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又是三天,加起来,这趟行程花了8天。才在天黑以后赶回四九城,没想到的是车辆并没有回单位,而是来到了雨儿胡同。
从车厢跳下来的何雨柱,看着门口挂着的东城分局宿舍的牌子有些懵,这不是我地盘吗?怎么到这了?
可是还没等何雨柱说话,陈华就上前打开了大门。此时,两辆车上的同志们也都跟着跳落车来。
看司机贴墙的熟练度,何雨柱这才明白为啥每次他们回来都是上午。感情每次回来都是晚上啊!
这时,先听到动静的在倒座房住的同志们都闻声出来了。紧跟着赵思远、林晚秋和马华也出来了。
赵思远看到一旁的何雨柱,连忙带着师弟和这个马华这个小师侄来到了身边。没等何雨柱反应过来,三人先出声了:“师父(公),你们这回来可是够晚的!”
何雨柱点头道:“是啊,谁想到一回来,给拉这来了。”
这时候陈杰也开口了:“搬俩只下来,皮子一人两张,捡大个的拿!”
众人齐欢呼:“好的,队长。”
等黄羊搬下来,何雨柱才发现,感情这早就准备好了,这两只加起来怕不是能出80斤肉。
何雨柱换的那只半大羊也一并被搬了下来,看来所有人的东西都搬下来了,还贴心的帮何雨柱选了两张大羊皮。
何雨柱这下是全明白了,连忙招呼俩徒弟一个徒孙帮忙分肉。何雨柱则是先拿刀剔骨,羊肉汤先熬上,大冬天就得来碗热乎的。
很快羊肉分完了,每人五斤,就连赵思远三人每人也分到两斤。
剩下的大骨头和羊肉全被何雨柱做成羊肉汤了,小二十口子人每人抱着个饭盒在那吸溜羊肉汤。
当然也有吃肉的,这些都是家比较远的单身汉,住宿舍的那种。一会儿药回家的同志只喝汤了,基本是一口肉都没舍得吃。
何雨柱也是如此,直到一锅汤被众人喝完,众人这才各回各家。
见忙活的差不多了,何雨柱这才叫赵思远骑三轮送他,这么多东西他一人可拿不了。
一个肩头上背着56半,手里提着一大块红彤彤的肉还有一个饭盒,肉看起来有五六斤;另一只手里提着两张黄羊皮。
旁边还站着个抱着的像整羊的赵思远,二人身后是三轮车。
当何大清打开跨院东门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幅景象。要不是何大清刚才听到何雨柱的声音,非得吓尿不可。
何大清平静了下心神,这才看向何雨柱:“柱子,你怎么还把家伙带回来了?这要是被人举报了怎么办?”说完,何大清还把三轮车推进了院子。
何雨柱带着赵思远往院子里,嘴里还解释:“爹,你怕什么,我有证的,你以为没有证我敢拿回来啊?”
何大清紧张的心神,这才安定下来。快走几步跑到俩人前边:“我们刚好在吃饭,正好你和小远这个点回来,晚一会我们就吃饱了。”
赵思远连忙拒绝:“师爷,我吃过了,刚才师父炖的羊肉汤。不过师父刚才光喝汤了,没舍得吃肉。”
说完,脸上还露出一抹揭了师父老底的害羞。不过天太黑,何大清爷俩谁也没发现。
走进西厢餐厅,赵思远先和众人打了声招呼。这才把羊放进厨房,安岚看到何雨柱拎着的肉和饭盒也上前接过,何雨柱也顺手柄羊皮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这才疑惑的问道:“柱子哥,你不是说三五天就回来吗,怎么一去就是八天啊?好在知道你们出去的人多,你不知道,我都担心死了!”
