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火啊,快跑!”快速燃起的火焰,將密林中的白莲教反贼嚇得惊慌失措。
“护法,他们一定是发现我们了,快走吧。”护法的属下也是连忙说道。
然而护法却不甘心。
“不行,错过了这次的机会,之后就没有机会了,我们必须要杀了这个狗皇子。”
“可是我们现在已经被发现了,再不走就要被烧死了。”护法的属下大喊。
“那我们就杀出去。”护法猛的站起,举起手中的大刀:“白莲下凡,万民翻身!”
“兄弟们,隨我一起杀了这些乾狗。”
“白莲下凡,万民翻身!”
“白莲下凡,万民翻身!”
白莲教的口號让那些混乱的白莲教眾平息了下来,纷纷举起手中刀剑,跟在护法身后朝著密林外杀去。
但战爭,可不是喊喊口號就可以的。
在贾鈺看来,他们的行为无异於自杀。
就连大皇子都对这些白莲教眾的行为感到惊讶,都这种情况了,非但不逃跑,还敢杀出来,真是螳臂当车,自寻死路。
“驍骑营,准备衝锋。”看到所有的白莲教反贼都从密林中冲了出来,贾鈺也举起了手中的长枪。
隨后催动战马开始缓慢加速,並且越来越快。
身后的驍骑营將士,也是死死跟在贾鈺身后,对著前方的数百名白莲教反贼发起了衝锋。
隨著双方接近,千军万马所发出的奔腾之声,在那些白莲教眾的耳边也越来越清晰。
这是他们第一次正面直视千军万马所带来的压力,这种震撼让他们前进的步伐慢慢停了下来。
但他们停下,驍骑营的將士可不会停下,反而是儘可能的提升战马奔跑的速度。
在到达合適的距离之后,一枪便刺了过去。
呼啸的枪尖划破空气刺向面前的白莲教反贼,那些白莲教眾下意识的就要躲避。
但是他们却忘记了,这里是战场,而不是江湖上的擂台廝杀。
密集的人群,根本就没有多少让他们闪避的空间。
平时灵活的步伐,此刻也施展不开。
而且骑兵藉助战马的速度,刺出的长枪也远比他们碰到的江湖高手速度更快,力道更大。
所以他们刚刚有所动作,就已经被驍骑营將士的长枪刺穿了身体。
再然后,就是重重的马蹄从他们身上践踏而过。
一轮衝锋之后,驍骑营的损失微乎其微,而身后还能站著的白莲教反贼,却已经寥寥无几。
这就是江湖人士与精锐军队之间的巨大差距,而且双方人数越多差距越大。
“將他们拿下!”看著残余的几个白莲教反贼,贾鈺命令道。
“休想”白莲教护法握紧了手里的大刀:“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让你们这些乾狗得逞。”
“白莲下凡,万民翻身,乾朝终究会灭亡。”说完之后,白莲教护法抬刀就抹了自己的脖子。
“白莲下凡,万民翻身!”残余的几个白莲教反贼,陆续学著护法的样子自尽而亡。
转眼间,遍地的尸体中,就再也没有一个站著的白莲教反贼了。
而这幅画面,在眾人眼中无疑是震撼的。
大皇子的心中,尤为的不舒服,这些可都是他们大乾的百姓啊。 “难道在我大乾的治下,百姓就如此的民不聊生吗?”
“让他们寧愿死,也要推翻大乾的统治。”
“这算是什么百姓,不过是一群被邪教洗脑的人罢了。”贾鈺嗤笑道。
大乾建国近百年,虽然內部已经开始了腐朽,但与之相比,白莲教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通过教义掌控百姓的思想,將他们当做工具,以达到某些人的私慾。
“贾琥带人打扫战场,贾珀带人把火灭了,保护森林人人有责。”
贾鈺的话让大皇子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刚才放火的时候,可没说什么保护森林,人人有责。
不过经过贾鈺的插科打諢,大皇子的心情倒是没有之前那般沉重了:“前方三十里处有个城镇,今晚就在那里休息吧。”
“而且我们携带的乾粮也不多了,需要补充一些。”
“也好!”贾鈺点了点头。
为了减少负重,他们每人只携带三天的口粮,一路上就近补给。
在之后的几日,贾鈺等人没有再遇到什么突发情况,一路上很顺利的接近了京城。
“此地距离京城已经不足五十里了,今日驍骑营就先在京城外的军营中休整,顺便补充物资,明日再出发居庸关。”看著周围熟悉的景色,大皇子也放鬆了许多,现在算是到家门口了。
“任凭吩咐!”看著前方,贾鈺也是心中澎湃。
虽然还看不到京城,但是此刻,他已经开始接近大乾的政治权力中心了。
不过就在这时,一名皇城司探子却骑马出现在了驍骑营前方,同时带来了一个巨大的噩耗。
“启稟殿下,居庸关失守了,陛下令殿下儘快回京。”
“什么,居庸关失守了?”两人同时发出惊呼,显然是都被这条消息震惊到了。
尤其是贾鈺,原本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坚守居庸关,然后反败为胜。
结果现在告诉他,他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实施呢,就已经破灭了?
这座天下闻名的雄关,竟然连一个月都没能坚守到,就被韃靼人给攻破了。
居庸关中的主帅究竟是有多么的无能,才能做到这一步。
而大皇子则是更加著急,居庸关是守卫京城的最后一道大门,一旦居庸关失守,那京城就会完全暴露在异族的铁骑之下。
而且居庸关距离京城极近,只有百余里。
如果是急行军,最多只需要两个时辰,异族就能杀到京城城下,后果不堪设想。
“贾鈺,我们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京城。”事態紧急,大皇子也不再以兄弟相称,而是强硬的下达命令。
“是,殿下!”贾鈺立即领命。
注意到贾鈺的称呼转变,大皇子也是微微一愣,这才想起刚才的皇城司探子已经暴露了他的身份。
不过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这些小事了。
“我並非有意隱瞒,这些事情等到之后再说,驾”
“殿下放心,臣可以理解。”贾鈺催动战马跟在大皇子身后。
大皇子见此,心中鬆了一口气,这个时候,他不想因为这件事与贾鈺心生隔阂。
隨后向皇城司探子询问起了居庸关失守的经过。
在听完之后,大皇子恨得咬牙切齿:“又是白莲教,就应该把这些反贼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