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恍然,随即又担忧起来:“不止一个狼人那就算妮妮被关起来,晚上还是可能”
“对咯。”苏泽笑眯眯地接口。“今晚可以的话,重新找个屋子,不要告诉任何人,明天早上我们在雕像的位置集合。”
芙宁娜点了点头。
张麒麟默默看了眼苏泽,也没说什么。
苏泽象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向两位队友,语气随意地问起:“对了,说起晚上睡觉你们屋里那个‘蛋’,怎么样了呀?跟它‘交流’得还愉快不?”
张麒麟言简意赅:“没动。”
他的共生茧依旧保持原状,没有任何变化。
芙宁娜有些不好意思:“我我试着跟它说说话,用了一点水元素包裹,但它没什么反应,我就把它放在桌子上了。”
她想起金毛那鲜血淋漓的孵化结果,心有馀悸:“是不是我做错了?它会不会象金毛那个一样”
“哎,别紧张嘛,”苏泽摆摆手,依旧是那副不急不慢的样子。
他虽然脸上还带着笑,但眼神认真了几分:“这茧孵出来,不一定是好伙伴呢。
芙宁娜和张麒麟都看向他。
回想起金毛的处境,两人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龙国直播间弹幕:
“苏泽提醒得对!那茧看着就邪门!”
“芙芙用水元素试探没反应,难道真要特殊方法?”
“难道孵化会侵蚀意识?”
“金毛那蝙蝠明显嗜血,说不定就是被反噬了!”
“越来越觉得这‘共生茧’是个坑!”
三人各自返回分配的房屋。
苏泽推开自己那间屋的门,目光第一时间投向早上放置“共生茧”的桌面——上面空空如也。
他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走进去,四下看了看。
房间内没有明显翻动的痕迹,但桌上那枚灰白色的茧确实不见了。
他又检查了墙壁上那个递送“茧”的方形洞口,依旧紧闭,没有再次开启的迹象。
不是系统回收,是被人拿走了。
几乎同时,隔壁传来芙宁娜一声压抑的低呼,以及张麒麟快速开关房门的声音。
显然,他们屋里的“茧”也不见了。
苏泽溜溜达达走出门,正碰上脸色微白的芙宁娜和面色沉静但眼神微冷的张麒麟。
“我、我屋里的茧没了!”
芙宁娜小声道,带着点慌乱,“窗户关着,门也没坏怎么丢的?”
张麒麟:“被拿了。”
苏泽摸了摸下巴,脸上倒没什么意外,反而象是验证了什么似的。
“果然呀看来有人比咱们还着急‘孵蛋’呢。”
他走到芙宁娜和张麒麟的房门前看了看,门锁完好,但门框与墙壁连接处,有一些非常新的、细小的刮痕。
“手法挺糙,但胆子挺大。”
苏泽评价道,目光投向村庄另一边——辛三和鼹鼠房屋的方向。
“大白天,趁咱们都不在,挨个撬门拿东西这寻宝的劲头,值得学习哟。”
“他们偷我们的茧做什么?”芙宁娜不解,“他们自己不是也有吗?”
苏泽耸了耸肩,没有回答。
真要论起来,他们的理由可以很充分,这点就没有必要重复解释了。
不过,这个什么茧,除了在狼人之夜保护宿主之外,其实也没什么作用。
对他们来说,不算重要。
苏泽随口答道,并不深究,仿佛被偷的不是什么要紧东西。
他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之前从年轻村民那里得来的、包着几片干瘪“日光草”的小布包,在手里掂了掂。
“不过嘛,茧丢了就丢了,反正孵出来也不一定是好玩意儿。”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地打开布包,将那为数不多的干枯草叶分成了大致相等的两份。
“这日光草倒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能保命。”
他将其中两份分别递给芙宁娜和张麒麟。
“喏,拿着。晚上睡觉前,记得按那小哥说的,弄碎叶子,把汁水抹在门窗缝和床头,多少能防着点夜间活动。”
芙宁娜接过那份少得可怜的草叶,担忧地问:“苏泽,那你呢?”
她看到苏泽根本没给自己留。
张麒麟也看向苏泽,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我呀?”
苏泽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熟悉的、带着点神秘的笑容。
“我自有安排。你们管好自己就行,晚上警醒点,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开门,记着咱们明天早上雕像那儿见。”
他话说得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芙宁娜和张麒麟都知道,苏泽虽然平时看起来漫不经心,但决定的事情总有他的道理,而且往往藏着后手。
见他这么说,便也不再多问,各自将分到的“日光草”仔细收好。
“那我们现在去找新的空屋子?”芙宁娜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
“恩,分头找吧,别扎堆,免得又被一锅端。”
苏泽点头:“找看起来结实点的,偏一点也没关系,反正就住一晚。找到了就进去,关好门,用上草汁,天黑之后千万别出来。”
三人简短商量了几句,便各自散开,在村落边缘那些看起来闲置的房屋中查找新的落脚点。
这个过程并不太难,狼人村似乎有不少空置的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