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染使劲地板着车门开关,车门从外面上了锁,从里面根本就打不开。
两个男人站在车外,一点要上车的意思都没有。
江星染的两只手疯狂的拍打着车窗,冲外面的俩人大喊:“快放我出去!”
车内突然响起了一声低低的轻笑声。
江星染拍车门的手一顿,惊得浑身汗毛直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刚才她一门心思的想要出去,根本就没有注意车里竟然还有人!
下一秒,男人魅惑含笑的声音响起。
“小染儿,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江星染的瞳眸骤然放大,转头看去。
坐在后座的男人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他的五官生得极其妖孽,一双狭长的丹凤眼肆意邪魅,鼻若悬胆,唇若涂丹,唇角微微上勾着,懒散又漫不经心。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那双苍绿色的眼眸,魅惑邪佞,眼底深处全然是一片冷漠,如暗夜狼王般充满压迫感。
这是个妖孽到极点,同样又危险到极点的男人。
江星染掌心被攥出了黏腻的汗水,刚才因为害怕,肾上腺素飙升,心跳声在耳边作响,脸色发白,颤声喊出了他的名字:“陆昀庭。”
京都盛璟樾,澳城陆昀庭。
这是个和盛璟樾齐名的男人。
盛璟樾性情冷淡,手段雷霆狠厉,深藏不漏。
陆昀庭生性古怪,手段残忍狠辣,暴怒无常。
传闻陆家在澳城是靠涉黑起家,陆家的内斗非常激烈,掌权人手里个个都沾了人命。
江星染第一次见陆昀庭是三年前,当时的他浑身是血,身上有刀伤还有枪伤,江星染本想报警,却被他拿刀抵住脖子。
那个场面江星染每次回想都后怕不已。
陆昀庭交叠着双腿,懒懒散散地靠着座椅,狭长的眸子挑起,散漫又恣意:“难得你还记得我的名字,这么久不见,你有没有想我?”
江星染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一脸防备地盯着他,指尖抵制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绷紧的声线带着一丝颤音:“你把我绑来是要做什么?”
陆昀庭筋骨分明的大手拍了拍身边的座椅,示意她坐过来:“别害怕,我只是想跟你叙叙旧。”
江星染没有动,冷着脸看他:“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
陆昀庭见她不过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直接将她给拽了过来,强迫她坐下。
江星染用力挣扎着:“你放开我!”
陆昀庭松开手,看向她。
女孩的脸精致小巧,面容清纯,脸部轮廓柔和流畅,鼻梁秀挺,朱唇红艳,那双墨色的杏眼生得最为好看,干净透亮,如同一汪清泉,清冷冷的,有种纤尘不染的素净。
偏生眼尾微微上翘,清纯中又多了一分娇媚,媚而不妖,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陆昀庭的神色柔和了两分:“我有话想对你说。”
江星染冷言:“我不想听!”
陆昀庭眼眸轻眯,妖娆邪魅的眸子幽深莫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江星染看起来乖乖巧巧的,骨子里却比谁都倔强。
聪明又灵俐。
江星染依旧没说话,眼睛四处在车内搜索着,想要看看从哪个地方能出去。
一声不吭地把她扔进车里,他是存心想要吓死她吗?!
陆昀庭看着她氤氲着薄怒的杏眼,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刚才吓到你是我的不对,别生气了。”
江星染抗拒地躲开他的手,看向他的眼中满是冷漠:“把车门打开,我要回家!”
陆昀庭轻笑一声,眼神兴味:“我们才刚见面,这么着急做什么?”
江星染讥诮:“我并不觉得我们有见面的必要。”
本以为他离开后,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
陆昀庭轻勾了下唇角,一双凤眸中满是邪气:“小染儿,收了我的定情信物,就想翻脸不认人?”
江星染惊愕地瞪圆了眼睛:“我什么时候收你的定情信物了?!”
陆昀庭慢条斯理地说:“玉扳指。”
江星染反驳:“那明明是你放我家里的,我根本就不知道!”
她是在他走后的第二天才在家里发现那枚黑色玉扳指。
本来是想扔了,但看那扳指很象是家族的像征,她怕陆昀庭再回来找,万一她要是给扔了,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所以她就给放起来了,结果陆昀庭一直没来,时间一长她就把这事给抛到脑后了。
要不是上次回家草稿本时发现那枚玉扳指,他早就把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陆昀庭懒洋洋地说:“我不管,那可是像征着我身份的玉扳指,只能给陆家未来的夫人。”
他的语气无赖又强势。
江星染深吸口气:“我马上把玉扳指还给你。”
陆昀庭眉梢轻挑,又邪又痞:“我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江星染的拳头都硬了,但心里清楚自己打不过他,只能耐着性子问:“那你想怎么样?”
陆昀庭散漫的姿态收起,邪气十足的绿眸含情又认真,他轻启唇瓣。
“嫁给我,当我陆家的当家主母。”
江星染的瞳孔收缩放大,震惊得无言以对,但还是坚定地直接拒绝:“不可能!我已经结过婚了!”
就算她没有结婚,她也不可能嫁给他!
陆昀庭惊诧,凤眸戾气横生,隐含杀戮:“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江星染只想让他快点死心,没有注意到他眼中的杀意:“上个月。”
陆昀庭直接用命令的语气说:“跟他离了。”
“不可能!”江星染的话脱口而出。
话音未落,周围的气氛瞬间将至到冰点,浓浓的戾气在空气里弥漫着。
在这封闭的车内里有很强的压迫感。
陆昀庭声音沉戾:“你不离,我有的是办法让他跟你离!”
江星染心头大骇,心里不免有些担忧盛璟樾。
但想想觉得他和盛璟樾对上,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可…
她不能将盛璟樾置于险地,这事她和陆昀庭之间的事,不该把盛璟樾给牵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