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意想不到的结果,看傻了不少押注的人。
谁也想不到这只看上去毫无斗性的斗蟋,竟然会赢到最后。
而赢家通吃所有彩金!
“哈哈哈,赢了!这也能赢!”
“我的老天!”
“哈哈哈,阮老板,这只斗蟋多少钱,我要了!”
这一把押中者并不多,但也有五个人。
他们皆是赢家。
而除了江方还算淡定之外,另外四人早就兴奋的面红耳赤,乐的找不着北。
只能说惊喜来的太过突然,让他们毫无防备。
江方清点自己所得,不算本钱,一共十二两银子,外加七百枚铜子,属实是赚发了!
对他来说,这就是一笔巨款!
此前卖了家中所有斗蟋,也没有赢下这一局赚的多,本钱直接翻了十倍都不止!
“阮老板,再开一盘!”
“是啊,阮老板,你再挑十二只斗蟋上来,我们再来一把。”
“”
输客们的赌性被勾起来,于是不想就这么草草结束这项游戏,试图将阮二架住。
但阮二也不是一般人,并没有上头继续搞赌盘。
现在的热烈气氛刚刚好,正好可以开始今日的斗蟋竞拍会,这对他来说才是重头戏。
那输掉的五两银子并不可惜,今日的竞拍会黄了,那才是他最见不得的事。
且这些人若继续输下去,又哪还有钱和心情再来买他的斗蟋。
江方对这场竞拍会本身没什么兴趣,他纯粹只为赚钱而来。
如今银子到手,他也没有久留,直接离场而去。
“一共十三两银子”江方的衣袖间,掌心处掂量着自己那有始以来最重的一次银钱袋子。
十三两已经足够他做许多事了,但考虑到再过六日,就是江凡的金色运劫之时,这笔钱自然是要留作那时换取气运奖励之用。
尽可能存更多钱,以此换取尽可能好的奖励。
那一日既是江凡的运劫,亦是他的一份大机缘!
“十三两银子,还不够”江方摇头道。
只可惜,象今日这般的大赌局并不常有。
本身私设赌盘就是违法乱纪之事。
平日里,套了个斗蟋的保护壳,若只是小赌,官府通常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若是筹码玩大了,那就是在试探官府的容忍度,是在红线边上作死。
保不齐就会因此担责,甚至被抓进衙门,遭受牢狱之灾。
因此,江方也清楚,那阮二也是不敢频繁象今日这么玩的。
“还有没有其他赚钱的机会呢”江方暗自道。
目光落在那空荡荡的虫市之中,因今日阮二的竞拍会,整个虫市都显得冷清了许多。
没办法,整个虫市市场就这么大,那边一波引流,这边就没人玩了。
“斗蟋终究只是一个小圈子,想要搞来更多的钱,或许就该将眼光投向他处试试”江方这般琢磨着。
他很快就想到了那只引来铁山寨和金钱会冲突的黑羽幼鹰。
放眼整个宁国上下,饲养宠兽的风气盛行已有数十年之久!
太多的宠兽价值千金!
就是皇亲国戚,王爷贵人也皆养宠兽。
那只黑羽幼鹰,哪怕负了伤,但就江长林所估计的,若是要卖出去,少说也价值几百两,甚至上千两白银!
这也难怪金钱会得知这只黑羽幼鹰后,会起心思想要黑吃黑。
毕竟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谁不想要。
而江方所想的,则是自己能否靠着野性沟通的能力,去城外查找这类带有异血的幼兽,尝试抓回来换取钱银。
他也不奢求能抓来这么一只珍贵万分的黑羽幼鹰,换做其他价值低一档次的幼兽亦可。
江方知道,这等差事通常是那寻野人干的。
而所谓的寻野人,就是专门出入城外山野之地,抓捕非凡野物的一群人。
本质上跟那些外出抓斗蟋的一类人大差不差,只不过正经寻野人通常出入深山老林,也更加危险的多就是了。
一个搞不好,就会成为山林里野兽的盘中餐,亦或者失足跌落山头,死无全尸。
故而,寻野人一直也都是高危行业,说是在拿命换钱也不为过。
“冒险是冒险了些,但若不去尝试,单靠混迹那些小赌盘之中,又能赚的多少银两”
江方的思绪转动着,心中也在不断权衡。
他总觉得想要最大限度的发挥自己这野性沟通的能力,就得出城才行。
而事实上,相比于那些大型野兽的伏击,他更担心的是城外游荡的野匪强盗。
毕竟若是真的遇上野匪强盗,他的野性沟通也根本没有用武之地,这也是他最为迟疑的一点。
他的自保能力实在太弱了,几乎为零。
晚间。
饭桌上,江方试着将自己想要出城踏青散心的想法道出。
不出意外,被父母亲直接驳回,几乎没有任何商量的馀地。
城外的危险,他的这对父母比他还要清楚许多。
哪怕是武人都不敢随意孤身外出,他一个文弱小书生,无人看护下,出了城当真如同小绵羊一般毫不设防,谁来都能将他带走。
见此,江方也就不再据理力争。
他很清楚,父母的担忧也是有道理的,这时候的他出城,风险着实不小。
吃过饭,江方去到院子里,以自己的方式继续驯化他的那只公鸡,以及父亲所带回来的那只小黑狗。
小黑狗的聪慧程度,自然是比公鸡更高,且狗子天然驯化起来就更加轻易。
没一会儿,江方就能指挥得动小黑狗。
捡东西,打滚,出击,甚至分辨气味等差事,它都能很好地胜任并完成。
至于这狗子能否真的拥有感知邪祟靠近的本事,眼下的他也确定不了。
这时,江天恩悄然来到江方身侧。
“老弟,何事啊?”江方一边挠着狗子的肚皮,一边扭头看向小老弟。
江天恩抿了抿嘴,问道:“你出城是想要搞钱?”
江方一愣,没想到饭桌上,一直默不作声的江天恩,倒是从他的话里听出来了什么。
略一想,江方也坦然地点头承认了。
“确实如此。”
江天恩闻言,也不问其他,只一脸认真道:“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