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阵鸡皮疙瘩,连忙把手拽回来,瞪着眼睛看着她。
聂爽眨巴着她的卡姿兰小眼睛,“你想不想加我vx?”
“以后有什么需要,您只管call !”
让她加她的v?这么反客为主?
老太太明显被她的不要脸给震惊到了。
加上她这么抽象,更是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还是她的秘书上前一步,提醒道,“金董?”
“这丫头虽然有碍观瞻,脑子看起来也……但胜在有眼力劲儿。”
“既然她主动提出来为您看顾少爷,也算是可用之人。”
老太太又难以置信地看了聂爽几眼,眼中满是怀疑之色。
秘书压低了声音,又以仅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补充。
“这里是重点高校,她能出现在这里……想必一定有什么缘故吧。”
“说不定她有什么过人之处,不如咱先静观其变。”
“少爷来这学校,本来就想低调些,咱也别惹少爷不快。”
听了秘书这番话,老太太犹豫了一下,勉为其难地点头。
聂爽看他们商量好了,大大方方地递上了自己的手机,露出个二维码来。
那位秘书扫了聂爽的vx,看着上面派大星流口水智慧头像,嘴角没忍住抽了抽。
“我姓聂,aka高校厂牌阿爽,叫我小聂就好。”
聂爽自我介绍完,感觉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在对面的秘书信念感足够强,愣是面不改色地跟她握手。
“我姓陈,你可以叫我陈秘书,这是我们董事,姓金。”
“我们少爷过两天要在你们这栋楼204-c入住,今后的事情,还请你多多照顾。”
“这是一点心意,还请收下。”着,给聂爽转账2000
聂爽眼睛直直黏在了手机转账的对话框上面。
她在这里当宿管是两班倒,早八到晚八半个月,晚八到早八半个月,工资五千。
这金董的秘书手缝里漏出来的,就已经够她半个月工资了!
“使不得使不得,我怎么能拿你们的钱?!”聂爽连连摆手。
“这是我本来的工作,你这是在打我的脸!!”
“我告诉你们,我绝对不会多拿群众的一针一线!”
聂爽义正言辞地说着,给自己都说激动了。
“您放心,这也没有说让您破坏规则的意思。”
陈秘书见她抗拒,知道她是误会了。
“是这样,我们少爷……有抑郁症,可能会给您添麻烦。”
“您只需要工作之余,观察一下少爷的情绪状态。”
“如果有不对的,给我发个消息说一声,我这边也好安排医生。”
“这算是您做的额外的兼职,这两千就当是预付给您的工资,劳您多费心。”
“后续如果有需要帮忙的,还有其他的酬劳。”
陈秘书这番话说的漂亮,也没有太多捆绑。
何况,他们本来也不是缺钱的主儿,平时随便打赏发奖金什么的都不止这些。
聂爽想了想,这应该不违背原则,也就收下了。
她是不能多拿群众一针一线,但资本家的可以拿……嘿嘿,赚到了一笔外快!
陈秘书带着人将这位金尊玉贵的少爷的行李放进宿舍。
聂爽拦着不许他们随意改动布局,他们也听进去了。
只要不违背原则,其他的随便他们怎么折腾。
正说着,一个穿着新中式西服套装的男生走了进来。
他形容消瘦,面色寡淡带着几分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
眼睛很漂亮,长长的睫毛微微低垂着,带着厌世的忧郁感和几分悲悯。
聂爽咂舌,好一个“京圈佛子”既视感!
她的目光忍不住下移,看向他的手腕……他盘的串儿呢?
“容儿,你怎么下车来了?这里灰尘大,别呛着你!”老太太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询问。
符安容摇了摇头,“奶奶,就送到这儿吧,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
“那怎么行?奶奶得看你住进去,才安心呀!”老太太有些急。
孙儿头一回离开家,还要待这么久,她能不急吗!
“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连个佣人都没有,不知道要吃多少的苦!”
“要不这样,你申请校外住宿,奶奶雇几个人照顾你!”
符安容视线幽远,“人生就是在苦难中修行,没有什么好不好的……”
“人不可能陪着谁一辈子的,所以不必为此纠结。”
“奶奶,我自己去就好了。”符安容淡淡道。
他看向一旁的聂爽,片刻后抬步子走过去,朝聂爽伸出骨节分明的手。
“阿姨,您好,我是符安容,204-c寝室,以后请多关照。”
符安容!!!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嗐!阿姨肯定好好照顾你!”
聂爽腆着脸应下了这声“阿姨”,伸出手跟他回握。
这可是“京圈佛子”的玉手,不知道握一下能不能沾点功德。
关键是,他是哲学系的学生,这样系统任务就有希望通过了!
她的积分啊!终于有望了!!
一个走神,握手的时间久了点,符安容不由蹙眉。
聂爽这才后知后觉,连忙放开人家。
“……我就是看看你平时有没有盘串儿……”
“我没有这种习惯。”符安容幽幽回了一句。
聂爽被他看着有些尴尬,抬头望天,“要不我带你去寝室看看吧?”
“有劳了。”符安容端着一副贵公子的态度,回头吩咐了一声。
“陈秘书,劳烦付一下酬劳。”
聂爽没想到还有这等好处,立马回头看向陈秘书。
陈秘书点头,给聂爽转账:2000元。
聂爽喜滋滋收了钱,领着“佛爷”往宿舍去了。
这还说啥了?老奴谢主隆恩啊!
符安容看着她抬起的一条胳膊,有些不明所以。
“这是什么仪式吗?”他问。
聂爽一愣,尴尬笑笑,“有点入戏……”
“你的宿舍在二楼,就是前面这里。”
她快步走过去,示意对方进去瞧瞧。
此时,204-c已经被黑衣保镖和一大堆行李箱占据了。
符安容走进去,发现其他几个舍友各自窝在自己的小床上,被自己的东西挤得没有一点空间。
他脸色有些难看,“不是说了,不要兴师动众?你们挤在这里,空气都不畅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