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共就三架无人机,两架自杀式无人机,一架侦察无人机,但现在全没了。
这也意味着,在等待国家第二次联系的最后两天内,他侦察的手段就只剩下雷达了。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林泓走到无人机残骸处,将残骸简单收拾入战术背包内,准备撤离。
刚才那人临死前说的话并不是无的放矢。
连续两次剧烈爆炸,很难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说不定城北那些大族甚至官府的人马此刻已经来到路上了,他不宜久留
至于这里的烂摊子。
林泓扭头望向西南方向,不由的笑了起来,自然有人收拾。
而他需要去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林泓想到这里,头也不回的朝东边赶去。
很快,这片刚被两波剧烈爆炸揉躏过的废墟,重新坠入死寂。
风卷着细碎的砖石和硝烟味掠过断墙,发出“呜呜”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北边废墟中传来“蹭、蹭”利落的破空声,十馀名身着灰衣的武者如同鬼魅般跃出数道围墙,稳稳落在废墟之中,警剔地扫视着四周。
没过一会,一名身着暗蓝锦袍的老者跳入废墟之中,他环顾四周一圈后,当即挥手呵道:“就是这里,搜!”
“是!”十馀名灰衣武者齐声应道,随即便分散开搜寻起来。
没过多久,前方传来一阵惊呼:“是赵坤,是他的尸体。”
此言一出,蓝锦袍老者不由愣住,神色微动,脚下一转,身形如鬼魅般掠了过去,很快便朝呼声方向掠去,也看到了躺在碎石堆中的尸体,尸体旁则是一个莫名的大坑。
而尸体更是惨不忍睹,额头中心开花,胸口甚至莫名的被开膛破肚,五脏六腑几乎都碎了。
老者眼神微动,手下说的没错,这正是赵坤的残骸。
可越是如此,他越是奇怪。
城南武馆众人中没有超过化劲境的,按道理来说,只要不招惹王万山,没人杀的了他。
老者瞥了瞥周围,眼神中充满了警剔,当即呵道:
“赵坤是一行三人,两声爆炸,说不准周围还有其他尸体,继续找!”
“是!”其他人闻言不敢怠慢,立刻应声称是,四散开来。
而老者则蹲下身躯,先是望向赵坤身边的大坑,随后又细细打量起赵坤的尸体,脸色越发难看,最后不禁喃喃自语道:“奇了怪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奇怪的死法。
赵坤的五脏六腑全震碎了,脑袋更是被利器贯穿,让赵坤直接毙命。
可是按照腹部以及五脏六腑的伤势来看,杀死赵坤的人至少是先天以上。
可为什么对方把赵坤五脏六腑击碎后,还要贯穿其头颅呢。
另外一旁的大坑以及巨大的声响是怎么回事?
老者想不明白,最终只能将其归结为那位先天高手十分谨慎,并且实力强大,手段非凡。
而就在此时,一声惊呼从不远处响起,“找到了,是孙彪!”
老者身形一凛,猛站起身,脚下发力,朝说话声音掠去,很快便来到了孙彪的尸体面前。
孙彪的惨状与赵坤大同小异。他们的胸口同样被震得血肉模糊,内腑碎裂,身上布满了被冲击波撕裂的伤。
唯一的区别是,孙彪的脑袋上没有那个狰狞的血窟窿,显然是在接敌的过程中被直接震死了。
此时许多灰衣武者也赶了过来,其中一名身材挺拔的武者出列,来到老者面前。
他看着孙彪的尸体,眼神中也是不可置信之色,显然不明白是什么人能够连续击杀孙彪与赵坤二人。
于是便望向老者,试探道:
“王管事,家主特意嘱咐赵坤三人城南搜刮武者,但他们才来到这里一天不到就惨死,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难道这城南中除了王万山之外,还有比赵坤还要厉害的人?您说,会不会是官府或者李家、元族的人干的?”
王管事闻言摇摇头,不同意他的话。
“应该不会,看他们的伤势可以推断出,杀他们的至少是先天修为。官府跟李家等先天修为的人我十分了解,这不是他们干的。”
就在这时,一名灰衣武者快步走了过来。他手中捧着几块不规则的黑色碎片跟一团细如发丝的透明丝线。
“管事大人,我在赵坤尸体不远处的碎石堆里找到了这些东西,看着不象寻常物件,不知道是不是和他的死有关。”
王管事闻言,接过那人递来的东西,仔细看了起来。
只见黑色碎片材质很是奇怪,既不是铁石,也不是木材,更不是他认知中的任何一种金属,碎片上还能看到一些细密的、象是人为雕琢的纹路。
而那根透明丝线,更是奇怪,他伸手捏起一端,轻轻扯了扯,发现这丝线异常坚韧,寻常力气竟扯不断。随后他又将丝线凑到眼前仔细打量,只觉得这东西晶莹剔透,从来没有见过。
看到这里,他便觉得事情越来越看不懂了,当即命令道:
“我怀疑这城南还有其他先天高手,把他们尸体带上,现在的情况已不是我们能够处理的了,需要即刻向家主复命。”
众人一听有先天高手,神情瞬间紧张起来,警剔的望向周围,可饶是如此,那个中年武者还是有些不甘心。
“管事,他们不是三人吗?现在赵坤二人死了,要不要我们找找李烈的踪迹?说不定他还活着,还可以打探一些情况。”
“不用找了,李烈肯定也死了。”老者缓缓摇了摇头,随后指着地上孙彪的尸体解释道:
“你们看,赵坤和孙彪的方向都是朝北的,他们这么做要么是想往回赶报信,要么是为了逃命。
但他们还是被杀了,这说明肯定有人盯上他们了。既然这两人都没能逃脱,李烈断然没有活下来的道理,大概率是在更早的地方就遭了毒手,连逃窜的机会都没有。”
“那会不会是王万山干的?”一旁另一位武者闻言疑惑道。
“不是他。”老者再次否定,随即望向西南方向。“他现在还在来的路上呢。赶紧走,不然他来了后,我们都走不了。”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一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