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景曜闻言,没有说话。
在座的其他人也静静地听着她说的这个结论。
“所以,我的建议就是,不安排这些活动,把时间还给学生。”
然而,其他人很快就提出了质疑之声——
“原本的资源被你裁剪,你倒是落了个清闲!”
“人都有惰性,这样真的会比什么也不安排更好?”
“照你这么说,不就是无所作为吗?这种行为也拿到这里来说?”
“正是如此。‘无为而治’,就是我的宗旨!”谈文宇点头,应声道。
“为无为,则无不治。但也不是完全不作为。”
“不要过度干预,不要强行组织,减少不必要的活动、通知、会议……”
“而在以上的基础下,给想做事的同学们提供机会,对不会做事的同学们进行引导。”
“与其盘算着哪个活动受益人群多,倒不如大家都受益。”
“活动交给学生组织和申请,名人可以由大家集体票选,省下来的这些资金包括赞助,投入资助给有创业想法的同学……”
谈文宇这一番话,让众人都为之折服。
曹景曜点点头,“你说得对,我们不是学生的第二个课表。”
“这样的话,活动就是由下而上产生,而不是我们由上而下去强加。”
从台上的第一个选手带头开始鼓掌,到整个会堂,所有来围观的学生一起,掌声轰动。
……经过了十几分钟的讨论和评分,最终,曹景曜上台宣布结果。
“恭喜谈文宇同学,当选新一届的学生会主席!”
这个结果,没有任何异议。
……
这个假期,聂爽的日子反而更加忙碌了。
因为她一边要完成系统交待的学习任务,一边要上班,同时还要关注她的洗发水生产。
不仅如此,学生们都放假了,这个喂猫的任务也得由她来完成。
聂爽一睁眼就是一堆活儿扑面而来。
她甚至想要赖床。
早上八点,聂爽迷迷糊糊开始思考。
自己从前也是蛮喜欢睡懒觉的。
上学时候也经常会迟到,甚至有睡过早课的时候。
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呢?
是绑定系统?
可是系统也不会提供叫醒服务啊。
是……当上宿管。
不能耽误其他孩子上课。
怀着这样的心情,所以早睡早起就养成了。
聂爽叹了口气,坐了起来。
不行,再睡下去猫猫要饿肚子了。
她穿好衣服,拎着猫粮袋子转身出了宿舍门。
谁知道猫猫竟然已经在吃饭了。
聂爽眼中一亮。
她捏了捏自己的大腿,确信自己已经醒来了。
随后,转身去了下一个投喂点。
猫粮已经放过了,水也换了。
“妈,您早上来学校了吗?”聂爽发了一条语音,极尽谄媚。
汪女士那边好像在炸油条,回了一句,“没,我这会儿忙着呢,没空!”
“咦……那是谁啊?”聂爽疑惑。
她想不明白,转身回了宿舍。
刚进门就看见一个黑影往楼上去了。
聂爽一愣,拎起棒球棒,蹑手蹑脚跟了上去。
这个时候已经放假了,怎么可能还有人在学校里?
她快速地追了上去,看见那个身影的时候……
好吧,这人太有辨识度了。
“你怎么没回家啊?”聂爽问道。
俞翰翮回头看着她,打开了宿舍门,“我申请了留校。”
“我爸还在这边医院,正好我也有比赛。”
“我明明昨天看见你收拾东西走了啊……”聂爽一噎。
俞翰翮进门,收拾着一些空纸箱,把它们挨个拆开。
“那是超市的囤货,能吃的留下,其他的我拿出去低价清库存。”
“噢!猫也是你喂得?”聂爽有些惊讶。
俞翰翮点点头,给她看手中的钥匙。
“对哦!早上的门也是你开的!我说呢!”聂爽才反应过来。
俞翰翮点点头,将这些纸箱子都折叠捆好,准备拿去卖废品。
“所以,假期我都在,有事可以联系我。”他说着,将箱子收拾起来。
聂爽点了点头,“那太好了!正好洗发水这边需要对接,说是研发出来了样品,你要是有空去取一下?”
“行。”俞翰翮点头,就没了后话。
聂爽想了想,还是多问了一句,“那你假期在哪里吃饭呢?”
学校食堂假期其实是不开放的。
按理说,本来应该开一个窗口,给他们这些人做饭。
只是,学校食堂是包给外面的这些餐厅,也算是一笔开销。
他们这些人住的也都不远,也可以自己带饭。
因此,汪女士征集了众人的意见之后,给大家直接折现餐补。
但留校的话,俞翰翮就没饭吃了呀。
宿舍楼是不方便做饭的。
“我点外卖就可以,实在不行就去医院周围凑合吃一口。”
俞翰翮每天还要去看望他父亲的。
他父亲有食堂的营养餐,但医院周围的餐厅就那么几家……
为了适应病人的口味,基本上也都是些清淡的。
“算了,我带饭的时候给你带一份。”
聂爽一摆手,将这个事情定了下来。
多一张嘴的事情,她爸妈自然也不会说什么的。
“这……不太合适。”俞翰翮闻言,眉心一拧,直接拒绝了。
聂爽一拍桌子,“怎么不合适了?”
“你要是不好意思,就交伙食费!按照学校食堂一个月的价钱交!”
“可以。”俞翰翮点点头。
“正好你在学校,有空的话给我补课,我就不用麻烦符安容了。”聂爽突然想到这点,喜滋滋地说道。
俞翰翮顿了顿,抓住了重点,“符安容?给你补课?”
“……”聂爽一噎,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事情。
咋说呢?她忽悠着少爷给他们家付费种田?还要外加给她补习?
聂爽摸了摸下巴,半晌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可以帮你补。”俞翰翮也没有为难她的意思,说完就拎着纸箱出去了。
聂爽微微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这张嘴。
这幸好对面是俞翰翮,万一是外头啥时候,得给符安容添多少麻烦啊!
其实,聂爽这也是自己杞人忧天。
符安容做事,哪里会在乎这些?更何况,这也只是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