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勇將军威武!”隨著兀凸骨的一条手臂被斩断,城墙上大皇子就知道此次决斗是他们大乾胜了。
状態完好的兀凸骨都不是贾鈺的对手,更何况如今少了一条手臂的兀凸骨,距离死亡不过是几招的事情了。
这也让大皇子舞动鼓槌的力道都加大了几分,让鼓声更加厚重。
反之韃靼一方,全部面色大变,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韃靼的第一勇士,就这么败了?
而且还是如此惨败,仅仅只是几招之间,就被砍断了半条手臂,这让他们有些难以接受。
“快將兀凸骨首领接回来。”不等向鬼力赤这个可汗请示,阿鲁台连忙朝著自己身边的亲信喊道。
几名亲信闻言,立即策马杀了出来。
“好胆,尔等是以为我的刀不锋利吗?”看到韃靼人开始不讲武德,籍愷同样冲了出去,贾琥贾珀两人紧隨其后。
“无耻,当真是无耻至极。”城墙上也响起怒骂声。
贾鈺这时,则是再次抬枪直刺兀凸骨咽喉,想要趁机先弄死他。
不过兀凸骨毕竟是韃靼第一勇士,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看到朝著自己咽喉这等要害刺来的枪刃,兀凸骨在这个时候,反倒是突然冷静了下来。
用著仅剩的左臂猛的一拉韁绳,身下的战马立即抬起了上半身,正好挡住了贾鈺刺来的枪刃。
贾鈺见此,连忙收回刺出的长枪。
这匹马他已经看上了,要是就这样杀死,那也太可惜了。
兀凸骨则是趁著贾鈺收招的机会,立即朝著韃靼阵营跑去,眨眼间,就已经越过了来接应他的那些人。
同时回头,用著怨恨的目光看了贾鈺一眼。
“我说过,你的这匹战马我要了,谁来了也没用。”贾鈺將长枪插进地面,快速的抓起马侧的劲弓。
为將者,岂能不会弯弓射箭呼?
前来接应兀凸骨的几人见此,连忙朝著贾鈺衝来。
不过这个时候,籍愷三人也已经到了,立即將这几人拦了下来。
贾鈺则是快速的弯弓搭箭,一气呵成。
“中!”隨著贾鈺一声轻喝,箭矢如流星般射出,瞬间穿过几人之间的缝隙,隨后准確的射中兀凸骨的后脖颈。
並且因为力道太大,直接刺穿了兀凸骨的脖子,余势不减的朝著前面的韃靼人射去,最后深深的没入鬼力赤王旗的旗杆之上才停下。
兀凸骨也在这时,重重的跌落马下,脸上还凝固著对贾鈺的怨恨。
这个时候,那些韃靼人才反应过来,惊惧的看著前端深深没入王旗,但箭羽却还在剧烈震动的箭矢。
这究竟是几石的强弓,才能在射穿一个人喉咙的情况下,还能没入他们王旗的旗杆。
而且速度竟然还这么快,这要是突然朝著他们射来,谁能反应的过来?
一时之间,韃靼部人马皆惧,下意识的往后连退好几步。
就连鬼力赤本人,也退至了几名亲卫身后。
“可惜了!”看著没能將鬼力赤王旗射断的箭矢,贾鈺惋惜的摇了摇头,隨后再次抽出一根箭矢:“那就帮它一把好了。”
“快立盾!”看到贾鈺的举动,鬼力赤连忙喊道。
鬼力赤周围的亲卫闻言,立即举起盾牌,密不透风的把鬼力赤护在盾墙后。 不过贾鈺的目標,从始至终就不是鬼力赤,有著盾牌的遮挡,根本就没有角度。
隨著又是一道急促的呼啸声,贾鈺的第二支箭矢准確的命中了第一支箭矢的所在。
藉助著第一支箭矢打开的缺口,瞬间贯穿了鬼力赤王旗的旗杆。
再次受到重创,鬼力赤王旗的旗杆终于坚持不住了。
在一阵风的推动下,带著吱呀声从中间裂开,王旗也落到了地上。
“王旗都护不住,要你们有何用。”鬼力赤愤怒的朝著护旗队辱骂道,不过本人却不敢走出盾墙半步。
因为在这个时候,贾鈺已经搭起了第三支箭矢。
“贾鈺你想做什么,此次我等只为了这场决斗而来。”
“如今决斗已经分出胜负,你是想让我们双方现在就开战吗?”阿鲁台厉声质问道。
“这位首领误会了,我只是想说,我的战利品已经跑到了你们那边,还请可汗让人送来。”
眾人顺著贾鈺的目光看去,发现贾鈺指的是兀凸骨的战马。
“好,我让人给你送过去,现在让你的人停手吧。”阿鲁台连忙应道。
贾鈺也朝著籍愷三人看去,只见刚才来接应兀凸骨的几人,已经被他们干掉了一半。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全部解决。不过没必要了,而且也太危险,此时籍愷几人距离韃靼军队已经有些近了。
如今韃靼人是被他之前的两箭震慑住了,但要是把他们逼的太急,他们也是会咬人的。
隨著贾鈺一声命令,籍愷三人立即放下对手返回。
侥倖捡回几条小命的韃靼人,也是连忙回到阿鲁台身边。
同时兀凸骨的战马,也被阿鲁台的一名亲信牵了过来。
“果然是好马!”隨著近距离观察,贾鈺再次发出一声讚嘆。
鬼力赤则是隱忍著怒火,阴沉著脸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开。
“昭勇將军威武,经此一战,我看韃靼人还有何顏面在我大乾面前称其勇武。”大皇子放下鼓槌。
因敲鼓时的剧烈运动,使得身上的衣著有些凌乱,不过此时他已经完全不在意这些了。
从决斗开始之前,他心里就憋了一口气,如今贾鈺用行动来表明,他的选择没有错,让他狠狠的出了这口气。
转而对著身边的亲卫说道:“立即入宫向陛下稟报战果。”
“我大乾昭勇將军三招断兀凸骨一臂,隨后一箭將其射落马下,又一箭射断韃靼王旗。”
“记住,说的详细些。”
“遵命!”亲卫连忙行礼,他当然明白大皇子的意思。
大皇子要向朝廷证明自己的眼光没有错。
这时,贾鈺也已经牵著兀凸骨的战马回到了城內,朝著城墙上喊道:“殿下,这是臣为殿下寻来的礼物,不知殿下可还满意?”
从入京以来,大皇子没少帮衬他,贾鈺自然也知道投桃报李的道理。
“孤甚是满意!”大皇子连忙应道,其中的喜悦之情丝毫不加掩饰。
大乾虽然不如草原上盛產战马,但他身为皇子,自然是不缺战马的。
但这匹马可不同,它是韃靼第一勇士的坐骑,更代表贾鈺的一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