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冯大虎自己修炼风神腿有成,就把这腿法给了弟弟冯二虎修炼。
而冯二虎主修鹰爪功,和八极拳一样是拳法硬功,他估计也是和赵峰想的一样,需要身法来弥补短板,但是很明显风神腿的造诣不如他哥。
“风神腿可能并不是最契合八极拳的,但是也能起到大作用。”
这几次实战他明显感觉到自己速度上是劣势,这个风神腿至少能弥补这个短板。
而且与披风刀法是配套的话,只要练出一定的造诣,那就是自己除了弓箭之外又一个底牌。
想到这,他开始潜心按照小册子上面的图标还有注释,钻研风神腿的入门。并跟着开始演练。全身心投入竟然忘了入睡。
一直到了第二天的凌晨。
他眼前白光一闪,
霍氏武馆之中。
赵峰顺手指点了一番孙青,继续练拳的时候,突然看到三师兄王宇和四师姐周雪返回了武馆。而且两人脸色都是阴沉,尤其王宇脸色紫红。掩饰不止的愤怒。
“三师兄和四师姐,不是刚去巡防么,怎么回来了?”
就在一众弟子疑惑间。
楚凡也单手负后,从外面缓缓走进来,脸上挂着一丝冷笑。
“出什么事了?气氛不对啊。”
一众弟子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却都又按捺不住好奇心。
一直到了晚上,卫远和赵峰出门的时候才告诉他,“今天出去巡守的时候,在巡防队里面当着其他武馆弟子的面,王宇开楚凡和周雪的玩笑,谁知道楚凡直接翻脸,还打了王宇一拳,闹得很难看,周雪也是弄得下不了台。”
“这个楚师弟仗着天赋和名气是越来越狂了。”卫远摇摇头。之前他还很可惜没有资助上楚凡,姐姐也不止一次责怪他没搭上关系,但现在看来却是好事。
赵峰面色平静,他没有意外,在地球职场厮混多年的他从之前楚凡对吴铁柱前恭后倨的态度就料到了这一天。而且楚凡一直有意的是师傅的独生女,在府城学武的霍瑶,这事很多弟子都能看得出来的。
“不过即便是和王家、周家闹翻,楚师弟也不会缺资源,不仅被县尊看重,据说还搭上了朱家。我已经看到好几次,他从巡防队下来就被朱家的马车接走了,据说朱家还送了一桩内城的宅子给他。”卫远说道。
赵峰知道,朱家可是大石县的第一有实力的家族,但据卫远说,以前朱家并不是第一大家族,而是韩家。但后来朱家有人在府城做官,就是县尊也对他们客客气气的大开方便之门。因此实力上升地很快,拢断了很多生意。
所以楚凡搭上了朱家,获得的资源完全就不是王家和周家可以比的了。也不需要再仰王宇和周雪的鼻息,所以以他的心胸公然给两人难看也很正常。其实总体来说,楚凡就是搭上了县尊这条线。
不过,结合从府城空降都尉接管军务来看,赵峰感到这里面水很深,这时候站队并不明智。
但这一切和他无关。
宝锦绣坊后院之中。
赵友芳和巧儿正在加班加点织补,两人眼睛都熬得通红,手上都是针扎的血口子。
而此时,管事王婆子站在工房外面,满是皱纹的脸上一脸阴狠。
“不答应,就干到死,看你能撑几天。”
绣坊其他的女工都收拾东西要下班了,看着这一幕,不由地都是窃窃私语。
“哎,这娘儿俩正可怜。”
“王婆子就是欺负她们,派那么多活还经常说对不上让她们重做,欺负她们不认字。”
“这是要把人逼死啊。”
“是啊,王婆子要介绍巧儿卖去邻县胡老爷府上当丫鬟,能拿八两银子的介绍费,巧儿她爹都答应了。结果友芳不答应,她就往死里整她们啊。”
“邻县的胡老爷?他要买下巧儿恐怕不安好心。”
“可不是吗,那就是个老色鬼,巧儿才十二岁啊,这是让她去跳火坑啊。”
女工们都是同情地看着这一对母女。
而这时候,宝锦绣坊的东家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女工们一见到东家火急火燎的样子,急忙让开道路。
“东家,您怎么来了!”王婆子一见东家来了,急忙点头哈腰地打招呼。
“滚!”东家上前就是给了她一巴掌。
把她打得眼冒金星,“你这不长眼的老东西!”
东家气得七窍生烟,他也是现在才知道,霍山武馆中刚刚晋升暗劲高手的赵武师的亲小姑和表妹,居然在他这里干活。而且更要命的是,他刚刚听说了王婆子干的这档子破事。
吓得立刻从宅子里赶了过来。
“把这个老东西拖出去,从今天起,赵友芳是你们的新管事。”他对所有女工说道。
“啊?”所有的女工被眼前的剧变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面面相觑。
“出什么事了?”
赵友芳和巧儿也是一脸懵。东家都不认识她们这些女工,更别谈管后院的事了。
“友芳啊,你回头和赵武师说,我宝锦绣坊欢迎他随时来做客。”东家满脸堆笑地说道。
第二天,赵峰来找她们的时候,赵友芳和他说起这个事,她还不是很理解。峰儿不是早就成了武师了,东家态度怎么变化这么大。
赵峰心知肚明,暗劲和明劲的差距如同鸿沟,明劲武师可以养家糊口的话,暗劲已经是有名有姓的高手,他成为暗劲高手事情有些消息灵通的人已经得知了,所以东家有这个表现实属正常。
“小姑,是小姑父同意把巧儿表妹卖掉的?”他缓缓说道。
一提到这个,赵友芳就痛苦地捂住脸,泪水从指缝中流了出来。
赵峰面色冷然,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小姑,你和巧儿明天在绣坊等着,到时候我来接你们。”
大棚乡,甲子沟村,“狗东西!我们三合帮收安居费,是保护你们这些泥腿子,居然还敢抗收!”
砰!伴随着凶神恶煞的呼喝声,还有凄惨的叫声和哀求声。
一个接一个的村民家大门被踹开,无论是男女老少,只要没有钱交安居费的,都被暴打一顿。抢走家里值钱的东西。
“好汉,官府今年刚加了春税,村子里确实没能力了,您看能不能少点儿,按人头每人二钱银子太多了。”村正老陈对三合帮的副帮主王魁哀求道。
“老陈头,你也不看看如今什么年景,盗匪流民猖獗,我们三合帮下来保护你们这些庄户人家,你还讨价还价?真要盗匪来了,你们哭都来不及。”王魁冷笑一声。
“可是二钱银子实在太多了。”
“不满八岁的小孩子,不是能减一半吗?老陈头,你告诉这些泥腿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都是乡里乡亲的,我也不想难做。”王魁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