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龟抬了抬胳膊,从龟甲内漂浮出两物。
其一为通体墨色的蛋,其二为幽蓝的龟壳。
“这龟甲是我当年肉身唯一的残骸,他随我一同渡过天劫也未曾损毁,体内已有些许神韵。”
“无论是制成护甲,还是用来卜算,都不失为一件宝物。这就当是我给你的报酬!”
赵弘文收下后,给予了一个保证:“龟前辈,晚辈必会好生对待前辈子嗣!”
玄龟也知道自己一个九品小神,根本没法约束眼前的人族,只能希望自己的推算不会出错。
“你那码头可以动工了,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赵弘文看着身旁的巨蛋,忽然发问:“龟前辈,南边的玄武湖你可知晓?”
玄龟好似明白了他的意思,直接便摇头说道:“你是想帮我谋取玄武湖水神的位置吧?”
“这个事情很难,首先就是玄武湖自身问题,它虽然被这么称呼,但其内的水脉并没有连接在一块。就像云梦大泽,当年的云梦泽水神可是四品神邸!”
“其次我的属地早在封神的那一刻便已经划好,除非能人为开凿出一条河道去玄武湖,而后再获得朝廷神录司的重新改封。
赵弘文笑了笑:“未来之事犹未可知!晚辈就先告辞了!”
玄龟看着赵弘文消失在神域,心中也不由得产生一丝波澜。
他怎么会不想晋升呢?否则刚才也不会将解决办法都说了出来。
随即他又想到自己卜卦的结果,不由得真的出现一丝期待。
若是能得封玄武湖水神的神位,那他可就重新回到三阶了!
赵弘文神魂刚回到身体,身旁忽然就出现龟甲和人头大的蛋。
看着身旁几人眼中的疑惑,赵弘文并没有解释,而是施了个文术,便将两物缩小、握在掌心。
“走吧,此事妥了!回趟家族,我有些事情要和二叔交代!”
家族内。
二叔正召集留守家族的几位族老,商量关于修建码头之事。
“此事你们如何看待?”
这些族老面面相觑,不过好在留守家族的这些族老,都是偏向赵弘文的人。
此时并没有贸然挑刺,而是仔细思考起来。
“大长老,咱们这几个乡,好似并没有什么货物需要运送出去吧?”
“对啊,更何况灵龟河是直入大江,咱们难不成还要绕一大圈去县城?”
二叔听到这两个问题也是有些皱眉,他也想到了这两个问题,一时间还真不知该如何解决。
就在此时,赵弘文一行人走了进来。
“大长老,各位族老!这些问题我来解释吧!”
“首先就说咱们这三个乡的的百姓,未来将超过十万人,这么多人的生意肯定是笔不小的买卖!”
“其次这货物运到哪里?那自然是运到远一些的地方!比如顺着大江,运往江南、浙江一带。那边商业发达,货物必可以卖出更高的价格。”
几个族老听到这里,也是不由得出现几分意动的神色。
赵弘文再次推了一把:“除此之外,我要修建这个码头,也是为了顺势修建一座镇子!”
“从前咱们这西北三乡都是贫困,也并没有修建镇子的可能。但如今咱们这西北三乡已经占据全县三分之一的土地和人口,足以修建镇子了。”
“届时我赵家占据一座镇子,未来说不得可以更进一步!”
而也就是这一番话,让众人彻底下定了决心。
“全凭族长做主!”
赵弘文当即便开始发号施令:“大长老,族中如今可以调动多少资源?”
“如今库房能调动的钱财还有四百两银子,族人如今都在练武,并没有空余人手。”
二叔说到这里也有些无奈,今年这一次性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
赵弘文摆了摆手:“无妨!待码头的选址确定后,你们挨个去拜访本地的大小家族,将镇子的规划和他们诉说一番!”
“让他们能提前购买,咱们家届时说不定都不用花钱!”
这种预售的模式,赵弘文在码头市集修建的时候就已经用过一次。
二叔几人自然也是了解,此时倒是没有过多询问。
等族老们离开,祠堂只剩下赵弘文和二叔两人,他这才开始询问家族的近况。
这一番了解之后,还是有些满意的。
自从他上次开了个全族大会,至今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族中就多了十几个入阶的武者。
不过更让他满意的是族学的效果,族中竟然又出了三个,能凝聚文气的读书人了。
“族长,族中的情况大致就是如此,不过先前你批下的一半资源已经用完,恐怕接下来这种培养得停下了!”
“两千多两银子都用完了?”赵弘文有些不可置信的询问。
二叔肯定的点头:“咱们族中有一百多人,一人分到手的只有二十多两银子,而有些修为深的,耗费的资源就更多了。”
赵弘文站了起来,来回踱步,心里不停的权衡利弊,最终还是打算加一把火。
“不能像以前那样培养了,这一个月的时间表现优秀的挑出来。不管是天资好、还是足够努力,各挑出十人重点培养。”
“族中这次再取出一千两银子,我希望到时候至少有一半人,能看见明显进步!”
“还有族学那边要继续推进,咱们族内有天赋的孩子应当就那三人了,之后能练出文气也不会超过五人。”
“将这三人和未来练出文气的几人,一同组个班级。让我那师兄重点关照这个班级,还有我日后每月都会抽出一天时间,专门给他们讲课。”
二叔面露难色,犹豫片刻还是劝道:“族长,家族如今步子是不是迈的太大了?”
“这才一个月的时间便花了两千多两银子,还有些是家族安排职位多给的银子,这加在一块恐怕不下三千两了。”
“这现在又要继续加大投资,我怕日后家族出现问题时,拿不出银子啊。”
二叔想的是,赵弘文年纪轻轻就做到这地步,而家族早早的就成为他的负担,所以这才会这样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