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命院的另外一边。
陈术这两天日子过得挺舒服。
那么根据宇宙至高命运平衡法则,自然就有人过得不舒服。
就比如方天文、姜樱樱等四位学长学姐,他们日子就过得不是很舒服。
因为那一日落荒而逃的缘故,这两天在命院里,几人可以说是头都抬不起来。
路上见了人,仿佛是都能看到人家似笑非笑的模样,仿佛是在说:
“听说你们被新生吓跑了?”
妈的!
那是普通的新生吗?
你见过新生从头到尾看得见他们的吗?
你见过新生把命运池当澡堂子的吗?
你见过新生体内的入樽之神冲出来两刀做掉一个灵神级恶神的吗?
而且这不是还有袁天行吗?!
没看到这货天天脸上写着“命好苦”在【改运】柱前参悟吗。
“说起来这袁天行也不愧是袁家的人,命格的确挺硬。”姜樱樱开口说道:“基本都伤不到他什么,仅仅只是厄运缠身而已。”
“毕竟是天方师兄的族弟,天赋自然是不会差到哪里去。”方天文开口说道。
“听说袁天行今天去寻袁天方了。”
“这不碍事。”
方天文幽幽开口道:“你别看天方师兄人模狗样的,最阴险的就是他了,袁天行来的时候,他特意叮嘱的我加大力度…”
游迷开口:“也和我说了…”
刘波开口感叹:“这就是袁家兄弟的羁绊吗?”
“有时候亲兄弟才下得了手。
眼见着几人始终不说到正题上,姜樱樱眼睛一横,娇声开口道:“咱们还是说一说陈术的事吧!”
“姜导师已经说过了,这新生试探是多少年来的习俗,不能断在陈术的身上,要是咱们这一周内还下不了手,课题翻倍不说,还要到命运池里面待上一日。”
一听这话。
几人的脸上都是一苦。
命太苦了不是。
也不知道是谁告状,还是姜成一直都在暗中关注,总之陈术毫发无伤的事就传他的耳朵里了。
最后自然是找到了他们的头上。
已经算是给他们下了最后通牒。
其实姜成都纳闷来着:他见陈术确实不精此道,所以才是说让下手轻一点。
但他所说的轻一点,是指让他倒霉个小半年,偶尔有恶神跑来打个秋风,窃运童子什么的都上一上,意思意思就得了。
但他也是没想到,陈术直接毫发无伤?
这怎么行?!
不能亲身感受这些,那在命院的人生就是不完整的!
所以才是有了这么一遭。
只是苦了这几人。
“命运池里面待一日,为什么姜导师总不能张口不吐人言?”
“这要真待上一天,我宁愿倒霉三个月!”
“真以为谁都是陈术这个变态啊?”
和陈术的甘之如饴不同,众多命院的学生,都是视命运池为猛虎野兽,每月一次的强制要求,最多是待上一个时辰便走。
修行命运一道,最惧沾染因果宿命,却又不可避免的要沾染。
所以必须保持一个若即若离的位置,相互之间隔着一层纱,方能洞玄天机。
而命运池之中宿命何止亿万,进入其中,几乎就像是跳入一个染缸之内,虽说是历练,有着好处,但沾染上宿命因果,又需花费极大的时间与精力清除,实在是吃力不讨好。
更不用说沾染宿命的过程,对他们而言也是颇为痛苦。
方天文此时开口道:“其实昨日的时候,我便已经尝试过此事,唤出窃运童子盗其气运”
姜樱樱眼睛一亮:“结果呢?”
“窃运童子,压根不敢靠近。”方天文苦笑道:“我与其缔结契约五年,还是头一次碰到这种事。”
“恐怕是陈术体内那入樽杀神,位格太高,且看样子也极为护主,窃运童子不敢贸然靠近”
游迷这个时候亦是开口:“我其实也尝试了一番,但他根本没受影响,还远远的看了我一眼…”
“后来我才听说,这人的远目天赋好像也极为夸张。”
游迷还没说,远远地被看了那一眼之后,当天晚上他便是做了个噩梦,梦里被陈术那入樽之神,拿着杀猪刀爆砍了十几条街,差点变成臊子,起床以后腿都发软。
刘波亦是说道:“我请了黯烛命君,试图点燃烛火,但同样失效了,烛火根本点不燃。”
几人都是一惊,黯烛命君乃是司命一道中较为出名的神灵,虽位格不高,但其司职诡异,其名为【命运的烛火】。
能够选定人,以其气运点燃烛火,吹灭便会遭来厄运,若是需气运加身之时,便要保护这烛火连燃七七四十九日不灭,运道自然会在一段时间之内暴涨。
不少神师在进危险神国之前,都会专门寻找这类的命运系神师,花费不菲价格,请一根烛火回家,好生的供养。
但是就连祂也束手无策吗?
沉默。
几人只能沉默。
能够入得学府,几人也是自诩同辈天才,命运系那更是高贵的同辈天才,现在却是拿一个新生毫无办法。
“你说这陈术是咋调的?”
“他那入樽杀神,我看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神灵,说不定上古之时都赫赫有名,为何能如此听话?
“祂自称不灭神国斩神大将军,这不灭神国虽然没听说过,但名字如此霸道,想来绝对不凡!”
“不灭司职位格也不低啊…”
几人现在不但有点开摆,甚至还想找陈术去学上两招。
要是他们的入樽之神能这么听话,就算是让他们立刻变成境神师他们也愿意啊!
“既然常规手段不行”
姜樱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低声说道:“那我们就用‘非常规’手段。”
方天文皱眉:“什么意思?”
姜樱樱微微一笑,从袖中摸出一枚古朴的青铜小镜,镜面泛着幽冷的寒光,背面则刻着繁复的纹路,仿佛某种古老的预言。
“八卦镜?”方天文瞳孔一缩,声音压低:“你疯了,你要算陈术的命数?”
“不是算不是算。”
姜樱樱嘿嘿一笑:“只是以命运之力催动,能短暂窥见对方命运线中的‘破绽’,届时我们针对他的弱点下手,自然事半功倍!”
游迷忧虑道:“可学院有专门规定,不可妄测同门命数,万一被发现”
“少来这一套。”
姜樱樱眼睛一横:“你敢说你没算过?”
游迷一时间失语:“我…嘿嘿嘿。”
这怎么可能没算过?
身怀利器还杀心自起呢,掌握点卜算之法,不用在同学身上的都是这个。
“学院的那三个规矩,明显都是反话。”
姜樱樱说道:“不可算同门,不可算自己,每月一次命运池。”
“这基本上都是鼓励,多算同门,多算自己,多去命运池。”
几人:“…?还能这样理解的吗?”
“那你别管这些。”
姜樱樱手一摆:“你们就说算不算吧?是去命运池待一天,还是算一算?”
“”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咬牙点头。
“试试就逝逝!”
“我还不信了,一个新生而已,他还能反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