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司马家所犯何事,劳烦各位军官包围我司马家?”
一名老者从后方走来。
他脚步看似缓慢,却步步残影,身如鬼魅。
转瞬间,他便到了司马家队伍的前头,眸光直视何麒雕。
“你就是司马家老祖,司马延轼?”何麒雕问。
“不错,正是老夫。”老者回。
“你刚才问,你司马家所犯何事?堂堂青衣楼至尊杀手,你不觉得问这个问题很搞笑吗?”何麒雕嗤笑。
“什么,至尊杀手?”双方人马皆惊。
哪怕是司马家人,知晓司马延轼是青衣楼至尊杀手这一身份的,也寥寥无几。
镇抚司的那些锦衣卫,总算明白司马家为何要被抄家灭门了。
且不说通敌卖国那些,光是青衣楼至尊杀手这一项,就足以判诛九族了。
毕竟青衣楼曾多次刺杀过皇帝,而且还杀死过皇帝,又刺杀过不少皇室成员和朝廷大官,早就被朝廷定义为大反派,所有喊得出名号的青衣楼杀手都成为了通缉要犯。
那几名至尊杀手更是朝廷重金悬赏的目标。
早年就有一位至尊杀手身份暴露,被朝廷重兵围剿,抄家灭门,诛九族。
“呵呵,小友说笑了,老夫怎么可能是青衣楼的至尊杀手呢?”司马延轼根本不承认,“我孙儿司马焘可是你同僚,他可是镇抚使,我又怎会成为青衣楼杀手,败坏他的名声呢?你们官方的人,一切都要讲究证据,不是吗?没有证据,可不要胡说,否则老夫可以到知府那里告你诽谤!”
“你还知道你孙子司马焘也是锦衣卫啊,难道你孙子没告诉过你,锦衣卫办案,无需讲证据的吗?”
何麒雕嗤笑,“抄了家灭了门,清算财产,什么证据没有?但凡有一项不法收入,都能判你死刑!就算你们的资产藏得严实,我相信进了诏狱,总有人愿意交代的,您说是不是啊?老狗!”
“你你敢骂老夫?”
“骂你还需挑日子吗?老狗老狗老狗!”
“小子,你究竟是谁?我孙儿司马焘呢,他是不是被你们抓了?”
“是啊,他被抓了,已经进了诏狱,正在被严刑逼供呢。哦,在送他进诏狱前,我已经废了他的丹田和手脚,所以他是逃不掉的。”
“竖子!!你竟敢如此待我孙儿!”司马延轼勃然大怒。
“焘儿他”司马家队伍中,司马焘的父母皆露出悲切之色。
“父亲他”司马焘的儿女们一个个瞪大了纯净的双眼,似乎很难相信,自己的父亲竟被废了,还被送进了诏狱。
他们那纯洁的心灵,顿时受到了亿点暴击,感觉世界都崩塌了。
连父亲都被送进了诏狱,那他们现在面临的,真是抄家啊!
他们这才意识到,司马家将遭遇灭门大劫。
生活在象牙塔里的他们,从未想过,司马家有朝一日也会遭遇灭门之灾。
平日里他们作威作福,只感觉司马家就是这苏州城的天,无论他们强抢民女,还是逼良为娼,甚至杀了人放了火,都会有人给他们擦屁股。
所谓的朝廷律法,根本管不着他们。
所以他们心里认定,司马家比朝廷还牛。
但现在,他们慌了。
“黄口小儿,我知道你,你叫何麒雕吧,乃是靖远侯何壁浪的侄子!但此刻何壁浪去了许家,没有他在,你以为你能奈何得了我?”司马延轼冷笑。
青衣楼作为杀手组织,在情报收集这一块,自然是一流的。
他们早就收集到了何麒雕的一切信息。
唯独漏掉了他有系统这一项,故而对他的实力估算有误,没有算到他的实力涨得那么快,几番派出的人手都折损在他手上。
“何大人竟是靖远侯侄子?”锦衣卫、苏州卫众人,皆傻了眼。
风雷二老、连城智等人,也是第一次听闻何麒雕的家世背景。
联想到此前大人与靖远侯并肩而行,那平起平坐的架势,怎么看也不像是伯侄啊。
“老登,你们青衣楼的情报不行啊,我可不是靖远侯侄子。另外,对付你区区一个半截身子都入土的老家伙,又何须靖远侯出手?”何麒雕嗤笑。
“好好好,老夫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司马延轼说了一句,而后对着身后侧的儿子司马韬光低语,“待会儿我要不能碾压此子,你就带人突围逃跑,能跑多少是多少!”
“父亲”
“听话!”
司马延轼站到场中。
何麒雕也上前。
两人对视,彼此眸中皆闪烁著凛然杀机。
锵!
司马延轼拔剑了。
他拔剑的一瞬间,何麒雕就出手了,一撒手便是一片针雨。
一小部分射向司马延轼,一大部分射向其后面的司马家众人。
“无耻!!”
司马延轼立马施展逍遥步法,化作数道残影,使出落英飞花剑,将诸多白眉针击溃。
一剑挥舞而过,剑气席卷之下,便能卷走诸多白眉针。
“不愧是大宗师强者,速度快如斯!”
何麒雕赞了一句,而后又是一撒手。
又是一大片针雨射向司马延轼及其家人。
撒了一波又一波。
他还施展神行百变走位,以刁钻的角度射击。
那射击频率,比段誉的六脉神剑都高。
而且白眉针细如发丝,他每撒一把,都有数十上百之多。
即便对上加特林菩萨,恐怕也不遑多让了。
司马延轼一开始还能从容应对,但在何麒雕加快手速之后,就开始显得有些吃力了。
好在何麒雕刻意维持了一个度,并没有将射速发挥至极致。
他就是要以白眉针先消耗对方一波。
趁著对方觉得还有心思操心家人的时候,多消耗一下对方。
“哼,老夫倒要看看,你有多少针可以射?”
司马延轼从容不迫地舞剑。
多少针?
一个人再怎么能藏针,也是有上限的。
寻常武者若是像何麒雕这么个撒法,一大把一大把地撒,估计很快就能撒空。
这片刻功夫,司马延轼脚下就已是满地的针。
故而,司马延轼认定,何麒雕没有多少针了。
但
何麒雕看了下系统空间。
不好意思,他有可以载满一车那么多的针。
在崇明县的时候,他特意吩咐全县的铁匠为他锻造白眉针。
没有追求质量,只追求数量!
由于没有质量要求,不用打磨,那些铁匠就做了许多针型模具,像是复印一般大批量生产,可谓是生产效率极高。
于是乎,不过数日的时间,他就获得了一车子的白眉针!
全部藏在系统空间里,而不是藏在身上。
他念头一动,手上就有针。
而无需多出“掏针”这一个步骤,节省了步骤,加快了攻击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