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卉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说道:“说不定佳佳姐已经找到那两只鸡了、或者那两只鸡已经自己回去了呢,回吧。”
安母觉得时间好像的确差不多了,古怪冷笑:“行啊,那就回去。”
其实她并不赞同许佳佳算计宋桥,因为她觉得宋桥根本配不上许佳佳,但这个养女吃了秤砣铁了心,就是喜欢宋桥、就是要嫁给他,她拗不过,只好同意了。
这事儿两人很默契的都没有告诉安父,安母还找了个借口把安父支到自己娘家去帮忙去了,要明天才回来。
安母心里痛快解气的想,安卉等会儿看到什么,最好别哭,哼,这种白眼狼,活该没男人要
两个人回去,还在堂屋,就听到有不可描述的声音从许佳佳所在的房间传了出来,安卉脚步一顿。
安母脸色也变了变,跺了跺脚:“哎哟,这、这怎么啦?宋桥!该死的!他在干什么!”
安母一阵风朝房间奔过去。
如果只是宋桥,安母不介意他被人看见,但是有许佳佳在,她却不想让人看见许佳佳不体面不光彩的一面,哪怕以后许佳佳根本不会在村里生活也不好。
所以,安母并没有叫嚷着让人来看热闹,而是往房间跑。
只要安卉看到实情,就够了。
就不信她亲眼看见了宋桥和佳佳在一起的事儿,还能嫁给宋桥。
安卉冷笑,甚至都没有跟进去,而是拉了一张凳子过来就坐在堂屋里。
她相信桥哥。
桥哥不会那么傻中招。
她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放弃了尖叫起来吸引人过来看热闹的打算。
不是不想,而是许佳佳是省城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把她往死里得罪狠了,对自己没有好处。
甚至可能招来许家的报复。
划不来。
有点遗憾
“啊!”
“啊!怎么会这样!”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安母很快尖叫着踉跄出来,白着脸失魂落魄。
她恶狠狠瞪着安卉,突然一阵风冲着安卉来,扬起了巴掌。
安卉扣住她手腕:“什么意思?”
“你、你还敢问?是你!是你对不对!”
安卉莫名其妙,冷笑道:“是我什么?那房间里的声响我怎么听着不太对劲?好像有男人?是谁?许佳佳这么不要脸的吗?”
“你闭嘴!闭嘴!”
安母痛哭,软在了地上捶胸口。
安卉嗤笑,“我闭嘴不闭嘴,又能改变什么呢?我还挺好奇的,你不说也没有关系,我自己去看。”
“不行!不能去!”
安母踉跄着拦住安卉,狠狠道:“你给我滚,滚出去!”
安卉冷冷道:“不是你们请我来的吗?你让滚就滚?许佳佳呢?叫她滚出来见我。她要是当缩头乌龟不敢出来,我就去把她揪出来。”
“你敢!”
“这是——怎么了?”
宋桥从外边进来,一脸愕然。
他走到安卉身旁,轻轻握住了她的手,“阿卉,发生什么事了?”
安卉不动声色捏了捏他的手,“我也不知道呀。”
安母面目扭曲狰狞,恨不得打死宋桥,“你去哪儿啦?你刚刚去哪啦?”
宋桥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我觉得肚子有点不太舒服,就出去方便了一下,顺便在外边走了走。怎么了?”
安母:“”
她死死的盯着宋桥,不信。
可是她从宋桥脸上看不出半分端倪,况且——
她悲凉无比的想,宋桥撒谎还是没有撒谎,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点都不重要了。
因为她们的计谋已经彻底成不了了
“你们走,都走,走!”
安卉推开她,径直直奔许佳佳房间。
“不要!”
安母试图阻拦,但宋桥怎么可能给她机会?
他厌恶极了她的偏心。
“哎呀!许佳佳疯了吗?怎么跟耀祖在一起——哎呀!耀祖虽然跟她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到底叫她姐姐叫了这么多年呀,她、她、他们、他们怎么能——”
“真是羞死人了!荒唐,太荒唐了!”
安母眼前一黑,头晕目眩昏死了过去。
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气的。
安卉和宋桥面面相觑
安卉毫不犹豫从厨房端起一盆冷水,“哗啦!”浇在床上,那两个人“啊!”的尖叫下意识拉扯薄被往身上盖。
安卉无语又佩服,这两人真行,也太投入了吧?她和安母在外头已经唇枪舌战好几个回合了,这里头依旧大战,万事不管。
那没办法,这台大戏少了他们唱不下去,她只好辛苦一点,出此下策了。
大战得正投入的那两个人终于在外力的刺激下渐渐恢复了神志,怔了怔,齐齐尖叫。
“啊!”
“啊!啊——”
安母脑袋阵阵眩晕,脚下生风几乎是扑着奔过去,捂住两个人的嘴巴:“别喊、别喊啊”
要是被人听见,要是引了人来,那就完了,都完了呀!
虽然现在这状况看起来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但是好歹还剩下一块遮羞布啊。
安耀祖整个傻了,看看自己、看看身边的以前的堂姐现在的省城许家千金,想想刚刚那销魂蚀骨的滋味,不觉舔了舔唇,下边不由起了反应
孩子从没享受过这种销魂滋味,又正是血气方刚愣头青的年纪,心理上的坎很轻易就跨过去了,只觉得内心火热滚烫。
许佳佳则脸色煞白,眼泪瞬间哗哗的掉,咬牙切齿,“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妈,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啊呜呜呜”
她怎么会和安耀祖滚在一起的?不应该是宋桥吗?
安卉靠在门边,似笑非笑:“怎么回事你问你妈也没用啊,你妈当时又不在,你问你自己呗。”
“安卉!”许佳佳眼中喷火恨不得活撕了她,“是你捣鬼是不是?一定是你捣鬼!你害我、就是你害了我!”
“你怎么这么狠毒!”
“说话过过脑子,”安卉冷冷道:“你妈拉着我出去找鸡,我根本没有离开她身边,我怎么害你?”
许佳佳一噎。
安耀祖舔了舔唇,嘿嘿笑了笑,欢欢喜喜:“那啥,姐——佳佳,跟别人没关系啊,我就是过来看看嘛,然后你抱着我就亲,然后我们就、就那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