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璟樾的薄唇扬了扬,伸手搂过她纤细的腰肢,暧昧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你是我老婆,我肯定是向着你的。”
江星染的心不知不觉中在他的温柔里沦陷,酥酥麻麻的,象是有电流弥漫。
她轻声问:“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会站在我身边吗?”
“自然。”盛璟樾毫不尤豫地说道,轻飘飘的两个字落在江星染耳中却有千斤重。
她的眼波流转,心潮翻滚。
以前跟盛煜行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都没有一次坚定地选择她。
而盛璟樾却丝毫都不尤豫。
盛璟樾眼神狡黠,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瓷白的脸蛋,唇边笑意荡漾:“不过染染,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谢不能只在口头上?”
江星染没反应过来,不知道盛璟樾说的是什么?
盛璟樾抬了抬下颌,指尖抵着她红润的唇瓣。
江星染明白了,白淅的小脸瞬间染上了绯色,她红着脸支吾道:“那那我不谢了。”
盛璟樾交叠的腿放下,大手握着她的腰肢,把她往怀里一带,俩人身躯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
江星染能清淅地感觉到男人衬衣下面紧实有力的肌肉,眼前闪过男人兼具力量感和美感的身躯,带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充斥着野性。
别看盛璟樾在外是一副禁欲高冷的模样,但只有江星染知道在床上的他根本不当人。
盛璟樾的声音很是无赖:“这可不行。”
都结婚这么久了,江星染还没有主动亲过他。
温湿的呼吸喷洒在江星染的脸上,她本就羞红的脸火烧火燎的,往后仰着身体想要躲开,哪知盛璟樾的大手转而叩住了她的后脑勺,又把她重新摁了回去。
江星染瞪着圆润的大眼睛控诉:“盛璟樾,你就知道欺负我。”
“这是就事论事。”盛璟樾又抬了抬下巴,打定主意一定要让江星染亲他。
江星染掀起杏眸,视线落到男人的唇上。
他的唇很薄,唇形完美,唇线流畅自然,此刻他的心情很好,唇角上扬着,菲薄的唇又多了两分风流韵致的性感。
江星染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低下头,对着他微勾的薄唇轻轻亲了一下。
刹那间,江星染一张小脸红了个彻底,就连脖子和耳根都红了。
虽然她和盛璟樾都不知道亲多少次了,但那都是盛璟樾主动的。
被人亲和主动亲人是两种不同的感受。
她向来脸皮薄,如今整个人早已羞得不成样子,趁盛璟樾不注意,赶紧推开他站了起来。
“行了行了,已经谢过了,我还要画画,就先上去了。”
她佯装镇定地说完,直接跑上了楼,那背影看起来颇有落荒而逃的感觉。
同时,她心里也百思不得其解,该做的事早都做过了,就主动亲了自己老公一次,她为什么会害羞成这样?
为什么不能象盛璟樾那样一脸的淡定?
想了半天,江星染最后总结出一个结论,她要脸。
直到江星染的身影消失在二楼转角处盛璟樾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手摸了摸刚才江星染亲吻的地方,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唇瓣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幽香。
盛璟樾又想到了她那娇软的身躯,他的心跳陡然失控,身子一下子都热了起来。
就被亲了下就有反应了,他对江星染真是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
唐清研和盛煜行在盛家的祠堂里跪了一整天,即使有蒲团在下面垫着,但跪了这么久也不好受,膝盖都肿了,走出盛家老宅时,俩人一瘸一拐的。
盛明山看到他们一脸憔瘁的样子,还是心软了,让司机把他们母子俩送了回去。
回到住处,唐清研一脸阴郁的恶意揣测盛璟樾:“煜行,我们绝对不能这么算了,盛璟樾抓住这事大做文章,目的就是要彻底将你踢出盛家,这样家产就全都是他的了。”
盛煜行的眉头皱了皱,下意识地为盛璟樾说话:“妈,小叔不是这样的人。”
虽然他有些嫉妒小叔的优秀,但更多的是敬佩与尊敬。
他刚进入公司那会,小叔教了他很多东西。
这次确实是他有错在先,不怪小叔生气。
唐清研神情一冷:“既然他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撤掉你分公司总裁的头衔?为什么要娶江星染?又什么非要逼我们出国?!”
盛煜行脸色发白,抿了抿干涩的唇,没有说话。
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他确实认认真真地反思了自己。
他自己有几斤几两他再清楚不过。
就象爷爷说的,要真把盛家交到他手里,他能守得住这偌大的家业吗?
在小叔的带领下,盛家蒸蒸日上。
虽然大房手里没有公司,但手里有股份。
每年的分红都够他们一家挥金如土的过一辈了。
他却怪爷爷偏心。
他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爷爷呢?
也难怪小叔气得要打他。
唐清研见盛煜行不说话,抓着他的肩头继续给他洗脑:“煜行,你若是就这样认命了,那盛家和江星染就都是盛璟樾的了。”
盛煜行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在打雷时江星染对盛璟樾的依赖。
之前江星染和盛璟樾在一起,他觉得是为了两家的联姻。
江星染才和他分手没多久,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移情别恋盛璟樾。
可江星染在最害怕最无助的时候在看见盛璟樾时却本能地扑进他怀里。
现在的江星染已经对盛璟樾产生依赖了,那爱上他不是早晚的事吗?
盛煜行的危机感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不想和江星染分开,更不想眼睁睁地看着江星染成为他的小婶。
但一想到下周就要去国外了,他的眼神又黯淡了下来:“我们都要去国外了,还能做什么?”
唐清研揉着疼痛的膝盖,眼神发狠:“就算在国外,能做的事也多了。”
现在在国外不代表他们这一辈子都在国外。
盛煜行可是盛家唯一的孙子,她就不信老爷子真能狠下心。
只要老爷子心软了,她有的是办法重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