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大家回去准备一下吧,今天晚上突围。
虽然对中年文士把他们带进沟里了非常不满,不过倭寇头目也明白,现在突围是他们唯一的活路了。
其他人见此,也只能点头。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倭寇却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伸手指著外面:“火火”
“火?什么火?”倭寇头目摸不著头脑。
“是火啊大乾人他们在放火烧山”倭寇继续喊道。
这下那些倭寇头目终於反应过来了,全部面色大变,起身就朝著帐篷外跑去。
一路跑到山顶边缘,便看到了山脚下熊熊燃烧的火焰,如一个圆圈一般,將他们整座山都圈在了里面。
而且在风势的推动下,山脚下的火焰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朝著山顶蔓延,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烧到他们面前。
“おしまいだ我想起了故乡的樱”有倭寇头目发出了绝望的呢喃。
其他倭寇头目也同样如此,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可以说是死定了。
“各位,收集所有的水源,我们趁著火势还不大衝下去,一定可以活下来。”面对这些已经完全失去斗志的倭寇头目,中年文士大声鼓舞道,他可不想死。
眾人闻言纷纷回过神来去收集水源,能活著谁想死。
在以最快的速度,收集了他们目前所有的水源之后,眾多倭寇朝著一个方向就冲了下去。
沿途的火焰让他们心惊胆颤,但想要活著就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所以在来到火焰面前时,他们披著被水打湿的被褥就冲了进去,没有丝毫的犹豫。
因为拖延的时间越久,火势就越大,他们活下来的可能性就越低。
但在这些倭寇忍受著火焰的灼烧,衝到山脚下之后,他们却绝望了。
因为下山的路,早已经被贾鈺下令,用乾柴堵死了。
泼上火油的乾柴堆,此时正燃烧著凶猛的火焰,就像是座火焰山一般。
而此时,那些倭寇身上被水打湿的被褥,也早已经在火焰的烘烤下挥发了水分。
凶猛的火焰毫不留情的便蔓延到了他们身上,使得火焰中响起无数声悽厉的惨叫。
一时间,这座小山就如同人间炼狱一般。
然而山外的贾鈺却面不改色,只是静静的注视著这一切,聆听他们惨叫的声音。
“怎么,不忍心了?”注意到身后诸將的神色变化,贾鈺淡然开口。
眾將闻言连忙摇头,不过看向贾鈺的目光却带著惊惧。
他们不是没有杀过人,反而觉得很正常。
但是如今日一般,一把火烧掉好几千人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
“记住,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否则损伤的就只会是我们自家兄弟。”
“只要能杀死敌人,无论使用什么方法都可以。”
“面对这些侵略者,我们要做的,就是要以最残忍的方式送他们下地狱。”
汹涌的大火燃烧了整整一天,贾鈺自然也在外面守了一整天。 期间不是没有倭寇衝出火海,在最初的时候,有些倭寇还是能凭藉著一股子狠劲从火堆中爬出来的。
不过没跑出来多远,就会被驍骑营的骑兵一枪刺死。
后来能从火海里爬出来的倭寇就越来越少了,最后慢慢的连惨叫声都消失了。
等到第二天火势渐渐平息的时候,整座山上除了黑漆漆的灰烬,便什么都不剩了。
“把战报送回大营,海州区域倭寇已经全部扫平,同时请示接下来的任务。”
“另外派人通知海州那边,让他们来收拾这里的烂摊子。”最后看了一眼面前的灰烬,贾鈺平静的下令,他们只管杀不管埋。
“诺!”身边的斥候立即策马离开。
然而贾鈺最先等来的却不是海州的人,反而是一封来自江南大营的急报。
“將军,发生什么事情了?”看到贾鈺凝重的神色,贾琥小声问道。
贾鈺的脸色告诉他们,这送来的恐怕不是什么好消息。
“这是一封求援信。”贾鈺面色凝重的放下手中的信件。
“两日前,李参將率领三万水军,与倭寇在通州境內的长江水域开战。”
“李参將不敌,三万水军折损大半如今退守通州。”
“两万余倭寇此刻已经顺江西进,直奔扬州而去,扬州告急!”
“节度使令我立即率领驍骑营驰援扬州,坚持到援军赶来。”
眾將闻言,顿时面色大变。
虽然通过贾鈺的脸色,已经猜到送来的不是什么好消息了。
但还是没想到,送来的竟然是一份败报,而且是如此大败。
三万水军损失大半,江南大营中,一共就只有三万水军,岂不是说江南大营的水军已经被倭寇打残了。
如此一来,他们可就完全失去了海面的控制权,只能被动防守了。
“派人回稟节度使,驍骑营即刻南下。”
“贾琥去集结部队,我们现在就出发。”贾鈺陆续吩咐道,时间不等人,他们已经没时间等海州的人来了。
从这里到扬州,正常行军最少需要三日,而倭寇顺江而上,深入內地到达扬州,可能都用不到三日。
而且这条消息已经是两三天前的了,只不过是现在才送来,现在倭寇说不定已经兵临扬州城下了。
“诺!”听到贾鈺的命令,眾將连忙命令將士拔营。
贾鈺则是趁著这个时间,从送信的斥候口中,得知了李参將战败的全部过程。
说起来,也不能全怪他。
长江直通大乾內地,所以江南大营在长江区域部署的兵力也是最多的,足足有五万大军。
其中就包括了李参將率领的三万水军与另外一名参將率领的两万步兵协同防守。
结果倭寇派出一支偏师从其他地方登陆,把两万步兵给吸引走了。
隨后三万倭寇主力直接顺江而上,直奔大乾內地。
李参將也是没有办法,只能率军迎敌,否则倭寇就要在內地登陆了。
结果也都知道了,疏於训练的江南大营水军,在水面上完全打不过常年生活在海上的倭寇,最后大败而归退守通州,倭寇顺江而上,威胁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