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吃完面后直接去了县公安局。山叶屋 醉芯蟑結庚欣快
他跟门口站岗的公安说明找副局长赵守业的。
站岗的公安回复道:
“赵副局长去办公差了,现在没在局里。”
傅西洲皱了皱眉,这也太不巧了。
“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公安摇头表示不知道:
“这个不清楚,赵副局长没在县里,具体啥时候回来得看案子啥时候办好。”
傅西洲等不了那么久,那张图纸多在特务手里一天,就多一份泄露的危险。
可他自己分身乏术的,
傅西洲想了想便说:
“公安同志,麻烦你个事,等赵副局长回来了,你跟他说,向阳屯的傅西洲找他,有很要紧的事,让他无论如何给向阳屯的大队部打个电话。”
“行,那你做个登记。”
门口的公安说着拿出登记册。
傅西洲接过笔,留下自己的名字跟向阳屯大队部的电话。
道谢过后,他转身离开公安局。
刚走出没多远,拐过一个街角,他脚步一顿。
前面不远处,那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正从一家百货商店里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瓶酒。
傅西洲的眼神冷了下来。
那张军事基地布防图现在肯定在他家里。优品小税旺 追罪辛璋踕
绝对不能让他有机会将图纸送出去。
傅西洲想到系统奖励的虫子粉。
用这个来对付这个男人刚刚好。
傅西洲打定主意后,不动声色地从旁边走过去。
他从空间里将那包粉末捻在指尖,迎着那个男人走了过去。
两人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傅西洲假装脚下绊了一下,身子一歪,撞在了男人身上。
“哎哟,对不住对不住。”
傅西洲嘴上道着歉,手上的粉末已经悄无声息地全撒在了男人中山装的后领和背上。
男人被撞得一个趔趄,不耐烦地回头骂了一句,
“走路不长眼啊?”
“真是不好意思。”
傅西洲再次道歉。
男人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恨不得讹他个八百十块的。
但想到今晚还有重要的事情,他便打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冷哼一声离开了。
傅西洲看着他的背影,脸色逐渐阴沉。
虫子粉的效果能维持七天。
这七天男人哪里都别想去了,也别想着去给谁传递消息。
七天,赵守业应该就回来了。
傅西洲心想,要是有机会,他还要翻进男人的家里,看能不能找到通讯录,这样就不用蹲守了,直接给他们来一锅端。
傅西洲骑着二八大杠回到向阳屯。
刚过桥的时候就看见王盼娣跟张瘸子在路边走着。
王盼娣手里大包小包的,看样子是回娘家。
想到张瘸子给小日子提供了那么多情报,傅西洲就有现在弄死他的冲动。
听见自行车的声音,王盼娣往后看了眼。
看见是傅西洲,眼中全是怨毒。
要不是傅西洲,她又怎么会嫁给张瘸子这个不中看不中用的老男人?
“看啥呢?”
张瘸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见她盯着傅西洲看,顿时火冒三丈。
“看什么看?”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王盼娣脸上。
“贱货,当着老子的面就敢看别的男人,是不是刺挠了想死?”
王盼娣没嫁过来之前他就听说了,
她会掉到水里,完全是想攀上傅西洲。
这会儿这么死死盯着人家,是还想着呢?
王盼娣被打了那么一下,嘴角立刻就见了血。
她捂着脸,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傅西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王盼娣见他见死不救,更加怨恨。
张瘸子见她一直看着傅西洲的背影,男人的好胜心在作崇,手一抬又是一巴掌,
“还看?”
他说着拉着王盼娣的头发往赖子家去,
“得让你娘管管你这个贱货才行,嫁给我了还这么不安分!”
傅西洲完全没管身后的动静,他经过大队部的时候被邮递员喊住了。
“傅西洲同志?刚好有你的信。”
邮递员还记得他。
傅西洲从自行车下来,结果邮递员手里的两封信就看了眼,一封是张会民寄的,另一封是古明月寄来的。
“谢了,同志。”
傅西洲把信收好,正准备走,赵梅从知青点那边跑了过来。
她看见傅西洲,眼神闪躲了一下,带着几分畏惧。
自从被毒虫咬了之后,她总觉得这事跟傅西洲脱不了干系。
可无奈自己没证据。
想到被毒虫啃咬的痛,赵梅再也不敢得罪他。
傅西洲连招呼都没打,推着自行车就走。
赵梅见他走了,急匆匆地跑到邮递员面前,
“我是赵梅,有没有我的信?”
邮递员翻了翻邮包,
“没有。”
赵梅皱起眉头,
“怎么会没有?你再仔细找找?看是不是看走眼漏掉了?”
赵梅不相信,她的信都寄出去那么久了,家里人不应该还没回信。
她现在迫切的想知道家里的决策,就算不回城,他们应该也会寄点钱票给她才是。
邮递员又找了一遍,
“还是没有。”
赵梅不敢相信,
“肯定是你弄错了,你是不是把我的信弄丢了?那是我家人给我的回信!”
“我干这行多少年了,还能弄错?我是邮局的先进员工,这些年就没有弄丢过谁的信!没有就是没有,兴许是你家里人就没想给你回信呢。”
赵梅闻言猛地后退一步。
她想起了家里重男轻女的父母,想起了他们让她下乡时的冷漠。
他们是不想管她了。
他们要让她在这个鬼地方自生自灭!
“哇——”
赵梅再也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家里人不要我了,他们是想让我死啊!我没钱没粮,脸也毁了,我还怎么活啊?”
她的哭声凄惨,引得路过的人都朝她看。
哭着哭着,她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还没走远的傅西洲身上。
赵梅的哭声一顿,顿时有了一个想法。
她跟傅西洲可是亲戚啊。
之前他会不待见自己,那是因为她的态度不好。
要是她态度好点,跟他缓和关系,那傅西洲肯定不会不管她的。
赵梅擦干眼泪站起来,喊了一声:
“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