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七宝琉璃宗天空上的月亮似乎格外的圆,格外的亮!
而在七宝琉璃宗为江峰准备的客房外的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朱竹清借着月光,能够看到屋内两人在床上翻滚的身影。
其实七宝琉璃宗也是给朱竹清安排了房间的,或者说这是宁风致耍的一个小心思。
大家都知道江峰和朱竹清是一对,但为了给自己的女儿创造机会嘛,宁风致就特意给他们两个安排了两间房间。
当然,这没什么卵用。
因为在七宝琉璃宗的这些天,朱竹清都是在江峰的房间里睡的。
今天朱竹清原本可以去七宝琉璃宗给自己安排的房间里睡一觉,但还是忍不住过来瞧上一眼。
看着不远处的房间,她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嫉妒。
毕竟她最近这大半年的时间都是和江峰在一起的,一天时间不在一起腻歪而已,并不会有什么吃醋的情绪。
而且当初宁荣荣表白的时候,她也是同意让宁荣荣加入进来的。
自己点的头,又怎么能反悔呢?
甚至不仅没有嫉妒,她心里其实还有一点点的担忧。
毕竟江峰是什么实力她是知道的,宁荣荣毕竟是个初学者,这种情况下,如果江峰不怜惜一点的话,那体感将会非常难受。
当然,她对江峰还是很有信心的。
虽然实力很强,行事风格也很霸道,但该温柔的时候江峰还是很温柔的。
至少当初他们两个第一次的时候,江峰就很温柔,带给她的体验也很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亮已经高悬在天空正中央,朱竹清踮着脚步,朝房间里走去。
也没敲门,只是轻微的推开房门。
以江峰的实力,自然感觉到了来人是朱竹清。
或者说,他的精神力早在办事儿的时候就已经遍布了周围,避免别人来打扰。
朱竹清脚步轻盈,几乎没有声音。
她走进来之后,关上房门,走到床边后,探头看向在床内侧躺着的宁荣荣。
看到宁荣荣已经睡了过去,但眉眼之间似乎还残余着痛苦的神色,朱竹清忍不住嗔怪道:“你就不能轻点?”
江峰闻言,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
他也没办法呀,硬件条件摆在这里,难不成让他干晾着玩素的吗?
那显然两个人都不会乐意的。
可要是不玩素的,那宁荣荣这苦是一定得吃的,谁让他天赋异禀呢。
朱竹清白了江峰一眼,脸颊微红。
虽然两人已经腻歪了大半年时间了,相互都已经了解地差不多,但说这个话题还是有些害羞。
“啐,知道你天赋异禀了,但荣荣她身娇体弱的”
江峰有些好笑的说道:“竹清,你的年龄好像比荣荣还小一点吧,你说她身娇体弱啊,你自己呢?”
朱竹清十分自信的叉腰,两个大西瓜沉甸甸:“那不一样!”
确实,她年龄虽然比宁荣荣小一点,但在身材上,那可是领先一大截!
江峰挑眉道:“哪不一样了?”
朱竹清不好直说,或者说,她还抹不
她看了一眼江峰,又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宁荣荣,也没再说什么,而是转身离开。
江峰也没有去阻拦。
无论之后该如何相处,至少在今晚,他不能乱来。
少女毕竟是初次,未来如何不管,但现在还是要给她一个一对一的环境。
这一点,无论是江峰还是朱竹清,心里其实都有数。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温柔的扫过地平线,照射进房间的时候。
宁荣荣有些疲惫的睁开了双眼。
浑身的酸痛,告诉了她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并没有惊慌失措,因为这是她早已经做好的打算。
当然,上手时直接操作所带来的痛苦,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过程中她甚至好几次差点昏了过去。
不过好在,她得到了最想要的答案。
她下意识地伸手朝旁边抱过去,想要触摸到昨晚那个坚实的臂膀。
但她触摸到的却是一片空荡荡。
宁荣荣猛地一惊,不顾身体的酸软和疼痛,立刻坐起身来。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房间也空荡荡的,除了空气中弥漫着味道很刺鼻之外,她没看见江峰的人影。
顿时,一股巨大的失落席卷了她!
这种失落让她精神有些恍惚,甚至脑海中忍不住生出一些可怕的想法。
而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打开了。
江峰穿着一件金红色的劲装,端着一个大碗,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在看到宁荣荣醒了的时候,他笑道:“醒了?”
他把手中的汤碗放在桌子上,走到床边坐下。
“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他温柔的问道,语气温暖的就像此时从窗边透射而来的阳光。
宁荣荣的鼻子有些发酸,心中巨大的恐惧和慌乱,被江峰短短一句话就抚平了下去。
她抽了抽鼻子,不顾一切的扑在江峰的怀里,抱得很用力,似乎要将自己融进江峰的身体里一般。
江峰没说什么,只是双手环抱宁荣荣光洁的背部,轻轻地拍了拍。
“我就是去给你煮了一碗汤,给你补补身体。能起床吗?要我帮忙给你穿衣服不?”
江峰一边轻拍着,一边柔声说道。
他一整晚都没怎么睡觉,天还没亮就去七宝琉璃宗的厨房弄了一碗大补汤。
宁荣荣的身体和朱竹清比起来确实稍微差了一些,辅助系魂师的肉体力量和兽武魂魂师的肉体力量显然不能够相提并论。
听到江峰这话,宁荣荣白皙的俏脸微微一红,反应过来后,立刻挣脱江峰的怀抱,双手把被子拎了起来遮挡在胸前。
“我,我自己来就好,你先出去。”
江峰眨了眨眼,道:“出去干啥?昨晚不都见过了吗?”
宁荣荣鼓着腮帮子道:“那不一样!”
说实话,江峰真没感觉哪里不一样,该看的昨晚确实都看过了呀,全身都看过了,有啥好害羞的?
不过他还是出了房门,在外面等宁荣荣穿衣服。
而这时,宁风致的身影从远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