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清,我回来了。
江峰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吓到眼前的佳人。
朱竹清看着江峰,一双漆黑美眸愣愣发神。
她像是不敢相信眼前之人正是他等了三年之久的爱人。
就在这个平平无奇的下午,三年杳无音讯的他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了这里,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她眨了眨眼睛,走到江峰面前,伸出骨节分明葱白似的手指,抚摸面前之人的脸颊。
触感温暖,没有一触即散,不是自己的幻觉。
“真的是你”
确认眼前之人正是自己的爱人,而不是自己的幻觉的时候,朱竹清再也忍不住了。
她双手紧紧环抱着江峰腰间,把脑袋紧紧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力道很大。
但她的身子却在微微颤抖,似乎怕下一秒眼前的爱人就消失了一般。
“竹清”
江风顺势把双手扶上朱竹清的后背,轻轻拍动着,缓解朱竹清心中的不安与恐惧。
他看了一眼已经被朱竹清铺好的床铺,身体微微下蹲,托住朱竹清的臀部,直接把朱竹清抱了起来,朝床铺那边走去。
朱竹清的腿很长,被江峰托着屁股抱起来之后,双腿下意识的就夹住了江峰的腰,双手也下意识的抱住了江峰的头。
是什么蒙蔽了江峰的双眼?
不知道,反正看不见了。
当然对于江峰这种级别的强者来说,就算看不见,也能凭借着记忆和感觉找到床铺的位置。
手中触感柔软,脑袋香风扑面,让江峰心中不由得微微荡起一丝涟漪。
而朱竹清感受着江风的动作和呼吸,早已经脸色羞红,但却依旧死死的抱住江峰,不敢松手。
生怕一松手,江峰就消失在自己眼前。
而这紧张的样子,差点没把江峰闷死。
毕竟三年过去,朱竹清的身材也不可同日而语了,那扑面而来的窒息感,强的可怕!
很快,江峰就抱着朱竹清坐在了床上。
而随着江峰呼吸的急促,那灼热的呼吸显得极为滚烫,使得朱竹清不得不松开抱着江峰脑袋的双手。
看着面前的小猫俏脸通红的样子,江峰轻笑着道:“竹清,想我了没?”
听到这话,朱竹清有些幽怨的看了江峰一眼:“没,没想。”
江峰哑然一笑,也知道朱竹清肯定有怨气。
三年时间确实太长了,当时他和朱竹清说的是自己很快就能回来。
当时他也确实觉得能很快回来,可没想到,这个很快,竟然会变成三年!
“没想啊那我走?”
江峰作势要站起身离开。
这可把朱竹清吓到了,她连忙抱住江峰,压住江峰,胸口蒙蔽他的视线不让他走。
窒息感超强!
“好了好了,逗你呢。”
江峰的手掌在朱竹清背后轻拍了几下,缓解朱竹清的紧张情绪。
朱竹清依旧不肯松手,她怕这一松手,等了三年的爱人就又消失在自己眼前。
“你不准走!”
朱竹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江峰连忙安慰:“好,不走了,以后都不走了!”
朱竹清稍微松开了一些,但白皙的脸庞上依旧带着一丝紧张:“真的?”
江峰点点头:“当然是真的,以后都不走了!”
朱竹清微微一哼:“哼!三年前你说你很快回来,结果这一走就是三年!我才不相信你呢!”
江峰有些无奈,当初他走的时候,确实觉得不会要太长的时间,毕竟之前的修罗神考核也没用太长时间。
但谁能想到第七考直接把他扔进了修罗地狱,足足关了两年半!
他做了两年半的屠夫,或者说审判者。
但现在嘛,就剩下最后一考了。
而且这最后一考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修为突破九十九级!
所以说他现在的修为是九十八级巅峰,但想要突破九十九级,难度还是蛮大的。
至少在短时间内突破不大现实。
尤其是这一次他突破封号斗罗之后,修为一下子从九十级暴涨到了九十八级巅峰!
这恐怖的修为提升,他至少得用几年时间才能夯实住,夯实了修为之后才能突破九十九级。
这种情况下,至少最近几年内他是不会开启第九考的。
而以他如今的修为和实力,也不会被人威胁了。
所以接下来的这几年时间,他只有两个任务。
一个夯实修为,稳固基础。
另一个就是陪伴佳人。
顺带着解决一下修罗场的问题。
现在和他确定关系的女人有四个。
其中,朱竹清和宁荣荣是相互知道的,并且朱竹清和宁荣荣都接受。
而千仞雪是知道朱竹清的,但朱竹清不知道千仞雪。
唐月华也知道朱竹清,但朱竹清不知道唐月华。
而唐月华和千仞雪都不知道还有一个宁荣荣,也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所以这个关系还需要进行一定的处理。
这种事情在前期处理比较好,越往后拖越容易出事儿。
当然,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那你要怎么相信我嘛?我发誓?”江峰搂着朱竹清纤细的腰肢,轻声说道。
朱竹清摇了摇头:“不要。”
江峰抬起头,看向朱竹清:“那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
朱竹清其实也不知道。
她能够理解江峰为什么会离开,他们是同一类人,为了变强,脚步从不会停止。
而以江峰的天赋和实力,强行把江峰绑定在自己的身边,只会阻碍江峰前进的脚步。
可她真的不想再承受江峰离去的痛苦了,她现在也才十六七岁,一下子承受三年的离别,真的太痛苦了!
看着朱竹清纠结犹豫的样子,江峰温柔道:“好了,别纠结了,真不走了。”
说着,江峰直接一个扭身,在朱竹清的惊呼声中,把她摁在了床上。
砰!
魂力涌动间,房门锁上,窗户关上,没有人会打扰他们了。
芙蓉帐暖,灼热的气息不断散发,不由得让人脸红心跳。
江峰看着身下一副任君采摘模样的朱竹清,轻声道:“竹清,可以吗?”
朱竹清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屋外,冬天早已经过去,一朵红梅却悄然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