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暴雨的影响,持续了很长时间,各个地方快要完成的整修又继续开工了。
在这个炎热的夏天,闫解放经历漫长的相亲生涯,终于开花结果。王媒婆为了找寻符合闫解放要求的姑娘,也是操碎了心。
符合条件的就不是很多,闫解放还得找好看的!男人也是一种动物,颜值党!不是实在找不到,谁会找个丑八怪!
女方叫席小丽,带着个上5年级的妹妹。一点不在乎解放的名声,彩礼也不要,只有一个条件,就是必须供妹妹上学!
解放没有挑剔,就是按照这个标准找的,当然没有意见了。
相中的第二天,解放把闫解成和于莉拉到饭店请席小丽和她妹妹吃了顿饭。虽然没说,但有让哥嫂把关的意思。
于莉这个精明的看着没问题,觉得是个过日子的。闫解成就更没意见了,他不知为何竟然从席小丽身上看到一点何雨柱的影子。
由于姐妹俩没有了父母亲人,这顿饭就算是定亲了。结婚的日子定的也很近,和刘光天一天七月初六。
解放考虑了良久,结婚还得闫埠贵两口子出面张罗,毕竟不是没有。
等到晚上吃完饭,解放准备去西厢房的时候,于莉还特意盯着解放:“老二,去了好好说,别犯犟。人这一生就结这一次婚,高高兴的过去就行了。”
闫解放也没想在这个事儿上跟闫埠贵再吵,也就答应一声:“知到了嫂子。”然后去往西厢房。
闫老抠听到解放说初六结婚,满口答应要给解放操办。但是,解放没发现闫埠贵眼镜底下那抹一闪而逝的精光。
但是答应完了,闫埠贵就开始伸手:“你大哥那时候婚礼都是他自己掏的钱,你也一样。两桌算上烟酒,你给20吧!”
不疑有他的闫解放痛快的摸出一张大团结(二套中5元的算是小团结)一张大黑十,递到闫埠贵的手上。
解放走后,闫埠贵看向闫解旷:“老三,你也记事儿了,你以后结婚,也一样,要自己出钱,记住了吗?”
闫解旷翻了个白眼,回了句“知道了”接着跑闫解放屋里睡觉去了。
闫埠贵开始跟杨瑞华眩耀:“老伴,看着没,这不是又有进项了吗?”
杨瑞华迟疑道:“总共就两桌,你要是办的太差,一眼就能看出来!”
闫埠贵不屑的一撇嘴:“我有这么傻吗?初六正好老刘家的老二也结婚,少不了还得何家父子来给做。我和老刘说说,按照一个菜单走,到时候食材混一起,不显不出来了。”
闫埠贵的理想是非常丰满的,他也这样做了。
闫老抠空着手就走去了中院,刚过穿堂,闫埠贵就看到刘海中正和何大清坐在台阶上聊天,旁边还放着两瓶莲花白。
闫埠贵走近一听,果然是在说酒席的事。闫埠贵赶紧插话:“老何,我家老二和光天同一天结婚,你一块给做了呗!”
何大清也没反对:“我的规矩你知道,两个饭盒的纯肉菜。你能接受,就一块做了,不能接受,您就另请高明。”
闫埠贵小眼睛一阵乱转,没有先答应,而是看向刘海中:“老刘,你们是多少的标准,做几桌啊?”
刘海中也没藏着掖着:“一共五桌,也就是今年。搁去年,可不敢这么办,也办不起!10块钱的标准,不能铺张浪费。”
闫埠贵听完就是一喜:“老何,我家也是这个标准,回头你把菜单给我一份,我好买菜。到时候你一块出菜也方便。”
何大清没有做主而是看向了刘海中,闫埠贵立马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忽悠道:“老刘,咱们一样的标准,一起搭灶呗,也省的老何费事。”
刘海中没有过多尤豫,就答应下来了。
可是,提前一天采购的时候,闫埠贵的骚操作来了。闫埠贵先是下午早退,去什刹海钓了半天的鱼。
不得不说,闫埠贵的钓鱼水平确实可以,一下午钓了好几条,其中还有条四五斤的。走习惯的闫埠贵很丝滑的就走到菜市场门口,那条大鱼立马就被人看上买走。
卖完闫埠贵才反应过来,但是再想追回来哪还有人影?闫埠贵看看水桶了剩下的四条七八两重的鱼,咬咬牙回家了。
等他再回到菜市场的时候,哪还有新鲜的蔬菜,全剩一些蔫吧的。但是,果然便宜了不少。1分钱一斤,各种蔬菜,闫埠贵大方的买了50斤!
