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是你的弱点?”
维克多象是发现了一个值得深入研究的学术课题,语气严谨而冷淡,
“看来提夫林的神经末梢在尾椎延伸部分有异常高密度的聚集,而且对压力和热度极其敏感。”
“你……变态!”
提夫林羞愤欲绝。
作为无冬城黑街着名的“魅影大盗”凡妮莎,她从未失手过,更没被人这样像拎兔子一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拎着尾巴羞辱!
“铲屎的。”
平安蹲在椅背上,一脸鄙视地看着这一幕。
“大庭广众之下,你能不能收敛点?周围的人都在看呢。虽然这妹子身材确实不错,但这也不是你耍流氓的理由。”
维克多无视了周围贵族投来的或惊羡或鄙夷的目光。
他微微俯身,凑到凡妮莎那尖尖的耳朵旁,低沉的声音如同大提琴般震动,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想偷我的东西?”
“我……我只是借……”凡妮莎的声音在发抖,因为维克多的手指还在那条尾巴上有节奏地按压、揉捏。
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让她几乎无法站立。
“作为惩罚。”
维克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充满魅力的弧度,他一把搂住凡妮莎纤细的腰肢,直接将她象个战利品一样夹在腋下。
“你的尾巴很灵活,我觉得它可以有其他用途。”
……
法师学院,阁楼。
“灯泡”非常识趣地关闭了所有感知,并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那些多馀的眼梗藏进了眼皮底下,只留下一根发着暧昧粉色光芒的眼梗充当氛围灯,然后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巨大的粉色气球飘在天花板角落。
凡妮莎被毫不怜惜地扔在那个巨大的红色天鹅绒沙发上。
她想逃。
但当她看到那个男人开始解开法袍,露出那一身宛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且充满爆发力的肌肉时,她那双有着恶魔血统的眼睛里,恐惧逐渐被另一种原始的渴望所取代。
体型差太大了。
她在他面前,就象是一只试图挑衅巨龙的小猫。
“等等……不行……”凡妮莎看着那恐怖的尺寸,理智告诉她这会出人命,她往后缩了缩,“不要过来!我会死的!”
维克多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他走到炼金台前,手指在空气中勾勒着复杂的法术模型。
普通的【润滑术】是咒法系法术,产生的是一大滩难以控制的油脂,既脏又容易打滑,那是低级法师用来让地精摔跟头的。
“需要改良。”
维克多手指轻弹。
他提取了【润滑术】的内核架构,添加了水元素位面的纯净因子,以及【治疔轻伤】中的温和护养模块,最后加之了【延时法术】的超魔技巧。
一团透明、温润、且带有淡淡薄荷香气的水球在他指尖凝聚,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波动。
但这还不够。
维克多看向凡妮莎那条还在不安摆动、试图遮挡身体的红色尾巴。
“既然是惩罚,那就得深刻一点。”
他又想到了【猫之优雅】。不,不需要敏捷,只需要强化感官。
他迅速拆解了【猫之优雅】中的神经反应模块,结合了【克敌机先】的预知敏感度,并融入了一点死灵系的神经刺激原理。
这道法术能让受术者的皮肤敏感度瞬间提升十倍,哪怕是微风拂过都会象电流流过一样刺激。
“你……你要干什么?”
凡妮莎看着维克多手中那两团诡异的光芒,吓得缩到了沙发角,尾巴紧紧缠住自己的腿。
“别怕。”
维克多走过来,单膝跪在沙发上,巨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这只可怜的小提夫林。
“这是一个关于异种族生物学兼容性的深奥课题。”
……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图书馆的阁楼里回荡着一种奇怪的声音。
那是昂贵的狮鹫绒沙发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某种类似于泣音的求饶,以及维克多偶尔发出的、象是记录实验数据般的低语。
“柔轫性不错,可以打结。”
“这里是神经节点?嗯,反应很剧烈,看来之前的推论是正确的。”
平安趴在门外的走廊上,用两只爪子堵住耳朵,尾巴烦躁地拍打着地面。
“这就是我不找母猫的原因。”平安叹了口气,“太吵了。而且铲屎的这种只走肾不走心的渣男行为,迟早会遭报应的。”
它看了一眼旁边那只也被赶出来的眼魔“灯泡”。
“灯泡”正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紧闭的大门,显然对于主人这种纯粹的、原始的征服行为感到非常敬佩。
在眼魔的价值观里,强者拥有一切。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通过窗户洒在凌乱的房间里。空气中还残留着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凡妮莎扶着墙,双腿还在微微打颤,每走一步都象是在刀尖上跳舞。
她那条原本骄傲地翘着的尾巴,现在正无力地垂在身后,偶尔还会神经质地抽搐一下——那是【触觉敏感度强化术】的后遗症。
她看着那个已经坐在书桌前,背对着她的男人。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恐惧,有羞愤。她的尾巴被玩出了各种花样,甚至成了某种特殊的道具。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埋心底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恋。
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强大的力量完全掌控的感觉,对于拥有崇拜强者本能的提夫林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那个……”凡妮莎咬着嘴唇,整理了一下身上破碎的皮甲,试图说点什么。
比如留个联系方式,或者约下一次“偷窃”。
“桌上有两百金币。”
维克多头也没回,手里拿着那块灰扑扑的浮空城内核碎片,正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上面的纹路。
“算是购买你昨晚配合实验的劳务费。你可以走了。”
凡妮莎愣住了。
她看着那个宽阔冷漠的背影,眼框微微一红。
渣男!彻头彻尾的混蛋!
她咬了咬牙,一把抓起桌上的钱袋,恨恨地跺了一下脚,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大门。发誓再也不来找这个怪物了——至少这周不来,等尾巴消肿了再说。
门关上了。
维克多放下放大镜,终于转过头。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昨晚那种狂野的神色,只有一种理性的、甚至可以说是冷酷的专注。
“平安,过来。”
“干嘛?”平安溜溜达达地走了进来,一脸嫌弃地看着空气中残留的荷尔蒙味道,“完事了?人家姑娘走的时候好象都要哭了。”
“那是生理性的肌肉痉孪导致的泪腺分泌。”
维克多不以为意。他举起手中的碎片,眼中闪铄着狂热的光芒。
“别管那个小偷了。你看这个。”
维克多指着碎片上的一条裂纹,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这个能量回路的闭环结构……如果我用这种结构重构【造水术】,是不是就能制造出一个永远恒温、且自带水力按摩功能的无限泳池?”
平安看着自家主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跳上桌子用爪子拍了拍那块碎片。
“你没救了,铲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