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染的视线扫过餐桌上五个餐碟:“你这饭做得还挺神秘啊,还用罩子罩住。”
“一个一个打开。”盛璟樾淡声道。
江星染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里一边泛着嘀咕,一边伸手揭开饭罩。
盘子里的两个鸡翅炸成金黄色,摆出展翅高飞的形状,旁边还用红色的玫瑰花做点缀。
盛璟樾轻笑着解释:“这叫比翼双飞。”
江星染红唇轻弯,心里就像是吃了蜜糖里一样甜滋滋的。
打开第二个。
鱼切割成孔雀开屏的样子,将凤凰烧鸡围在中间。
盛璟樾的声音响起:“这是鸾凤和鸣。”
江星染唇瓣抿出笑意,眉梢轻扬,将第三个打开。
糖醋排骨上缠绕着相思的红豆,意寓前世今生永相随。
盛璟樾:“这是红绳系足。”
江星染满怀期待地打开第四个。
圆乎乎的汤圆漂浮在桂花酿上。
盛璟樾的手轻搭桌子边缘:“花好月圆。”
江星染的小脸红了红,这些菜的意寓太过明显,她想不知道都难。
没想到这男人还挺会玩浪漫。
她好奇地打开最后一个罩子。
餐碟上并没有菜,只有一枚戒指。
“戒…戒指。”江星染说话都结巴了。
盛璟樾嘴角噙着笑,拿过碟子里的戒指,拉过江星染的手,把戒指轻轻地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染染,我们的婚结得仓促,也没来得及送你戒指,今天全都给你补上。”
江星染看着手上的戒指,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泪眼朦胧地望着盛璟樾:“其实我不在乎这些的。”
他们本就只是联姻,盛璟樾却愿意这样为她花费心思。
不仅做了一桌子意寓极好的菜,还送了她戒指。
盛璟樾幽深的目光凝视着她,轻轻笑着:“你不在乎,我不能不给,我不想让你看到别人的戒指心生羡慕。”
他深情款款地说:“我家染染就该拥有最好的一切。”
江星染上前一步抱住他,努力的把眼泪给憋回去,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盛璟樾,谢谢你。”
“我是你老公,为你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盛璟樾的下巴放在她的头顶,那双桃花眼温润含情:“染染,我希望无论何时,你都不会后悔跟我结婚。”
江星染退出他的怀抱,仰唇一笑,眼中的泪水化为喜悦,熠出明媚的光:“不后悔。”
这么好的老公,简直是世间罕有。
她自然是不可能后悔的。
至于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过好眼前的生活,把握现在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你的戒指呢?”江星染抓起他的手。
盛璟樾从口袋里掏出男款戒指,递给她。
江星染唇边带笑,把戒指戴到他的无名指上。
男人是手很好看,修长分明,白皙光滑,就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戒指设计得很是简洁,两枚戒指上各有一半的爱心,上面镶嵌着细小的钻石,合在一起,能组成一颗完整的心形。
很适合日常戴。
江星染欣赏着手上的戒指,问盛璟樾:“这戒指还挺好看,哪个设计师设计的?”
盛璟樾勾唇:“我设计的。”
这戒指其实的他在国外的时候设计的,他当时想着等江星染和盛煜行结婚时,他就以小叔的名义把戒指送给他们当新婚礼物。
这戒指本该在他们领证当天送给江星染。
但这男士戒指是按照盛煜行的尺寸设计的,他就又托了人修改。
修改好后一直觉得送戒指需要仪式感,这才拖到今日。
这个戒指只是日常戴的,他给江星染准备的还有大钻戒。
“盛璟樾,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全能了。”江星染很是惊喜,没想到盛璟樾竟然连戒指都会设计。
盛璟樾捏了捏她秀挺的鼻子:“那你对我这个老公满不满意?”
江星染耳根发烫:“满意,那是相当的满意。”
盛璟樾突然问:“染染,对于我们的婚事你有什么想法吗?”
“嗯?”江星染一时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盛璟樾不紧不慢地说:“我的意思是想公开婚事。”
“公开婚事?”江星染脑子反应有点迟钝。
盛璟樾点头:“对。”
江星染觉得公开也行,刚想答应就想到了他哥说的话,皱着秀眉说。
“可是我哥不是暂时不让我们公开吗?”
“知珩之所以不让公开,是怕我们合不来,但现在我们相处得不是挺好的吗?”
盛璟樾眸光赤诚,气质矜贵:“我没有离婚的打算,染染呢?”
“我自然也没有。”江星染脱口而出。
盛璟樾笑了,眼角眉梢都绕着浅淡的笑意,恍若明珠生晕:“等到过年的时候知珩就该回来了,我们趁这个机会把婚事公开怎么样?”
“行,你决定就好,我没有意见。”江星染问,“对了,璟樾哥,你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嗯,明年一月中旬。”
江星染提议:“那我们在你生日的时候把婚事公开怎么样?”
“可以。”盛璟樾没有任何意见。
只要这婚事能公开就行。
……
七天的国庆假期一晃而逝,苦命的打工人又要开始努力搬砖了。
孟雨澈一大早就来到盛氏集团,本来想和盛璟樾商讨合作的事,结果一看见盛璟樾就被他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瞎了眼。
他挑挑眉梢,调侃道:“呦!这戒指都戴上了啊,速度还挺快。”
盛璟樾的心情好,指着袖口上那个墨翠袖扣给他炫耀:“看见了吗?”
孟雨澈不解的问:“什么?”
盛璟樾浓眉微扬:“袖扣,染染亲手给我设计的。”
孟雨澈被塞了满满一嘴的狗粮,真是一点都不给单身的人留活路。
“让我看看。”他伸头凑了过去,看着做的如此精美的袖扣,不由得屏住呼吸,伸出手想要去触摸袖口上的图案。
手还没碰到袖口,就被盛璟樾毫不留情的给拍开:“别用手碰,碰脏了怎么办?”
他的手劲不小,孟雨澈吃痛一声把手缩了回来,捂着自己的手抱怨道:“真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