第二天,天还没亮,闫埠贵就到菜市场排队买肉。十分肉疼的拿着换来的肉票买了3斤肉,又低价买了两只营养不良的鸡和一些其他东西,闫埠贵这才回四合院。
可是,在食材交接的时候出问题了。何雨柱今天特意没去,给何大清打个下手,顺便也是给赵思远练练手。
老远就看到闫埠贵拎着两袋子食材过来,就想往刘家食材里倒。眼疾手快的何雨柱一把拦住了闫埠贵:“闫老师,您先别倒,咱们得先检查一下。”
可是,心里有鬼的闫埠贵怎么会愿意,死活不让。
没办法的何雨柱只好招呼闫解成,闫解成很快跑到近前。何雨柱把事情的经过一说,闫解成也麻爪,因为他知道闫埠贵肯定做手脚了,大意了啊!
闫解成一着急,争抢的力气就大了些。几年钳工下来,闫解成的力气可不是闫埠贵这个书生能比的,其中一个袋子就被闫解成扯破了。
看着掉出来那两只营养不良鸡的眼神,还有那4条加起来没有四斤的鱼娃娃,闫解成更麻了。知道闫埠贵坑儿子,但是不知道闫埠贵这么坑儿子!
见此,何雨柱首先表明态度,解成这不对啊,10块一桌的标准就这?5块钱都不够吧!
闫埠贵虽然抠,脸皮厚,但是还是知道要面子的。老白脸瞬间就红了,象是用红纸染了颜色。
闫解成这下也顾不得闫埠贵的面子了,夺下另外一个袋子。倒出一堆蔫吧菜和3斤猪肉,这下闫解成彻底的无语了。
无奈的闫解成跑自己屋,拉开抽屉拿着一叠票据和钱就跑了出来,拉起一旁帮忙烧火的许大茂就跑。
还得是大茂,俩人紧赶慢赶,在10点左右拎着食材回来了。闫埠贵这会儿觉得脸上无光,早就回家去了。
也亏着不上班的妇女比较多,众人七手八脚的开始处理食材,总算是没眈误事儿。
这回,闫埠贵两口子还算要脸,吃完饭都没打包,就回了西厢房。
上午发生的事,闫解放回来就听说了。好容易才平复心情,举行完了婚礼,吃完饭就彻底绷不住了。
借着中午的酒劲,歪倒在闫解成的肩头,20岁的大小伙子哭的像侄女闫卫红一样。
于莉怕席小丽心里有疙瘩,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了一遍。饶是早有心理准备的席小丽也是被惊的说不出话来,嘴巴张的老大,久久的合不上。
闫埠贵一下午除了上厕所就没敢出屋,他怕别人指指点点的眼神。读书人的事,我可以做,但是你不能说!
四合院众人如何八卦闫老抠不好说,但是闫家兄弟的心这次是真的伤透了,再也对闫埠贵提不起半点的亲情。
就连闫卫红从这天起,也没让老闫两口子再碰一下!
何雨柱早就知道老闫的德行,也没把这些放在心上,而是筹划着名明天周日带着几个孩子去敬老院做义工。
嗯,其实就是去做饭,让他们吃点好的。何雨柱也是从老唐哪里打听来的,因为局里也经常派人过去帮忙。
之所以选择敬老院,是因为,这时候的敬老院和后世的不一样。大都是街道组织成立,都是烈属,或者是负伤退伍的军人等等,普通民众很少去,有些想去也去捞不着。
(这时候可能不叫敬老院,没有查到资料。只是显示这个时期有类似的机构,但是查不到名称。本来想写孤儿院,但是这个时期有没有都没查到,只能选这个时期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