看到赵思远从厨房走出来,安岚招呼道:“小远坐下吃点,千万别作假。”
赵思远有些腼典的说道:“师娘,我刚才吃过了。”
安岚却是把赵思远往凳子上一按,拿了双筷子塞他手里:“吃过了,就陪你师父、师爷喝点。”
说完,安岚热菜去了。时间不长,羊肉汤、花生米、大葱炒鸡蛋加之一盘香肠就端上来了。
赵思远很自觉的去橱子里拿出二锅头和杯子给三人满上,三人立马开喝。
何雨柱吃了口鸡蛋,然后冲着安岚比了个大大的大拇指。安岚傲娇的一昂头,象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餐。
知道师父疲惫,赵思远也没多喝,陪着喝了几杯就起身告辞:“师父,您这七八天,肯定没捞着好好休息。您先好好休息,改天我再过来陪您好好喝酒。”
何雨柱也没阻拦,跟着赵思远出了餐厅:“行,小远,我就不留你了,回去早点休息。”
“好的,师父,您甭送了,就这几步路。”
待赵思远骑着三轮车走远,何雨柱才关上了东门,回餐厅继续吃饭去了。可是回到餐厅,何雨柱才发现馒头正忽闪忽闪着小眼认真的看着56半。
何雨柱坐下边吃,边打趣馒头:“馒头,你怎么看的这么仔细?你不是天天见吗?”
馒头昂着小脑袋,象是好半天才想明白这个问题:“这个和我们玩的不一样,这个和门口的叔叔们的差不多,可是门口叔叔们不让我们玩。”
何雨柱无奈的说道:“这个太重了,叔叔们怕你拿不动,等你再长大一些,我带你用它打猎好不好?”
馒头这一刻小眼睛仿佛在发光:“爸爸,真的吗?可是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何雨柱露出了一个所有老父亲都会有的笑容:“只要馒头好好吃饭,很快就能长大!”
这一刻才四周岁的馒头第一次考虑长大的问题,而且他坚信:只要好好吃饭,他一定能快快长大!
这时吃饱饭的何雨柱这才和几人说起了这趟的经历,并不精彩的经历在何雨柱口中变的是跌宕起伏。
讲完之后,何雨柱指着两张黄羊皮说道:“这两张皮,我明天再拿着去做俩坎肩。一个给兰姨,一个媳妇儿你到时候给他姥爷送去。不过今年大概率是做不好了,估计龙抬头之后才能做好。”
好在今年供暖之后,屋里很暖和。这是自何雨柱来到这里,第一年没烧炕。八天的车斗经历何雨柱感觉必须的洗洗。
安岚也知道他的情况,贴心的烧了热水给何雨柱擦洗身子。
女人一旦感动了就会主动奖励自己男人,安岚也不例外。何雨柱想着她的父母,比想着她还令她高兴。
所以,今晚巫山的春潮又到了泛滥的时候。
快乐的何雨柱难得的多睡了半个小时,因为今天闺女没来把他弄醒。睁开眼睛看了看炕上,并没有发现宝贝闺女的身影。
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应该是安岚把她带出去了,何雨柱这才爬起来洗漱。
和何家的暖和不同,四合院唯二没选择供暖的贾家和闫家,这个冬天可是馋坏了。周围都一样的时候,没感觉。现在就他们两家不暖和,两家人就有些受不了了。
闫埠贵正琢磨着怎么巧立名目,才能让俩儿子心甘情愿的给他出钱供暖。而此时,中院的贾家却是截然不同的做法。
就在供暖之后,贾张氏到刘海中间感受了一回之后,直呼失算。但是贾张氏有自己的小算盘,这个钱可得让易中海出。
于是,贾张氏故意让棒梗和小当多去东厢房找秦淮茹。
小孩子的皮肤是最敏感的,很快小当就一去不回了,直接住在易中海的房间了。棒梗起初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但是架不住小当这个榜样做得好。
所以,棒梗也很快的住进了易家。其实他是不喜欢易中海的,但是为了暖和,也只能先忍忍了。
可是,易中海不愿意啊。槐花还小,睡觉的时间比较多。但是又多了俩,这个严重影响了他和秦淮茹的好事儿。
易中海就想着替贾张氏把钱掏了,但是到后勤一打听才知道,要供暖管得明年了,今年供不上了。
于是,易中海就这样过了一个无比憋屈的冬天。要不是心疼钱,他都想带着秦淮茹去钻小旅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