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卉瞥了安曼妮一眼:“你再不闭嘴我不弄瞎你眼睛,我拿荆棘在你脸上划拉几下你看好不好?”
安曼妮脸一白,打了个寒颤。
乔桂花“嗤”的冷笑:“阿卉这主意好极了!”
她一看脚下的地上就有一段荆棘,便弯腰捡了起来,再安曼妮脸蛋上比了比,“也不知道能不能划拉呢,毕竟这脸皮挺厚的。”
安曼妮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心里恨极。
安卉给逗得笑了一下,凶狠的继续逼问汪泉。
汪泉骨头软,没能坚持得住,抖抖索索的说了个底朝天。
乔桂花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太、太狠毒了!太狠毒了!安曼妮,你还是个人吗?什么仇、什么恨呐”
安卉倒笑了,安曼会能干出这种事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她算计安卉,是想抓住安卉让汪泉毁了安卉清白,来个生米煮成了熟饭,逼得安卉嫁给汪泉。
可惜她错了主意,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安卉顶多就是不嫁宋桥了,根本不可能会嫁给汪泉。
汪泉算个什么东西!
安曼妮心虚又不甘的挪开目光,又气又怕。
她好恨,凭什么!
许佳佳告诉她,安卉的对象宋桥,其实是省城里一个很有钱的人家宋家走丢的唯一的儿子,那家人已经找到线索了,相信很快就会找到宋桥。
省城里的那个宋家,究竟有多有钱,她安曼妮应该也知道吧?
安曼妮当然知道。
毕竟她当了那么多年的许家大小姐。
她的养父母见了宋家的当家人,是要恭恭敬敬打招呼的,就这,人家理不理他们、正眼看不看他们一眼都不好说。
她从前当着许家大小姐的时候,做梦都想攀上宋家、跟宋家结交。
可惜根本没有机会。
可是现在许佳佳却说,宋桥就是那个宋家走丢的唯一儿子!
安卉竟然跟宋桥在处对象!
凭什么!
她处心积虑好不容易把徐光茂抢到手,结果安卉攀上了更高的高枝,这显得她像个笑话一样!
她说什么也无法接受这种现实,气得想吐血。
早知道这样,当初她直接勾引宋桥不就好了?何必费劲巴拉去抢徐光茂,结果名声坏尽,赢得那么不光彩,出嫁的时候婚礼都是乱七八糟的,这简直就是一辈子的污点。
偏偏安卉找了宋桥。
要是将来过得比她还要好,一下子飞上枝头跟着宋桥去了省城,她不是更要被人笑话死?
光想一想,她就难受得想死。
她想毁了安卉的想法,前所未有的强烈,于是就找上了汪泉,花言巧语忽悠,说安卉现在多么有钱如何如何,汪泉心动不已,于是就听了她的。
没想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安卉让乔桂花帮忙,找来不少山藤,揉吧揉吧一团团杂草塞进这两个人嘴里堵住嘴,将两个人捆了起来,然后又用长长的藤蔓将两个人背靠背捆在一起。
安曼妮、汪泉又气又急呜呜呜疯狂挣扎,安卉一人甩了两巴掌,“都给我安静点,不然就是讨打。”
就这两个人如此心思恶毒的想要害她,她多打几下他们都得受着。
乔桂花呸了一声,“阿卉,难道就这样算了吗?真是便宜他们了。”
安卉嗤笑,“怎么能救这样算了呢?我们先走吧,自然有人收拾他们。”
这模棱两可的话把两个人吓得够呛,两个人都露出惊恐的神情拼命挣扎。
尤其汪泉,睁大眼睛死死看着安卉呜呜呜拼了命的想说点什么,心里在疯狂求饶。
不关他的事啊,他就是一时脑抽脑子坏了才答应干这事儿的,他真的不是有意的!要怪就怪安曼妮,都是她挑唆的,都是她!
他愿意道歉还不行吗?求求了,快放了他吧
汪泉急得脸上憋得通红,额头青筋鼓冒,差点哭出来了。
留给他的,是安卉、乔桂花毫不留情的远去的背影。
事情败落的时候才想求饶道歉求放过?世上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
安卉、乔桂花回了镇上,便去了徐光茂工作的单位,找徐光茂。
徐光茂看到安卉的时候心里不觉生出一股隐秘的得意,他以为安卉旧情难忘,所以又来找自己。
这一刻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徐光茂挺了挺腰杆,他觉得自己此刻看起来矜持又斯文,满满一副知识分子、才华横溢的形象。
“阿卉,你有什么事吗?”
安卉微笑,给了他三连暴击。
“你老婆安曼妮和你表弟汪泉两个合起伙来算计我,想坏了我名声逼我嫁给汪泉,你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这么龌龊狠毒。”
“可惜他们运气不太好,实力也不太行,偏偏碰上了我,因此偷鸡不成蚀把米,倒霉的是他们。”
“我把他们捆在了镇子东边外头的树林里,你赶紧去救他们吧。”
徐光茂:“”
“你、你在说些什么?什么意思?”
为什么他有种一句话也听不懂的感觉?
乔桂花没好气:“什么意思?再说一遍也是这个意思,镇子东边外头的树林,你想知道什么意思找你老婆和表弟去!”
安卉冷冷瞥了他一眼:“管好你老婆和表弟,要是再有下次还敢算计我,别怪我不客气。见不得光的卑鄙手段也不是只有他们才会用的。我保证,我要是动手,你老婆不见得逃得掉呢。”
“桂花姐,我们走。”
“嗯。哼!”
安卉说什么也要陪乔桂花去一趟镇医院,那一棒子就算只是皮外伤,也得拿药。
徐光茂愣了好一会儿,将信将疑、心里不安的忙直奔镇子东边树林。
结果还真的看到了老婆安曼妮和表弟汪泉。
看到那两个人背贴着背坐在那里,还扭来扭去、蹭来蹭去的,徐光茂快气炸了,大吼一声:“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安曼妮、汪泉吓了一跳,身形不稳双双栽倒在地,滚作一团。
“呜呜呜呜呜”
“你们!”
徐光茂又气又怒,急忙上前解藤子。
尽管知道这两个人是身不由己,但心里依然怒火妒火熊熊燃烧,有种被戴了绿帽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