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玉这才仿佛从某种“研究状态”中回过神来,慵懒地摆了摆手,那姿态说不出的优雅动人:
“行了行了,起来吧。法是你自己悟的,路是你自己选的,老祖我不过是随手丢块石头罢了。”
她语气轻描淡写,仿佛送出的真是一块普通石头。
“好了,看你小子神完气足,想必收获不小。没什么其他事,老祖我就送你出去了?”
她看向姚德龙,虽是询问,但玉手已经微微抬起。
姚德龙心领神会,再次躬身:“弟子已无他事,劳烦师叔祖。”
“嗯。” 珑玉玉指轻轻一点。
“嗡!”
一股精纯柔和、却又蕴含着无可抗拒法则之力的空间波动瞬间包裹住姚德龙!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眼前景象如同水波般荡漾、破碎、重组!
下一刻,双脚已然踏在了落霞峰自己洞府外的坚实青石地面上!
四周熟悉的灵植气息扑面而来,远处云海翻腾,正是熟悉的宗门景象。
“嘶…” 姚德龙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中震撼更甚!
“宗门空间壁垒稳固异常,寻常炼虚修士想进行短距离瞬移都极为吃力…
师叔祖这挥手间就将我从她的独立洞天直接精准挪移回我的洞府门口…这空间造诣,简直…匪夷所思!”
他再次深刻体会到合体境大能的恐怖实力。
不过,这份震撼很快便被巨大的兴奋与期待所取代!
“双源道基已成!《五气朝元》已得!元神更是经过《九窍养神丹》淬炼,已达自身极限!”
姚德龙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和那识海中玄奥的功法烙印,一股豪情涌上心头!
“万事俱备!是时候…冲击炼虚境了!”
他目光灼灼,望向灵植峰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白师叔…修炼的如何了?…该是‘交流’心得的时候了…”
他身影一动,化作一道迅疾的流光,破空而去!
姚德龙心念既定,行动更是雷厉风行!
脚下遁光如电,直接绕过灵植峰主殿,熟门熟路地朝着峰顶那片灵气最为浓郁、被列为禁地的核心区域飞去。
穿过层层叠叠、散发着醉人药香与草木清气的仙道灵田,
越过潺潺流淌、汇聚成灵雾的灵泉溪流,很快便抵达禁地深处。
这里灵植更加高大珍稀,许多在外界早已绝迹的宝药在此欣欣向荣,
空气中弥漫的生命精元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水滴。
目光穿过一片摇曳生姿的星辰草,姚德龙瞬间捕捉到了那个让他此行目标的身影——
一袭素白如雪的道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玲珑曲线,腰肢纤细,臀线挺翘饱满,
道袍下摆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微微提起,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细腻得毫无瑕疵的小腿踝肤。
白冷蝉正半蹲在一株流淌着七色霞光的奇异藤蔓旁,青葱玉指小心翼翼地点在叶片上,
指尖流淌着精纯的乙木灵气,仔细感知着灵药的生长韵律与细微变化。
她那如瀑青丝仅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天鹅般优雅白皙的颈侧。
阳光透过上方灵植的缝隙洒落,为她精致绝伦、毫无瑕疵的侧颜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辉,
长而密的睫毛在光线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神情专注而宁静,宛如一幅不染尘埃的仙子临凡图。
就在姚德龙落地的瞬间,那专注的仙子似有所感,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嗡!”
白冷蝉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那张近来时常在她心头悄然浮现、
带着几分坏笑的俊朗面孔,竟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了眼前!
联想到那日山巅的约定,联想到不久前落霞峰上空那惊动全宗的“十一色丹雷”,一切不言而喻!
这小子…是来“讨债”了!
“腾!”
一抹无比娇艳、瞬间蔓延至耳根的绯红,如同最上等的胭脂,猛地染透了白冷蝉那欺霜赛雪的脸颊!
那双原本清澈宁静、带着草木灵韵的美眸,此刻却写满了慌乱、羞涩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她下意识地站起身,素手有些无措地捏着道袍的衣角,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明显的颤抖:“你…你来了…”
姚德龙何等眼力?
瞬间便从这绝美师叔那羞不可抑的姿态和剧烈波动的气息中,感受到她体内那已然臻至化神圆满的浑厚修为!
他心中暗赞那破神丹的效果,脸上笑容更盛,带着一丝促狭:
“白师叔,恭喜突破化神圆满!看来我那破神丹,效果还不赖?”
白冷蝉螓首微垂,根本不敢与他对视,声如蚊蚋:“嗯…多…多谢你的丹药。”
她此刻心乱如麻,百年清修,从未想过男女之情,更遑论这即将到来的、羞人的“双修”。
交集不深,辈分有别,种种念想交织,让她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姚德龙阅女无数,深知此刻的犹豫和退缩只会让气氛更加尴尬。机会就在眼前,当断则断!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强势的弧度,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
下一刻,已出现在白冷蝉身侧!
一股带着奇异韵律、温润又充满侵略性的纯阳气息瞬间将白冷蝉笼罩!
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极其自然地、却又无比霸道地揽住了白冷蝉那不盈一握、柔软得惊人的纤腰!
“啊!” 白冷蝉娇躯猛地一僵!如同受惊的小鹿,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活了上百年,何曾有过男子如此近距离地触碰她?
那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和坚定力量,让她仿佛触电般,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腰肢瞬间窜遍全身!
更让她心神剧震的是——她体内修炼百年的精纯乙木元力,在接触到姚德龙身上那奇异的阴阳二气时,
竟如同久旱逢甘霖般,不受控制地欢呼雀跃、自行运转起来!
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亲近感油然而生,冲淡了她内心的抗拒。
“德…德龙…别…这样不好…”
白冷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双手下意识地抵在姚德龙坚实的胸膛上,
试图推开,却如同蚍蜉撼树,软弱无力,“要是…要是被旁人看见…”
姚德龙感受着怀中娇躯的僵硬与柔软并存的矛盾触感,听着那欲拒还迎的娇怯声音,心头更是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