但依旧是需要照顾,如果不好好盯着的话就会作息颠倒,还不会好好吃饭!实在是过于让人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