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种田,这边离你家近。”
“回到家事情反而一大堆,太烦了。”
符安容的理由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聂爽也不太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这么喜欢种田。
他们家也没多少田给他种……
总共那么点地方,能种几颗菜啊?
可他就是一闲下来非要去。
聂爽也属实无奈了。
少爷愿意,谁还能拦着不成?
“那你又是为什么?”聂爽看向旁边的曹景曜。
他总不需要种田了吧?难不成是要躲他那对高压父母?
“我找实习,在学校住更划算。”曹景曜坦言。
俞翰翮闻言,接过话,“这么早实习?”
他今年大二,其实也开始考虑了。
只是,他还是想听听曹景曜的看法,毕竟他是学长。
曹景曜点点头,“是的。”
“现在的大环境不太好,工作也难落实。”
“如果没有继续深造的打算,我的建议还是尽早找实习试试看。”
“学校学的和公司里要用的还是有所区别的。”
“多几份实习,或许可以为未来的职业铺路,不至于等到毕业才拔剑四顾心茫然。”
俞翰翮点点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
旁边的符安容却并不这么认为,“如果是没有什么含金量的实习,应该也不会列入考虑范围。”
“项目、比赛、证书,都是毕业之后很难获取的,反而在现在更重要。”
“不是所有人都会拿到比赛或者能做出重要项目的……”曹景曜却从自身反驳。
聂爽听着他们三个人的对话,一句也听不懂。
难道就只有她……大一春困、大二秋乏,大三夏盹,大四冬眠吗?
【宿主,你别这么想。退一万步来说,说不定你就算大二大三想找,也找不着实习呢?】
“……”聂爽想了想,觉得系统说的有道理啊,“可是我觉得我也没那么差。”
“那照你这么说,我就干脆别念了呗,直接干那个神圣的职业。”
【神圣的?什么职业?】
“销售。一切职业干到最后,都是销售。”
聂爽一直将这句话视为至理名言。
旁边三人讨论半天,也没得出什么结论来。
环境好,选择哪条路都不至于输,环境差,就犹如走钢丝,步步如履薄冰。
聂爽看了看三人。
指了指俞翰翮,“你有技术、项目和比赛。”
随后又看向曹景曜,“你有多段实习经验,成绩也名列前茅。”
最后看向符安容,“你……有钱有背景,商圈、学术圈,都已经有一定地位了。”
“你们三个互相说的,你们三个都有了呀!”
她不明白,他们三个为什么都对自己的现状不满。
明明他们三个的现状,已经是很多人可望不可即的结果了。
她话音落,三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她说的有几分道理。
他们确实拥有这些,但是她没有呀!
她难道就不会觉得难过么?
三人不解。
“但是我有工作!”聂爽下巴扬起。
她得意地向三人宣告。
“……”此时,三个未毕业的学生沉默了。
她要这么说,还真是没毛病。
爽爽子就是不管在何时都能找到自己闪光点的孩子!
……
一阵个假期,聂爽都看着几人每天忙忙碌碌。
不过,他们几个有空也给她补课。
【叮!系统任务!】
【请宿主完成相关材料分析题!】
【任务时限:4天。】
聂爽看着面前出现的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字。
“我滴妈……”她感慨,这任务是越来越难了。
【宿主加油,任务会逐渐接近考研难度。】
“阿姨,怎么愁眉苦脸的?”
曹景曜下班回来,进门就看见聂爽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学习,太难了!”聂爽感慨着。
即便过去这么久,她怎么依旧没能爱上学习呢?
果然,先婚后爱都是骗人的吗?
曹景曜笑她不求上进,“好了,阿姨,今天我请你们吃火锅吧?”
“嗯?你今天不加班了?”聂爽觉得稀奇。
她快速联系另外二人。
符安容刚拎着自己种的一捆黄瓜回来。
“嗯?吃火锅?”听见他们对话,他眼睛一亮。
聂爽直觉不对劲。
少爷绝对不是因为吃火锅而高兴……
聂爽的视线落在他手中的黄瓜,“火锅涮黄瓜有点奇怪吧?”
“不奇怪,这有什么奇怪的?只要能吃,就能涮!”符安容这会儿不讲什么哲学道理了。
聂爽看向曹景曜,曹景曜假装没看见,转移视线。
正好俞翰翮这会儿刚开会回来,将工厂给他的样品放在桌上。
“喏,最终版本了。”他松了松肩颈,道。
四人一起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火锅店。
因为是假期,几人还点了啤酒。
“第一杯呢,我先敬你们!虽然我愚笨了点,但是也谢谢你们耐心教授!”
“即便我不是块儿学习的料,你们也从来没有嫌弃过!”
她说到这里,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觑。
“其实……嫌弃。”俞翰翮先开口道。
聂爽眼睛瞪圆了,“不是!他们俩说嫌弃,我还能理解!你!平时没看出来啊!”
“这兄弟,面瘫感觉有几年了,你能看出来什么?”符安容道。
他举杯和俞翰翮碰了一下,“辛苦了。”
“辛苦。”俞翰翮点头。
在聂爽的抓狂下,二人一饮而尽。
曹景曜的目光从她身上转到俞翰翮身上,“听说,你的成绩很好啊。”
“还行。”俞翰翮耸肩,但对此显然不怎么在意。
他转而看向符安容,“今天会议把洗发水后续的销售方案定下来了。”
“这些你们说就好,我不参与具体的这种项目。”符安容摆手。
聂爽又将话题拉了回来,“吃火锅!吃火锅!”
……
四个人一共喝了十一瓶啤酒,聂爽一个人喝了七瓶……
她这厕所都跑累了。
只是,剩下的三人实在是酒量很差。
不能喝也就算了,喝了酒完全就是另一番模样。
她一会儿还得给这几头羊牧回宿舍。
“我……跟你说!我……压力好大!”曹景曜拉着俞翰翮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