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点举报了结果一点用都没有。】
【她还把关于抄袭的评论全都删了,她的那些粉丝还在下面无脑维护,甚至还说星宿的水平跟千山飞雪差远了,真是一点脸都不要啊!】
江星染看着群里的消息,眼神也跟着冷了下来:【大家先别慌,我去做个调色盘。】
【不用,不用,我昨天连夜把调色盘做好了。】
粉丝连发了十几张调色盘。
江星染看得心惊,几乎每一张都有抄袭,甚至有些对话和心理描写原封不动地抄了上去,就连人物的肢体表情都一模一样。
这哪是抄袭,除了名字不一样,哪哪都一样。
江星染把调色盘保存下来发给她的编剧:【编辑,千山飞雪抄袭我的漫画,这是调色盘,希望平台能尽快处理。】
编剧看到消息没有回复,反问去敲响了现任老板徐奕的办公室门。
过了好几分钟,里面的人才有回应:“进。”
编剧进去后发现卫思雪也在,她的衣衫微乱,口红斑驳,呼吸也有点喘,俩人在里面做了什么不言而喻。
看了一眼,编辑就把目光收了回来:“徐总,星宿给我发了调色盘,说千山飞雪抄袭。”
她知道,这个千山飞雪就是卫思雪,她要是抄袭的别人就算了,但星宿在风起漫画平台乃至整个漫画界都有不小的声望。
要是得不到公正的结果,星宿的粉丝能屠了风起漫画。
徐奕被打搅了好事,一点的不耐烦:“她说抄袭就抄袭了?”
编剧很是为难:“可这调色盘做得很清楚,要是闹大了,会对平台造成不利的影响。”
徐奕呵斥道:“行了,都是霸总漫画,有相似地点不是很正常吗?就她事多。”
卫思雪也是一脸的蛮横:“敷衍她两句不就过去了吗?不用太在意。”
跟资本对着干,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还别说,抄袭星宿的漫画热度就是高,她昨晚发了三张,今天就已经冲上新书榜前十了。
她取代星宿的位置指日可待。
“要是没有别的事,你出去吧。”徐奕摆了摆手。
编剧已经在心里把徐奕和卫思雪的祖宗十八代都已经问候一遍了。
真是一点脸不要了。
什么垃圾平台,还是趁早倒闭吧!
要是心星宿一气之下直接离开风起,到时候你们连哭都没地哭。
毕竟下载风起漫画的人,有一大半是冲着星宿来的。
其馀漫画平台可都在虎视眈眈地盯着星宿,星宿前脚离开风起,后脚就会有漫画平台给她抛来橄榄枝。
人家离开风起照样过得风生水起。
风起离开星宿会怎么样,那就不得而知。
另一边,迟迟等不到编剧回复的江星染正准备再给编剧发消息催催她时,有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不用猜就知道,不是盛煜行就是陆昀庭,江星染也没接,直接挂断。
下一秒,一条短信弹了出来:【小染儿,接电话。
紧接着,手机开始震动起来。
江星染今日本就因为漫画被抄袭的事心里正憋着气呢,如今又被陆昀庭这么骚扰,她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接通电话,怒声道:“陆昀庭!你有完没完!”
陆昀庭眉宇微蹙,他倒是没生气,而是很关心地问:“脾气怎么这么大?谁惹你不高兴了?”
“你。”江星染没好气地说。
陆昀庭低笑一声:“那我请你吃饭,就当赔罪了。”
江星染冷声道:“不需要。”
陆昀庭眼眸微暗了一瞬,又没心没肺地说:“小染儿,我的扳指还在你那,那可是我陆氏一族的信物。”
江星染咬牙切齿:“我还给你还不行吗?”
陆昀庭骨节分明的手指转动着茶几上的玻璃水杯,慢悠悠地说:“既然要还,不该亲自送过来吗?”
江星染强压下心头的怒气,让自己的声音冷静下来:“还给你了,你是不是就不纠缠我了?”
“先还了再说。”陆昀庭没有明确回答。
挂了电话,江星染换了身衣服,拿上那枚黑色的玉扳指,让司机送她到陆昀庭发来的餐厅地址。
服务员领着她来到包厢。
陆昀庭穿着黑色的风衣,男人五官深邃,鼻梁高挺,肤色极白,一双细长的丹凤眼锋冷锐利,苍绿色的眸子幽深莫测。
姿态虽然慵懒,但偏偏气势逼人。
他的眼睛自从江星染进来后一刻都没有离开过。
江星染在电话里还敢发发劳骚,但面对陆昀庭时,她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她把扳指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要走:“东西已经还你了,我先走了。”
陆昀庭连看都没有看扳指一眼,看着避他如蛇蝎的江星染,说:“一起吃个饭。”
“不用了。”江星染脚步未停。
陆昀庭散漫地靠着椅背:“那我就不收了。”
江星染伸手去开门,也没看他:“你爱收不收。”
反正她已经送到了。
门一打开,就看见有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堵在门口。
江星染秀眉拧起,冷呵道:“让开!”
两个保镖站在门口,完全不为所动。
陆昀庭悠闲地品着茶:“没有我的命令,他们是不可能放你离开的。”
江星染气地咬牙,回头怒瞪着陆昀庭:“陆昀庭,你到底要做什么?”
陆昀庭放下手中的茶盏,挑着一双妖冶的凤眸:“我不是说了吗?想让你嫁给我。”
“不可能!”江星染想都不想耳朵直接否决。
陆昀庭眼底那点零星的笑意消失,眼神寒凉,绞着两分病态的疯肆:“小染儿,盛璟樾到底有什么好的?你又不喜欢他?”
江星染冷哼道:“谁告诉你我不喜欢他的?”
陆昀庭邪肆地勾唇:“你喜欢的不是他侄子吗?”
江星染冷着脸:“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结婚都两个月了,日久生情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日久生情’四个字刺痛了陆昀庭,眼中的痛色一闪而过,他牙关微咬,把自己体内躁动不安的暴躁因子给压下。
但声音里还是染上了一丝戾气:“小染儿,把我惹生气了,对你没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