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黑土能种灵芝吗?】
傅西洲不死心的问。
系统回答:
【宿主,可以的,种植空间里的黑土可以种植一切植物。】
傅西洲又一次感叹空间这个挂的强大。
他用意识将灵芝种在黑土里,想了想,直接给了两滴灵泉水,然后继续收木材。
傅西洲往里走。
忽然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尖叫。
那声音凄厉又惊恐。
紧接着,就是一阵野猪狂暴的嘶吼声!
傅西洲动作一停。
出事了!
傅西洲警惕起来,耳朵动了动,仔细分辨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尖叫声和野猪的嘶吼声,是从东边的山坳里传来的。
他没有丝毫犹豫,拔腿就往那边冲。
他的身体经过营养液的改造,速度和力量比以往快了不少,在崎岖的山路上奔跑,也没什么困难。
很快,他就冲到了山坳附近。
还没看到人,一股浓烈的野兽腥臊味就扑面而来。
他放慢脚步,悄悄地拨开身前的灌木丛。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
只见山坳处,一个穿着军绿色衣服的女人,正背靠着一棵大树,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巨型野猪。
那头野猪,体型大得吓人,看起来足有三四百斤重,一身黑毛像钢针一样立著,两根獠牙又长又尖,闪著寒光。
它正暴躁地用蹄子刨着地,鼻孔里喷著粗气,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
傅西洲同时注意到女人的腿上好像受了伤。
她的裤子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鲜血直流,把周围的草地都染红了。
傅西洲直皱眉头,要救这个女人的话得速战速决。
不然血腥味扩散开引来更多野兽就不好了。
上辈子在这里待了两年时间,也没听说过这边的山上有野猪。
就是傅文斌后来偷偷上山打猎也是打的野鸡兔子的。
傅西洲便默认这个山上没什么危险,连能防身的工具都没带。
他看向女人,她手里攥紧了一把镰刀。
就这种采药用的小镰刀,对皮糙肉厚的野猪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傅西洲忽然想到什么,
心念一动,他迅速在系统商城里搜索武器。
【刺刀:军用制式刺刀,锋利坚韧,售价一百点能量。】
【兑换。】
当即,傅西洲的空间里面出现了一把刺刀。
此时的
女人脸色惨白,尽管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但还是对着野猪历呵道:
“畜生!你别过来!”
野猪似乎被她的声音激怒了,发出一声震耳的咆哮,猛地朝她冲了过去。
眼看那锋利的獠牙就要拱到女人身上。
傅西洲意念一动,一把带着寒光的刺刀瞬间出现在手中,
“嘿!畜生!看这边!”
傅西洲大喝一声,从灌木丛里一跃而出,主动迎向了那头野猪。萝拉晓说 罪新漳洁埂薪筷
野猪被这突然出现的人类吸引了注意力,停下脚步,转过头发红的眼睛瞪着傅西洲。
那个女人也呆愣了一下,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男人,一时间忘了反应。
不过,她立刻回过神来,焦急大喊,
“你快跑!别管我!”
傅西洲没理她,只是冷静地与野猪对峙著。
他知道,这种体型的野猪,皮糙肉厚,力量极大,硬拼肯定不行,必须智取。
野猪打量了他几秒,似乎觉得这个新出现的人类威胁更大。
它低吼一声,四蹄一蹬,横冲直撞的朝着傅西洲猛去。
傅西洲眼神一凝,不退反进。
就在野猪即将撞到他的瞬间,他猛地一个侧身,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野猪的冲撞。
同时,他脚下发力,身体高高跃起,直接跳到了野猪的背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那个女人看得目瞪口呆。
野猪也没想到这个人类这么灵活,它发了狠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把背上的人甩下去。
傅西洲身体晃了一下,眼看着就要被甩下去,他立刻双腿用力,像铁钳一样紧紧地夹住猪身。
野猪见甩不掉身上的人,像疯了一样就要往树上撞去。
“妈的,成精了!”
傅西洲咒骂一句,如果野猪要用身体撞树,他不死也得残废。
顾不上那么多,他用尽全力,将手中的刺刀狠狠插进野猪脖子后面那块最柔软的地方!
“噗嗤!”
刺刀整个没入了野猪的血肉之中。
野猪的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傅西洲一身!
“嗷——!”
野猪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嚎,庞大的身躯疯狂地挣扎起来,在山坳里横冲直撞。
眼看着就要撞到树,傅西洲身体猛地往侧一倒,从野猪的背上掉落。
他的身体顺着惯性在地上滚了几圈。
野猪发疯似得连撞好几棵树,最后因为失血过多,力气耗尽。
“轰隆”一声,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傅西洲平躺在地上也累得够呛,缓了好会儿,感觉身上没那么疼了,才勉强起来,拄著膝盖大口地喘着气。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野猪尸体,又看了看自己满身的血,心里一阵后怕。
刚才真是太险了。
要不是有初级营养液的加持,今天躺在这里的,可能就是他了。
“你你没事吧?”
那个女人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看着傅西洲,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感激。
刚刚她差点以为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除了满心的害怕,就是遗憾。
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不顾危险救了他。
而且还是只靠一把刺刀。
要知道这种野猪,就算是训练有素的军人,靠着刺刀也不一定能够摆平。
傅西洲摇了摇头,这才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女人,认出对方不是向阳屯的人。
女人大概二十岁出头的样子,长得很漂亮,瓜子脸,大眼睛,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梳着两条麻花辫,虽然此刻脸色苍白,但眉宇间却透著一股英气。
“你的腿怎么样?”
傅西洲问。
女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是在逃跑的时候被树枝扎到才受伤的。
伤口很深,还在流血。
她咬了咬牙,
“没事,小伤。”
傅西洲皱眉,
“这还叫小伤?得赶紧包扎,不然感染了就麻烦了。”
他说著,撕下自己衣服的一角,蹲下身,不由分说地就帮她把伤口缠了起来。
傅西洲不懂什么包扎,但知道包扎得紧一点可以止血。
女人看着他专注的样子,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谢谢你,同志,你叫什么名字?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
“我叫傅西洲,是向阳屯的知青。”
傅西洲站起身,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跑到这深山里来了?”
“我叫明月,海上生明月的明月。”
女人笑了笑,
“我是来采药的,没想到会碰到这大家伙。”
傅西洲看了一眼她脚边的药草,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你这伤得不轻,我背你下山吧,得去卫生所看看。”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
明月连忙摆手。
傅西洲板起脸,
“别逞强了,赶紧的。”
他说著,就半蹲下身子。
明月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趴到了他的背上。
傅西洲背起她,感觉很轻,估计也就九十来斤。
这么轻,要是被野猪撞一下,命都得丢。
他背着人朝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