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尔精灵。
而且,这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卓尔精灵。
她穿着一身紧贴肌肤的黑色皮甲,完美地勾勒出那充满爆发力的曲线。
纤细的腰肢仿佛一手就能握住,但那双修长的大腿上绑着的两把弯刀,却在无声地诉说着危险。
她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维克多。
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猎食者看到有趣猎物的兴奋与冷酷。
“那夏拉。”
经理看到那个身影,浑身一颤,象是看到了什么比维克多更可怕的东西,立刻深深地低下了头,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平安趴在维克多肩膀上,眯起了猫眼。
“铲屎的,这妞看起来有点辣啊。”
“卓尔?”
维克多挑了挑眉,眼神中并没有什么警剔,反而多了一丝玩味。
作为一名喜欢搞“学术研究”的法师,他对这种来自幽暗地域的特殊品种一直抱有浓厚的兴趣。
“你就是那个在下城区到处找调料的疯子?”
那夏拉轻轻一跃,从五迈克尔的二楼栏杆上跳了下来。
她落地无声,象是一片黑色的羽毛飘落在地,没有激起一丝灰尘。
“疯子?”
维克多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我是美食家。而且,我很有礼貌地敲了门。”
他指了指那扇依然嵌在墙里的石狮子。
“礼貌?”
那夏拉冷笑一声,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那我就用同样的方式回敬你的礼貌。”
话音未落。
她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两道寒光如同毒蛇出洞,直取维克多的咽喉和心脏。
那是两把淬了卓尔剧毒的精金弯刀。
这种毒素能在三秒内麻痹一头成年的双足飞龙,而那把弯刀的锋利程度,足以切开矮人的板甲。
“太慢了。”
一个平静得让人心悸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
那夏拉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并没有看到维克多念咒,也没有看到他开启任何防护力场。
那个男人只是抬起了双手。
不,与其说是抬手,不如说是早已在那里等待。
“啪!啪!”
两声几乎重叠在一起的清脆声响,让整个大厅的时间仿佛静止了。
那两把距离维克多皮肤只有毫厘之差的弯刀,突兀地停在了半空中。
因为握刀的手腕,被人抓住了。
维克多的两只大手,精准无比地扣住了那夏拉左右两只手腕。
他的动作并不显得仓促,甚至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
但在那夏拉的感觉里,那不仅仅是力量,更是一种令人绝望的预判。
“这……怎么可能?!”
那夏拉惊骇欲绝。
她在黑暗术中隐匿了身形,又是双刀齐出,这个人类怎么可能同时看清并拦截?
“这就是卓尔引以为傲的速度?”
维克多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惊恐的黑暗精灵,双手微微用力。
“连给我切肉都不够资格。”
“放开!”
那夏拉到底是身经百战的杀手,虽然震惊,但反应极快。
她试图抽回双手,同时修长的右腿像鞭子一样抽向维克多的小腹。
“不知好歹。”
维克多冷笑一声。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击的机会。
双手猛地向内一合,然后向下一压。
“咔嚓。”
那夏拉只觉得两只手腕象是要断了一样,发出一声痛呼,手里的精金弯刀再也拿捏不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紧接着,一股沛然巨力传来。
维克多并没有松手,而是顺势向前迈了一步,利用体型和力量的绝对优势,推着那夏拉向后倒去。
“砰!!!”
一声巨响。
那夏拉被重重地按在了旁边那张铺着绿色绒布的赌桌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实木赌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四条桌腿直接断裂,木屑纷飞。
“额……”
那夏拉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还没等她从剧痛中缓过神来,维克多已经欺身而上。
他将那夏拉的两只手腕强行并拢,按在她的头顶上方,只用一只左手,就死死地扣住了她那两只试图挣扎的纤细手腕。
彻底的单手压制。
那夏拉就象是一条被巨龙按住的小蛇,无论怎么扭动,都无法撼动那只大手的丝毫。
她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原本的杀意和高傲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
在卓尔精灵弱肉强食的社会法则里,她太清楚这种局面意味着什么了。
失败者,没有任何权利。
“看来你需要学一点真正的礼貌。”
维克多腾出了右手,按住了那夏拉因为剧烈挣扎而不断扭动的腰肢。
不得不说,即使是在这种狼狈的状态下,卓尔精灵的美貌依然具有极强的冲击力。
那夏拉急促地喘息着,黑色的紧身皮甲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黑曜石般的脖颈滑落,带着一种异样的诱惑。
“你……你想干什么?!”
那夏拉咬着牙,声音颤斗。
她并不怕死,作为杀手她早就做好了觉悟。
但维克多此刻的眼神,让她感到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颤栗。
那不是单纯的杀意,而是一种……鉴赏?
维克多没有回答。
他的右手在那夏拉那充满弹性的腰侧轻轻滑过,感受着皮甲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轫性不错。”
维克多给出了一个客观的评价。
“你的刀虽然软得象面条,但你的腰看起来倒是挺有劲的。”
那夏拉浑身一僵,屈辱和恐惧交织在心头。
“杀了我!”
她嘶哑地低吼道。
“如果你是个战士,就给我个痛快!”
“杀你?”
维克多笑了,笑得有些恶劣。
“太浪费了。”
他松开了按住那夏拉腰肢的手,转而捏住了她那精致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如果你能把这股韧劲用在别的地方……”
维克多凑到她那尖尖的长耳朵旁,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渣男特有的那种漫不经心的挑逗:
“……我也许会考虑饶你一命。”
那夏拉愣住了。
她看着维克多那双深邃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什么。
在幽暗地域,强者拥有一切,包括弱者的身体和灵魂。
这是至高无上的罗丝蛛后定下的法则。
而眼前这个男人,比她见过的任何卓尔武技长都要强大。
依附强者,是生存的本能。
那夏拉眼中的恐惧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顺从,甚至……有一丝隐晦的期待。
“……你想怎样?”
她偏过头,声音软了下来。
“刚才吃了太多肉。”
维克多直起身,拍了拍手,就象是在谈论天气。
“我需要做点剧烈运动来消耗一下。”
“而你。”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夏拉。
“看起来是个很耐用的陪练。”
平安趴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用两只爪子捂住眼睛,但那个大大的指缝完全暴露了它正在偷窥的事实:
“喵呜……这就是成年人类的世界吗?这种打完架直接快进到‘健身’的剧情,是不是有点太生硬了?不过我喜欢。”
维克多无视了猫的吐槽。
他一把将那夏拉从破碎的赌桌上拉了起来,顺势揽进了怀里。
巨大的体型差让那夏拉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娇小。
“现在。”
维克多的语气恢复了平静,但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带我去楼上的包厢。顺便告诉我香料仓库的钥匙在哪。”
那夏拉靠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感受着那恐怖的肌肉力量,彻底放弃了抵抗。
“在地下二层……”
她低声说道,原本高傲的头颅温顺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会……带你去的。但在那之前……”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维克多的胸口,眼中闪过一丝卓尔特有的魅惑。
“如果您想‘运动’的话,最好的包厢在三楼。”
维克多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他搂着那夏拉,在全场震惊、恐惧、艳羡的目光中,大步走向了通往楼上的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