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柳馆主居然被抄家了?”
“他可是鲁国公之子啊,而且还是文儒集团的大人物,居然也被抄家了?”
“还在柳明礼的家里发现了失窃的财物,难不成柳家是窃贼?”
“嘿嘿,柳家不仅被抄家了,柳明礼父子还被当场宰杀了!”
“什么?!”
“你们先别震惊,更震惊的还在后头呢。抄了柳馆主的家后,何狗屠立马就带人去抄了通文馆的王墨客的家,就是那个写出《何人屠小传》的那个墨客王维德,而且同样在王墨客家里查出了失窃的财物。”
“不是吧,那位王墨客听说是王尚书的弟弟,他居然也被抄家了?”
“不是亲弟,只是堂弟而已。”
“这何狗屠很记仇啊,先是抄了柳馆主的家,后是抄了王墨客的家,这是奔着复仇去的呀!”
“这两家还都查出了失窃的财物,这未免太巧合了吧!”
“这何人屠也太猖獗了吧,这里可是京城啊,他竟敢查抄两位大人物的家,而且还将鲁国公的儿孙杀了。”
“还叫何人屠呢,柳馆主和王墨客因为这个称号被抄家了,别哪一天你也因为这个称号被鹰犬找上门了。鹰犬的耳目到处都是,没准咱们的聊天被他们盯着呢。”
“还是叫他何狗屠吧,这称号是他自己起的,叫这个应该没问题。”
“其实查抄柳家和王家,并不算什么,我跟你们说一个更震撼的。”
“细嗦,一定要细嗦。”
“何狗屠抄了王墨客的家后,从王墨客口中问出,王墨客的堂兄,也就是那位吏部尚书王友德,居然是内库失窃案的黑手,遂率领人马直奔尚书府!”
“什么,何狗屠居然敢去抄王尚书的家?”
“何狗屠死了吗?”
“死?嘿,恰恰相反,死的不是何狗屠,而是王尚书!”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也不信,王尚书可是第一大儒啊,还有王家圣笔,可召唤王家书圣……”
“知道你们不信,但你们可知,那王尚书为了不被搜查,奋起反击,连王家圣笔都用上了,眼看着就要召唤出王家书圣。结果,咔嚓一下,王家圣笔被何狗屠给折断了!而王尚书,更是被何狗屠给捅死了!”
“假消息,这一定是假消息!”
“我不信,怎么可能有人能够折断圣物?”
“据说王家圣笔,可是有书圣道韵遗留的,寻常天人都折不断,何狗屠如何能折断?”
“其实何狗屠的实力被严重低估了!据说在展开搜查行动之前,六扇门总捕头诸葛大人不满何狗屠统领他们,与何狗屠发生了武斗,结果诸葛大人用尽全力也伤不了何狗屠的一根手指头!”
“不会吧,诸葛大人可是地榜前十的大人物,他居然伤不了何狗屠一根手指头?”
“难不成何狗屠轻功卓绝,诸葛大人追不上他?”
“非也!据说是何狗屠坐着不动,任由诸葛大人全力施为,而何狗屠从始至终都只用一根手指头接招!诸葛大人的最强一击,也没能破掉何狗屠的手指头的皮!”
“嘶,这也太夸张了吧!”
“就是天人强者,也不可能破不了皮吧?”
“应该是何狗屠修炼了一门类似于金刚不坏神功的横练功法,而且这门横练功法已经修炼到可以抗衡低阶天人的攻击。”
“这也太牛了!”
“这么说,何狗屠岂不是有天人级战力?”
“呵,天人级战力?你们还是低估他了。在折断王家圣笔的时候,何狗屠身后有囚牛、睚眦等六道龙子虚影显化,说明其可以借助《九龙变》发挥出六倍战力!没有《九龙变》加持,他就已有天人级战力,六倍加持的话,你们好好想想吧!”
“怪不得他能折断王家圣笔,原来他竟有如此高的战力!”
……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悦来客栈一楼,有人大声咆哮,否定。
食客们纷纷看向这人。
不少人认出了他。
“噫,这不是何副千户嘛。”
“还副千户呢,人家早就解职了。”
“说起来,这位何副……哦,何家主,他还是何狗屠的亲生父亲呢。”
“还亲生父亲呢,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倒好,将失散多年的亲子寻回,却让亲子住狗窝,还让亲子食剩饭剩菜,还不给亲子月钱花。反倒是对那养子,住最好的房舍,吃喝也是最好的供着,每月还有几十两银钱花,何家主甚至为了他的仕途顺利,将锦衣卫副千户的职位都辞了!”
“他要是不解职,恐怕何狗屠还进不了锦衣卫吧,进不了锦衣卫说不定就不会有一飞冲天的奇遇,也就成不了这般绝世高手。”
“……”
听着食客们的议论。
何璧裘脸色铁青。
等了一夜,也不见大女儿归来,养子更是没有音频。
他忧心如焚。
一大早,他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就准备去北司问一问养子的情况,顺便去质问一下那逆子,质问他为何要抓走养子。
结果路过悦来客栈,就听到食客们在议论逆子的事情。
于是,他进来点了份早餐,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听着情报。
听到后面,他实在忍不住,就大声否定了两句,不曾想成了众目睽睽的焦点。
“何家主,我想问一下,与何狗屠这样优秀的儿子断亲,您现在是什么感受呢,是否后悔了?”
“何家主,你好歹也是锦衣卫的副千户,基本的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吗,怎么会任由养子栽赃陷害亲子呢?”
“何家主明辨是非的能力应该是有的,只不过呀,可能是他嫌弃亲子是个乞儿,先入为主就觉得亲子哪哪都惹人嫌呗。”
“原来如此,原来何家主瞧不起丐帮呐!”
“何家主眼高手低,眼里只有文儒,只懂得巴结文儒。我们这些武夫在他眼里,那都是粗鄙不堪的!”
“嘿,怪不得他舍弃了副千户的身份,原来他想弃武从文呐!”
江湖客们毫不在意何璧裘愈发难看的脸色,纷纷戏谑、调侃、讥笑。
“哼!”
何璧裘怒哼一声,饭都没吃完,便灰溜溜地走了。
他没有去北司。
他感觉自己去北司的话,估计又免不了一顿讥讽。
再怎么说,他也曾是北司的副千户,对于那些同僚的秉性,他可太清楚了。
他们估计会比悦来客栈里的这些江湖客说得还要过分。