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除了我们锦衣卫的五内,千户大人你有别的门派的五内秘籍吗?”何麒雕问道。
“别的门派,也没有。”左冷阳摇头,“你还是好好想想,有没有别的想要的吧。”
“那不知千户大人可有横练功法,修炼之后,可以先天逆伐宗师的那种?”
“逆伐宗师?你还真敢想啊!要是有的话,我自己早就等等!”
左冷阳似乎想到了什么,“横练功法的话,好像还真有一门,你等我一会儿。”
说著,左冷阳离开值房。
片刻后,他才归来,递出一本秘籍。
“这是《铁甲功》,本是三千营的专属横练功法,后来金木堡之变失利,三千营损失惨重,先帝为了扶持我们锦衣卫,就准许我们锦衣卫也可以修炼此功法。
不过,此功法极为难练,需像铁甲一样经历百般锤打,千锤百打之后,自身皮肤才能拥有极强的韧性和抗击打能力。
若能大成,更是可以凝气化甲,在自身体表覆盖一层罡气铁甲,可全方位抵御各种攻击。
若能圆满,可领悟一丝铁甲真意,自身凝聚的罡气铁甲,可抵御寻常宗师的攻击。
若能大圆满,便可彻底领悟铁甲真意,一念间铁甲覆全身,可抵御大宗师的攻击。
“能抵御大宗师的攻击?那这功法岂不是能堪比六内了?”何麒雕讶异道。
“说是这么说,但又有几人能将这门横练功法修炼至大圆满呢?莫说大圆满了,就算是入门都极其艰难。毕竟,又有几人能够承受千锤百打之苦呢?
寻常人连三十大板都承受不住,何况千锤百打。
而且千锤百打,也只是入门而已。
要大圆满,起码也得千万次锤打,而且每一次锤打,都要让身体产生剧痛才有效果。
你说,这般苦楚,又有几人能承受得住?”
“确实不好练。”
何麒雕激动的接过秘籍。
别人不好练,但他不一样。
他有系统,让系统帮他练就好。
“对了,算算日子,天使也该到了吧,你回去之后好好休息,以最好的状态迎接天使!”
“诺!”
翌日。
果然如左冷阳所说。
天使到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国家设官分职,皆为靖安四海、福佑兆民。兹有梅花镇锦衣卫总旗何麒雕,能力出众,遇敌敢战,斩获有功;日常缉捕,明察秋毫,屡破倭寇。其性刚毅,处事果决,虽居微职,常怀报国之心;其行端方,驭下有度,所部皆服其威。
朕观其才,堪任繁剧。今特擢升为苏州府太仓州崇明县锦衣卫百户所百户,赐蟒纹腰牌,统辖本所十旗,专司县城巡捕、诏狱提调之事。尔当念此恩隆,益加勤勉:上则恪守臣节,毋负朕托;下则整饬部伍,务使令行禁止。若有贪墨徇私、玩忽职守者,国法森严,必不宽宥。
钦此。”
等著宣旨太监宣读完毕。
何麒雕当即开口:“臣何麒雕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何总旗,哦不,何百户,越级升迁,可喜可贺啊!何百户如此年轻就入了陛下的眼,以后前途无量啊!”
宣旨太监小桂子笑眯眯道。
“公公谬赞了,何某也只是尽职尽责罢了。”
何麒雕不咸不淡道。
“宠辱不惊,很好很好。”
另一边,京城。
紫禁城,乾清宫。
“曹正淳,雨化田,你们东西两厂是干什么吃的,这都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起官员被毒杀事件了,你们还没抓到凶手吗?”
祯帝将奏折狠狠地往地下一扔,目光凶厉的看向东厂提督曹正淳和西厂提督雨化田。
面对皇帝的质问,曹正淳和雨化田战战兢兢,冷汗涔涔。
“陛下,根据我们两厂的通力合作,明察暗访,我们已经查出了一些信息。”曹正淳硬著头皮说道。
祯帝斜睨:“说说,都查到什么了?”
“陛下,我们查到了东林书院”
“又是东林党!他们真是越来越放肆,都敢和邪教勾结了,还敢多次毒杀官员!好啊,怪不得被毒杀的官员,都是没有站队的官员!”
“”曹正淳和雨化田沉默。
“陛下,锦衣卫指挥使陆纲求见!”这时,秉笔太监王忠贤走了进来。
“他来作甚?唤他进来!”
“臣陆纲,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名仪表堂堂,威武不凡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抱拳行礼。
“陆爱卿何事觐见啊?”祯帝淡淡的问。
其实祯帝对锦衣卫并不感冒,他更加信任东西两厂。
因为两厂的核心高层全是太监。
但自他登基以来,内忧外患,天灾人祸等各种问题层出不穷,使得他不得不启用锦衣卫。
“启禀陛下,梅花镇千户左冷阳来信,有重大特情!”陆纲说道。
“哦?速速呈上来!”
祯帝接过王忠贤递来的信件,拆开来看。
看了一会,他拍桌大笑,“哈哈哈,好!又是这个何麒雕,居然单人匹马,一个人端了十多个五仙教窝点,把梅花镇的五仙教全都端掉了!”
曹正淳、雨化田、王忠贤几人面面相觑。
皇爷已经很久没这么开怀大笑了。
自从皇爷登基以来,各种问题频发,皇爷的心情一天比一天沉重,一天天都板著个脸,很少有笑容。
上一次笑得这么开心,还是在上一次,日子太久远,他们都忘了具体是哪一日了。
“皇爷,您说的可是数天前连灭倭寇窝点的那个何总旗?”王忠贤瞥了一眼有些疑惑的曹正淳和雨化田,有意无意的问。
“哈哈,不错,就是这个何麒雕。”祯帝笑道,“对了,大伴,上次让你去查何麒雕的信息,可有查到什么了?”
“回皇爷,奴婢查到,这个何麒雕乃是靖远侯何壁浪的侄子。”
“哦,何爱卿的侄子?何爱卿有二十多个弟兄,不知是他哪位弟兄的儿子?”
“此人乃是靖远侯同父异母的弟弟何璧裘,其虽是靖远侯的弟弟,但由于是婢女所生,没有资格竞争侯爵之位,很早就搬出了靖远侯府,在外独立门户。他原本是镇抚司副千户,却因养子何启凡进了东林书院,便故意受伤解职,不想与锦衣卫有过多牵扯,以免影响养子的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