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死吗?怎么还不动手?给你自杀的机会,你都不珍惜吗?”
何麒雕戏谑道。
许山手抖了半天,终究还是下不了手自尽。
“我怕疼能不能给我一包麻沸散?”许山低泣道。
“呵呵,怕疼啊,那本钦差帮你好了。”
何麒雕夺回绣春刀,而后一刀扎在许山的脚掌,将其钉在地面。
“啊啊啊痛痛痛,痛死我啦!”许山发出猪叫般的惨嚎。
何麒雕缓缓地抽刀。
抽刀过程,又是苦不堪言的剧痛。
“将你所犯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写下来,否则本钦差让你每天尝尽各种痛苦,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也不要想着糊弄了事,我会询问你的副官,还有一众衙役,他们多多少少会了解一些你的所作所为!”
“我写我写!”
何麒雕将许山揪进公堂。
让主簿取来纸笔,让许山写。
片刻后,许山便写了满满的几页罪状。
哪年哪月哪日,收了谁几斤几两,故意判错案;某年某月某日,与谁谁谁聚会,会中收了谁的字画
何麒雕翻阅一遍,冷笑道:“犯的事儿还不少!不过,盐帮的事儿怎么没写?”
“盐盐帮?”许山装傻充愣,“钦差大人,下官不明白,下官和盐帮能有什么事儿?”
“哼,你以为你们许家和盐帮的那点关系,陛下不知道吗?你许家扶植盐帮,走私贩卖军火,尤其是将军火贩卖给倭寇的这些事情,你以为陛下不知道吗?”
“这这怎么可能?我许家怎么可能贩卖军火给倭寇?”
“怎么不可能?若不可能,那你这盐帮军师的头衔是怎么来的?”
何麒雕看着许山的头顶。鸿特晓说旺 耕欣嶵全
不仅是盐帮军师,还是通倭小内。
两者相加,许家与盐帮的关系,不言而喻,怎么通倭的更不用细想都能猜到。
许山此刻虽极力狡辩,但那惶恐心虚的表情,溢于言表。
“钦差大人,您说我是盐帮军师,您有什么证据吗?”许山抹著额头的冷汗问道。
“我锦衣卫做事,何需证据?不过,若是陛下想要证据的话,本钦差也不是不能给。”
说著。
何麒雕看向三名副官,“给你们一个表功的机会,若是你们谁能证明许山是盐帮军师,本钦差可代表陛下,让你们暂代知府之位。待此案结束后,本钦差必定上奏陛下,将其扶正。”
闻言,三人皆眼眸一亮。
不过很快,同知和通判便是神色闪躲,眼中刚亮起的希冀很快退却。
而主簿,则是神色迟疑,犹豫不决。
“怎么,不敢揭发上司?还是说,你们与许山同流合污了?”何麒雕冷笑。
说是这么说,但何麒雕明白,他们其实是怕。
怕东林党。
“来人,把他们三人拖下去,每人赏五十大板!”
随着何麒雕令下。
衙役们面面相觑,正要行动之时,却见锦衣卫们已经行动了。
几名锦衣卫上前,将同知、通判、主簿三人拖到院中,每人赏五十大板。
一通杖责下来,同知和通判各自贡献了450点忠义值,每次都奖励9点!
而主簿,则贡献了50点,每次只奖励1点。
何麒雕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谨小慎微、畏畏缩缩的主簿。
每个大板只贡献1点忠义值,说明这厮虽是罪犯,但犯的事儿不大,应该是被迫同流合污,虚与委蛇,本身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来人,把这些不听令的衙役都押下去,每人也赏五十大板!”
何麒雕再度下令。
衙役们顿时不知所措。
锦衣卫们一拥而上,将衙役们押至院中,每人杖责五十。
“你你你留下,其余人押入诏狱,好好审问!”
何麒雕点了十多人留下。
这十多人,和那主簿一样,每次大板只贡献1点忠义值,属于犯事较小的。
不过,没有贡献忠义值的衙役,倒是一个都没有。
“还有那个同知和通判,也押入诏狱。”
何麒雕又吩咐了一句,而后看向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主簿,“给他一枚疗伤药。”
风无忌当即上前,给主簿喂了一枚疗伤药。
身为文官,这五十大板可不好受。
“你叫什么名字?”何麒雕问。
“回钦差大人,下官李文栋。”主簿忐忑地回道。
“好,李文栋,本钦差代表陛下,特许你暂代知府一职。代职期间,需配合本钦差激浊扬清,肃清吏治,整顿苏州府官场。此事若能办好,本钦差必定助你扶正!”
何麒雕语气平淡道。
闻言,李文栋激动地跪拜下去:“下官多谢钦差大人提携!”
“这十几名衙役,本钦差已考察过他们,人品过得去,你可重用。至于其余人手,你可从各州、县调取。该怎么做,你混官场多年,想必心里有数。本钦差会留部分苏州卫,随你调遣,你务必把事情办好。”
“下官必定竭尽全力把事情做好!”
何麒雕留了部分苏州卫给李文栋,便押著许山等人离开。
将许山、同知、通判以及一众衙役押入镇抚司诏狱。
何麒雕带着一众锦衣卫,直奔许家。
许家。
整整上万中军将许家府邸包围了。
而在许家的两栋高楼,瓦顶上各自站着一人。
一边站着一身戎装的何壁浪。
一边站着许家家主,许渊。
这许渊,乃是许山、许川的大哥,而且还是一名上了地榜的大宗师强者。
不过,许渊在地榜的排名,排在前十之外,常年在十五六七名徘徊。
其实力,不如关德兴,更不如何壁浪。
别看许渊现在一副高手风范站在高处,其实他内心慌得一批。
他打不过何壁浪。
许家又被中军给围了。
这局面该如何破?
许渊冷汗涔涔。
他已经和何壁浪对峙有一阵了。
何壁浪一来,就说钦差大使要办大事,所有许家人要待在家里,不许外出。
也没说许家是不是被办大事的一方。
最令许渊感到不安的是,刚才他感应到府衙那边有天地元气被调动。
那边肯定出事了!
“侯爷,这么久了,那位钦差大人的大事也该办完了吧?你们中军什么时候能够撤走?”许渊试探著询问。
“这大事才刚开始呢,没有十天半月,哪能那么快办完。”何壁浪轻笑。
十天半月?!!
许渊彻底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