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泽召集了数十名家丁,匆匆赶至百户所。
何麒雕这边,很快就收到了风声,当即出了诏狱。
来到校场。
赫然看到,李有为正带着锦衣卫人马,与张玉泽带来的人马对峙。
“你就是新上任的何百户?”
看到何麒雕过来,张玉泽冷声问道。
“不错,你是何人?为何要袭击我百户所?你可知,袭击百户所,形同造反?”
何麒雕嗤笑道。
“哼,何百户,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叫张玉泽,乃是张承的父亲。我儿在你百户所被打成重伤,我来此是为了替他讨要一个公道的,不是要造反!”
“是不是造反,你说了不算,大乾律法说了算!你率领家丁持械强闯我百户所,即便没有造成伤亡,也已经构成造反了!毕竟,谁讨要公道是持械过来的?”
“呵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张玉泽冷笑连连,“且不说我有没有造反,就算我是造反,凭你区区一个小毛孩,还能拿我如何?靠李有为吗?他区区一个先天六重的文人,如何斗得过先天九重圆满的我?”
“”李有为羞得无地自容。
他太弱了。
自从上一任百户解职之后,他就撑不住场面。
现在回想起来,就算没有空降的何麒雕,由他升任百户,估计也难以让百户所在崇明县抬起头来。零点看书 已发布最歆蟑洁
“呵,这么说,你承认自己是要造反咯?”何麒雕轻笑。
“我可没说要造反,我只是假设。”张玉泽有些警惕起来。
他感觉何麒雕说话有些不对劲,好像是故意要定他造反的罪。
“假设?假设就是假想,假想也是想,有想法就是有意图。好啊,原来你意图造反!李试百户,张家意图造反,该当何罪?”何麒雕看向李有为。
“凡谋反及大逆,但共谋者,不分首从,皆凌迟处死。其祖父、父、子孙、兄弟及同居之人,不分异姓,以及其亲伯叔父、兄弟之子,年十六以上,不论笃疾、废疾,皆斩若谋而未及行,为首者绞,为从者杖一百,流三千里。”
李有为背诵了一大段律法内容出来。
“李试百户,那他们现在拿着武器闯我百户所,是属于谋而及行了呢,还是谋而未及行呢?”
“属于谋而及行!”
李有为看向张玉泽,意味深长地道,“当诛九族!”
“什么?!”张玉泽勃然大怒,“我就过来为我儿讨要一个公道,怎么就变成了谋反了?你们休要血口喷人!”
“当然,鉴于你们谋反造成的影响不大,尚未对社会造成巨大的动荡,可以不用诛九族。但主谋,及其亲属,肯定要判死刑的。就算不是死刑,也要杖一百,然后流放三千里。秒漳劫暁说惘 哽辛醉筷”李有为补充说道。
“连城智,把这个造反的主谋拿下!”何麒雕看向连城智,给他使了个眼色。
连城智先是有些疑惑。
以他先天一重的修为,又怎么打得过先天九重圆满的张玉泽?
但见百户大人对他使眼色,本就多智的他,瞬间秒懂百户大人的意思。
他二话不说,当即拔刀杀向张玉泽。
然而,张玉泽只是普通一掌,便将连城智打飞出去。
哇!
连城智吐出一口血水,似乎受创不小。
“好啊,在我百户所的地盘重伤我百户所总旗,还敢说你不是造反!”
何麒雕勃然大怒,神行百变施展开来,瞬间便到了张玉泽跟前。
“我”
张玉泽慌了。
他那一掌很轻的,怎么可能将人打成重伤?
而面对突然袭来的何麒雕,他更是一惊。
快,太快了!
咔!咔!
直到自己的手脚被何麒雕的鹰爪拳折断,他才反应过来,可惜已经彻底失去了还手之力。
“啊!!”
张玉泽惨嚎,面无人色,“宗宗师!你是宗师!不不可能!”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嘭!
何麒雕一掌按在他的胸膛,废了他的中丹田。
然后又一掌拍在他的下腹气海穴的位置,废了他的下丹田。
废了中丹田,无法运气,一身真气内力基本废掉。
而废了下丹田,则无法提振精力,先天境的强大体魄也就失去了优势,甚至变得不如寻常的后天武者,几乎和普通人无异了。
两掌拍完,张玉泽如同死狗一般瘫软在地上。
“把他们拿下!”
何麒雕一声令下。
连城智一跃而起,哪有半点重伤的样子,和众锦衣卫一起,将张玉泽带来的人马全部拿下。
张玉泽的人根本不敢反抗,纷纷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将张玉泽等人押入诏狱后。
何麒雕再度召集人马,而后气势汹汹地赶往张家。
既然给张玉泽定了谋反的罪名,接下来自然是抄家了。
此时已是戌时三刻左右,大街上已经挂起了灯笼。
街道上行人还有不少,尤其是一些酒楼、青楼等还开着。
看到锦衣卫们风风火火的样子,路人们纷纷闪开让路。
酒楼、青楼等店内消费的江湖豪客们露出震惊的表情。
“这群鹰犬,大晚上的这是要干嘛去?”
“下午端了狂刀堂,这会儿又有行动,应该是从狂刀堂的人口中拷问出了什么,现在应该是去端掉和狂刀堂有勾结的势力?”
“看那方向,该不会是去张家吧?”
“卧槽,真是去张家,他们散开了,要包围张家了!”
“他们疯了吧,敢围张家?”
“他们难道不知道,张家女婿是镇抚使司马焘大人吗?”
“司马焘可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啊,他们怎么敢的呀!”
张家宅院内。
张承和张母心事重重。
“父亲去了那么久,怎么还不回来?”张承烦躁不安道。
“百户所毕竟是官方机构,你父亲肯定不敢随意动手,应该是与锦衣卫的人争吵上了。”张母宽慰道,但眉宇间却带着抹不掉的忧愁。
“不好啦,夫人,少爷,锦衣卫把我们宅院围啦!”
这时,管家张福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惊慌大叫。
“什么,锦衣卫把我们围了?”
张承和张母惊愕不已。
虽然感到惊愕,却一点也不害怕。
他们张家女婿,可是司马焘,苏州府锦衣卫镇抚使!
偌大的苏州府,连知府都要受其监督!
虽然不害怕,但他们不明白,为何锦衣卫要围张家?
很快,他们知道了原因。
何麒雕带着人马冲了进来,留守的家丁毫无反抗之力。
何麒雕的声音,远远传来:
“张玉泽袭击锦衣卫,打伤总旗连城智,意图谋反,罪大恶极,其亲属一律拿下,押入诏狱,等候发落!胆敢反抗者,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