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会出什么事,江凡直接答复道:“此事关乎家主您的身体,凡怕没那本事为您找回药材”
“怎么,你不愿意?”江琼抿了口茶水,轻声道。天禧暁税王 最新璋踕哽薪筷
“怕眈误了您治病。”江凡低着头道。
“哼,放心,老夫还不至于将自己的命寄托在你一人身上,自会让其他人也分头去找药,老夫就想看看你是否愿意。”江琼轻哼一声,不咸不淡的说道。
似乎江凡的推脱,让他不是很高兴。
江凡闻言,只能道:“若是这般,凡愿尽一份力。”
他如今寄人篱下,哪怕江琼对他有其他心思,他也没办法再拒绝。
“城东二十里地,那断崖山上听说有一草药,名为九夜草,你去寻来即可。”
“那药草绿时无用,只等泛红了才能采摘,且红时只能存活九夜便会枯死,故而城中没得卖,需去现采”
江凡依然是低着头,默默地听完江琼所说,方问道:“不知何日出发。”
“越快越好,明日一早就去吧。”
“凡记下了。”
江琼听罢,就摆了摆手,垂目眯着眼睛,目视着江凡离开,脸色面无表情,不知喜怒情绪,更不知此番用意。
第二天清早。
江凡简单收拾了一个包裹,换了一身朴素干练些的衣物就出了院门。
在这主家,老爷子江琼就是天,谁也不能违背了他的吩咐。
这草药,江凡是非采不可的。
然而,他刚出院门,就瞧见了远处走来的江方。
“咦,江凡老弟,何事背着包,不去族学么?”江方故作不明,过问道。
“去城外采药。”江凡见是江方,这才轻叹口气,说道。
“好端端的,为何要去城外采药?”江方又问。
实际上他大抵是清楚,属于江凡的这场运劫已经要开始了。
也正是因此,他才一大早赶来,为的就是防止错过这场运劫。
江凡将昨晚的事道出。
江方听着听着,眉头就已经锁起。
江琼身为江氏主家的老家主,身体抱恙需药草时,会想着让江凡这个如同透明人一般的私生子去采药?
这怎么看都觉得怪异。
“老东西,打的什么算盘?”
江方一时间也拿捏不准,说不得江琼只是心血来潮,看不顺眼江凡,想让他吃点苦头。
对此,他也不去多想,只道:“正好,我也闲来无事,同为江家子弟,我与你一同去寻药。微趣小税 冕废岳渎”
“啊?你也要去?”江凡一愣。
这等苦差事,他不明白江方为何还看上去颇为高兴的上赶着接手。
“走走走,权当是去城外踏青,游山玩水了。”江方一把拉上江凡,不等他多说,就朝着城外行去。
早有准备的他,此前那件轻薄的皮革里穿,外头也套着一身干练的衣裳。
不仅如此,这些天他在家中还时常练练腿脚,不求像武人那般勇猛无敌,但至少在普通人的层面不那么孱弱才好。
腿脚利索些,体力能够再好点,那他就满足了。
为此,他还特地花了银钱,让老娘抓了些进补身体的药,每日喝上三回。
虽然药贵,但效果也确实有。
如今,他的气色不说容光焕发,但也要比之前好上许多,双目也更有神。
“此行要去城东二十里开外的断崖山,且若是采不到药,说不得还要在那山下村子里过夜,你”到城东门下,江凡忍不住又提醒了江方一句。
“知道,知道。”江方不多说,已经当先踏出了城门。
此前他去的是县城西面,而这次他要去的县城东面,路途也更远些,当日确实未必能够赶得回来。
不过此行他所为的本就不是那采药一事,而是渡运劫!
其他什么事都不关键,只要能渡劫成功,那比什么都重要。
江凡见状,也知道江方去意已决,他也劝不回来。
“莫不是因为担心我,这才与我作伴”江凡心中嘀咕。
一时间,江方此举让他又有些感动。
“江方兄,真是心善”
这些天的相处,他早已将江方归为良善之人。
若非如此,又怎会愿意与他这么一个私生子产生交集,还对他频频帮扶和鼓励。
“那老家主未免太过抠搜,让你出城采药,却只给你这点铜子做盘缠。”江方见江凡取出的那一小串铜钱,有些看不下去的说道。
“好歹还有些肉干和饼子。”江凡少有的苦中作乐道,对江方说老家主抠搜不置可否。
反正现在他们是在城外,周遭空无一人,怎么说都没事。
“亏你笑得出来。”江方摇了摇头,抬头看向天边,二十馀只雀鸟这时从他的头顶飞过,训练有素的四散开去,盘旋警戒着。
作为空中巡查单位,这些雀鸟还是相当好用的,个头小,灵活,不易引起察觉。
因此,他这些天也扩张了他的这批空中斥候,足足驯化了二十五只雀鸟。
足够在空中以他为中心,编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网,不错漏任何危险的靠近。
二人这般行了一段路,身后忽而一群黄毛鼠追了上来。
领头的正是江方的那只异血黄毛鼠。
“这是?!”江凡也瞧见身后的鼠群,顿时吓了一跳。
他还从未见过这么多黄毛鼠成群围过来的场景,当真邪门的很。
“莫慌,这是我的本事。”江方对江凡道了声,目光扫过这群围上来的鼠鼠,满意的点点头。
“还不错,竟然还能召回这么多。”
原本被他散在城外的三十多只黄毛鼠,现在还能找回来二十只,这就已经算是很好了。
“本事?”江凡看得这鼠群头皮发麻,眼皮直跳,不解的看向江方。
江方也不多解释,直接当着江凡的面展示了一番。
见鼠群在江方的手指比划下,排成排,整整齐齐,更是让他大吃一惊,直呼:“闻所未闻,当真怪哉!”
“只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天下奇人异士何其多,我这也不算什么。”江方说道。
“可是过去从未见你彰显过这驭,驭鼠的能力”
“没必要而已,而且我这也不是单纯的驭鼠”江方一脸认真的解释道。
他可不想今后被莫明其妙冠以驭鼠人的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