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很大,秘密太多。
有些你觉得不可能的事情,只是你的身份不够。
李勋无法想象灵韵这种神奇的力量被破解,会给世界带来多大的轰动。
但看面前的唐风说话时的语气,根本不似作假。
唐风的身份比他高?
一个学生能有多大的身份。
那么就能引发出一个更大的猜想,灵韵被破解是很多年的事情了。
出于某些原因,这件事才没有被爆出来,现在听唐风话的意思,灵韵被破解的事情应该距离被爆出来,也过不了多久了。
一种紧迫感,在李勋心头升起。
他需要更强的实力,才不会被那些手下败将超越。
“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唐风阴笑着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等等我会把闫有良约出来,你只需要狠狠羞辱他,越狠越好。”
“最好是让他对你到那种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的程度最好。”
李勋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要给自己树立一个生死大敌用来帮助你?”
唐风摆摆手道。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但我能跟你保证一件事,闫有良对你来说到不了“生死大敌”这个份上。”
“如果真到了那个程度,我会比你更快的摧毁他,一个闫有良绝对比不上你这个合作伙伴。”
“孰重孰轻,我比谁都分的清楚。”
李勋沉吟片刻,说道。
“就按你说的办吧,这次事情之后,你我之间可就算两清了。”
唐风笑着答应,领着李勋来到一处隐蔽角落。
这地方十分空旷,人烟稀少,显然唐风为了自己的计划,已经预谋许久了。
接着他用手环给闫有良打去电话。
“人我已经给你约来了,答应我的十万银河币你尽快给我打过来。”
李勋眼神一动。
这家伙真是要把人坑到死才罢休啊。
同时,他也庆幸自己当初没有答应唐风的邀请。
不然真要被这银币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唐风?”
唐风答应一声。
眼看事情办成,他笑的合不拢嘴。
“怎么了?”
李勋装模作样看了眼时间,说道。
“我想起我家里有点事,要不这事明天再约?”
唐风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可没傻到相信李勋这个憋脚的借口。
“李勋,你什么意思?”
“别忘了上次我可是帮你拼过命!”
李勋语气抱歉道。
“我知道啊,不然我今天也不会来了。”
“实在是事发突然,家里出了点小事,我老爸赌博欠了十万银河币被扣下了,我这得赶紧回家跟我妈商量借钱。”
“闫有良的事情,等下次再说吧。”
“等等!”唐风叫住了李勋,一张脸黑的跟锅底似的。
他原本以为李勋这个浓眉大眼的是个老实孩子,现在看来还是太小看这家伙了。
什么赌博的老爸?为什么偏偏是十万银河币?明显就是找了个借口跟他要钱。
他就不该手贱打这个电话。
“这十万银河币我借给你了。”
“借?”李勋摇了摇头。“这么多钱我可还不起,算了吧。”
一句话,打消了唐风心里最后一点小心思。
他咬牙切齿道。
“送!送给你好了吧!”
李勋喜笑颜开。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别忘了备注自愿赠予,省的惹麻烦。”
唐风忍着火气,转帐,备注,录视频一气呵成。
李勋看了看没什么问题,这才笑着拍了拍唐风的肩膀。
“好兄弟,多谢了。”
唐风苦笑一声。
“我今天算是看清你了,李勋。”
忽然,远处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人来了。”
唐风不敢有任何迟疑,躲进黑暗中。
李勋心思一动,灵韵竟然只能模糊感知到唐风的位置,心里不禁感慨。
这家伙,又偷偷变强了。
很快,提着一杆枪的闫有良出现。
月光的照耀下,他的皮肤呈现一种诡异的暗红色,浑身冒着白烟,双目布满血丝。
看见李勋,闫有良脸上浮现一丝诡异的笑容。
为了能教训李勋,他这次可是喝下了龙阳爆血液。。
就算是面对贺昌,他也觉得自己有一战之力。
“李勋!受死!”
唰!
长枪破空,化作银芒刺出,一出手便是武技。
李勋感受着闫有良浓烈的杀意,眼睛亮起,进入了灵韵状态。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十分缓慢,刺来的长枪轨迹在他眼中十分清淅。
“太慢了,闫有良。”
他伸出手,稳稳抓住闫有良的长枪。。
这一切加起来,贺昌这等级别的对手,已经不够他看了。
闫有良大惊失色,双臂握紧长枪,全身青筋暴起,使出浑身力气想要挣脱李勋的手掌。
可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了,面前的李勋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任凭他如何都不可能撼动分毫。
“怎么可能!?”
“明明一个星期前,你还不敢跟贺昌正面对抗!”
“现在怎么能徒手抓住我的攻击!”
李勋发出一声冷笑。
“你怎么能确定一个星期前,就是我的全盛时期?”
“你见过我的全盛时期么?”
长枪猛地弯曲,一股巨力顺着枪杆传递到闫有良手臂。
他无法抵挡这股巨力,双手脱枪,趔趄后退几步,每一步都在草地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手掌传来火辣辣的疼,丝丝血迹顺着手指滴落。
冷风一吹,闫有良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咻!
长枪扎在闫有良的脚边,枪杆子不受控制的乱颤。
李勋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拿起枪来。”
闫有良脑袋空白一片,下意识听从李勋的话,颤颤巍巍的去摸枪。
砰!
李勋凶猛的拳头砸在他的脑袋。
那一瞬间,闫有良感觉自己要死了,脑袋里闪过了很多画面。
贺昌对他的教导,贺昌对他的好贺昌那句“高三四班,只有你配跟我站在一起。”
也是因为这句话,他开始了对贺昌的追逐,两人感情在他心里如同兄弟。
冰冷的脚底踩在闫有良的脑袋上,打断了他的回忆。
李勋的声音他的头顶响起,语气冷漠。
“我以为贺昌的狗会咬人,没想到只会叫啊。”
人走后,躺在草地上的闫有良身子微微颤斗起来,压抑的哭声彻底爆发,回响在夜空久久不散。
这时,唐风从阴影中走出,蹲在崩溃的闫有良身边,声音宛若恶魔的低语。
“闫有良,你想要报仇的力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