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左大人,不知何麒雕何总旗是哪一位?可有在此?”
前往镇戍军营地的路上,王忠贤忽然问道。
“何总旗?难不成王公公此来,就是为了何总旗?”
左冷阳不答反问。
王忠贤也没介意,淡笑道:“陛下收到你的表功信件,特意对何总旗赐下封赏,怕他已经去了苏州那边,便特命咱家前来送赏。你快让他过来,咱家这就将封赏赐予他。”
“好!”
左冷阳顿时一脸和悦之色,当即大喊,“何总旗,速速上前来!”
后面人群中,何麒雕听到左冷阳的大嗓门喊自己,当即出列,跑上前来。
“何总旗,这位是司礼监秉笔太监,王忠贤王公公!”左冷阳介绍道。
“卑职何麒雕,见过王公公!”何麒雕抱拳行礼。
“不错不错,年纪轻轻,一表人才!我们司礼监就缺你这种人才,不知你可愿加入司礼监啊?”王忠贤笑眯眯的问。
“呃”
何麒雕神色一滞。
司礼监,又被誉为“宦官第一署”。
顾名思义,这是宦官机构中权力最大、地位最高的部门。
但何麒雕可不想当一名宦官!
“多谢公公厚爱,但卑职只想当一名锦衣卫!”何麒雕眼神坚定。
“也罢,那咱家就不强求了。”王忠贤神色淡淡,对何麒雕的拒绝丝毫不感到意外,“何总旗,你剿灭五仙教窝点有功,咱家是来给你封赏的。这几瓶极品先天丹,还有这门《九龙变》秘法,便是陛下赏赐于你的。不过,咱家觉得,这几瓶先天丹何总旗自己似乎是用不上了,但用来打赏下属还是可以的。”
王忠贤意味深长的看着何麒雕。
何麒雕知道,这王公公已经看穿了他的真实修为。
“卑职谢陛下赏赐!”
何麒雕平静地接过几瓶的极品先天丹和《九龙变》秘法手抄本。
然后边行进,边当着王忠贤和左冷阳的面,翻看《九龙变》,先将其收录系统再说。
片刻后。
他们来到了镇戍军的营地。
“军营重地,闲杂人等勿近!”
见一大群锦衣卫靠近,几名守门的镇戍军将士忐忑不安地过来拦截。
“我等前来缉拿要犯,速去禀告赟王!”左冷阳淡漠道。
“左左千户!”
见到左冷阳,几名守门士兵腿都软了。
左冷阳乃梅花镇公认的第一强者,比赟王还要强大许多。
赟王估计都撑不过左冷阳三拳。
其中一名守门士兵,赶忙跑去禀告赟王。
不消片刻,赟王苏镇岳带着几名武将,匆匆赶至。
“左冷阳,你发什么”
苏镇岳很恼怒的样子,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地盘被锦衣卫上门搜查,传出去别人怎么看他?
可话到嘴边,便是瞧见了左冷阳身侧的王忠贤。
“王王公公,您您怎么来啦?”
苏镇岳腿软了,话也软了。
“怎么,赟王不想看到咱家?”
王忠贤笑眯眯道。
“哈哈,王公公说笑了,本王又怎会不想见到您呢。”
苏镇岳强行镇定下来,转而看向左冷阳,“左千户带着这么多人马过来,这是要做甚?”
“王爷,先前我们逮到了倭寇的一名宗师强者,经过审问,我们得知你们营地内藏有倭寇,特来排查一番,还望王爷不要阻拦啊,老实配合检查就好。”左冷阳轻笑道。
“呵呵,那是自然。”苏镇岳皮笑肉不笑。
本来若是没有王忠贤在场,凭著镇戍军的人马,以及诸多火器,也不是不能与左冷阳拼一把。
但王忠贤在场,苏镇岳一点把握也没有。
这一波,只能老实配合。
“那就请王爷叫所有将士到操场集合吧。记住,是所有啊,少了一人,本千户都有理由怀疑王爷您有意包庇倭寇。”左冷阳淡淡道。
“左冷阳,你”苏镇岳想发飙,起码得从言语上找点场子,否则多没面子。
可他话刚出口,一旁的王忠贤冷淡道:“王爷,咱家急着回京复命,您还是尽量满足左大人的要求吧,最好不要浪费咱家的时间。”
“好吧,通知下去,让所有人过来集合!”
不消片刻。
镇戍军数千将士集合完毕,队列整齐,等待检查。
“左千户,请开始吧!”苏镇岳冷冷道。
左冷阳看向何麒雕。
何麒雕没有说话,走向数千将士,像一名将领阅兵一样,从一名又一名将士身旁走过。
嚯!
他陡然拔刀。
一颗大好头颅带血飘飞。
“这”
周围的将士们纷纷色变。
苏镇岳更是勃然大怒:“竖子,尔敢!”
“肃静!!”
王忠贤一喝。
裹挟著真气波动的音波,瞬间震慑全场。
苏镇岳,以及将士们,皆静了下来。
左冷阳则是走向无头尸,摸了下尸骨,而后冲著苏镇岳轻笑道:“王爷不要动怒,何总旗眼力超凡,可一眼识别出伪装的倭寇。被他斩首的这人,就是倭寇。王爷若是不信,可找一名精通摸骨的仵作验一验。”
“哼!就算他是倭寇,那也应该活捉,而不是直接打杀!万一他杀错了人呢,那杀的可就是我们大干的将士!”苏镇岳不满的说道。
“本千户相信何总旗,他不会杀错的。若是杀错了,一切罪责,由本千户承担。”左冷阳淡淡道。
“咱家也相信,何总旗有过人之能。”王忠贤笑道。
“”苏镇岳顿时无话可说。
噗!
何麒雕又突然拔刀,将第二个将士斩首。
将士们更慌了。
突然拔刀杀人,谁知道杀的是不是倭寇,万一误杀了呢。
万一被误杀的人就是自己呢?
唰唰两刀,何麒雕将第二个将士的裤子划开,露出一件布条裤衩:“你们看看这裤衩样式,是我们大干人穿的裤衩样式吗?”
“这这裤衩好怪啊!”
“这不是裤衩,这是布条吧!”
“错不了的,这种布条裤衩,就是倭寇的裤衩样式!看来他杀的确实是倭寇!”
见何麒雕杀的真是倭寇,不少将士松了一口气。
噗!
何麒雕顺势又斩首一人。
“我不是倭寇,我能自证!”
距离何麒雕较近的一名士兵,直接把自己的裤子脱了,露出自己的裤衩。
“我也能自证!”
“俺也一样!”
不少将士纷纷脱裤子。
“草”苏镇岳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